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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去擼777 秦羽蹊被他拉著跑了百米氣

    秦羽蹊被他拉著跑了百米,氣喘吁吁道:“不是說了陪你一天嗎?怎么又成了陪我?”

    夙恒愣了愣,有些苦惱:“你看我天天在外面玩,附近沒有一個地方不熟悉的,反倒是你很少出來,肯定很多地方都不知道吧?我陪你去啊?!?br/>
    秦羽蹊看夙恒一臉“我在跟你繞圈子啊”的表情,有些無奈:“我既然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提出建議?”

    “對對,你看我,激動地都不會說話了,我想想啊,對了,東大街新開張了一家酒樓,他家的家常小菜味道很正,說起這個,你知道他家的大廚哪里請的嗎?”

    “哪里?”

    “我家的?!?br/>
    秦羽蹊:“……”

    “那直接去你家吃不就得了?”

    夙恒搖搖頭:“他被挖走之前沒收過徒弟,而我家那幾位大廚都是做宴的高手,我想吃個醋溜土豆絲都不做的。”

    秦羽蹊真的要給夙恒跪下了,順便再給他磕幾個頭,然后好好勸他浪子回頭,不要天天想著吃醋溜土豆絲了……

    但是想歸想,看在夙恒還是個小王爺?shù)姆萆?,讓他太沒有面子也不好。于是秦羽蹊想了想,決定還是夸他一句的妥當,她嚴肅道:“你還真好養(yǎng)活?!?br/>
    夙恒果然被她說的更加高興起來:“我爹也是這么說的,爹還說,要不是因為我上次進宮給你送藥,恰好被你留住吃了一頓飯,可能我一輩子,都體會不到醋溜土豆絲的好處了。”

    “寧……寧親王也這么說?”秦羽蹊從頭冷到腳:“還有……什么叫我留你吃一頓飯……明明就是你搶了我的午飯……”

    夙恒笑瞇瞇地安慰羽蹊:“對不住。但我那天也是好奇你們都吃些什么,本以為是一些主子的剩菜或者小火鍋,沒想到會有如此可口清爽的菜肴,若不是那道土豆絲,我可能傾此一生都會覺得你日日水深火熱了。”

    “你們有錢有權的人還真是……”秦羽蹊低下頭,想強忍住滋滋冒火的怒氣,可還是沒忍住給了他一拳,夙恒眼疾手快,一把把她的小拳頭握在了手心里。兩個人一個怒氣沖沖,一個言笑晏晏,看著十分不和諧。

    “放開!”秦羽蹊一收手,就把他帶的往前動了動,兩個人之間唯有的距離消失的無影無蹤,夙恒帶著溫熱的氣息撲上她的臉頰,秦羽蹊的臉“騰”地紅了。

    “羽蹊,你看這樣多好?!?br/>
    “好什么好?快放開我?!?br/>
    夙恒一臉賴皮:“放可以,但有一個條件?!?br/>
    “什么爛條件?!”

    夙恒俯下身,指指自己的側臉:“來?!?br/>
    秦羽蹊看著他潔白如藕的面頰,心跳“咚咚咚”地,仿佛要敲破胸膛跳到他面前去。

    “別鬧了,都是人,像什么話?!”

    夙恒看秦羽蹊有些著急,只好不滿地直起身子:“好了,不親就不親,早晚有一天你還會主動來親我的?!?br/>
    他張開手,秦羽蹊把拳頭收了回去:“以后我會注意,不對你動手動腳的?!?br/>
    “別啊,我最喜歡你跟我動手動腳了?!辟砗憷鹚白撸骸罢埬阋院蠖喽鄬ξ覄邮謩幽_?!?br/>
    秦羽蹊扁扁嘴,朝著他背后輕輕打了一拳:“這樣?”

    夙恒笑起來:“不夠不夠?!?br/>
    “還不夠?沒有了!”

    兩個人沒有走多少時間就到了長相樓,兩層的小樓佇立在人流中絲毫不顯眼,反而繞著墻壁伸展的爬墻虎,把小小的酒樓裝點得恍如一家院落。

    二樓的雕欄上垂下一簾又一簾的zǐ藤花,藤條隨風搖擺,帶來一陣清香融入進進出出,走走過過的人群中。

    二樓幾個八仙桌上都坐滿了人,其中一桌還有一個人朝他們兩個揮手,夙恒看了一眼,低聲對秦羽蹊道:“此人你應該熟悉,小紹王俞清,一會我去打個招呼,你離他遠一點。”

    “為何?他上次還幫過我?!?br/>
    “你看他長得清秀可人,跟女子一般,而且聽說在小宮女中口碑不錯。”

    秦羽蹊恍然大悟:“你怕我喜歡他?”

    夙恒更加嚴肅了:“聽說沒有一個小宮女不喜歡他的!”

    秦羽蹊存心想逗逗夙恒:“嗯……我也挺喜歡他的,人好又善良,長得還漂亮?!?br/>
    夙恒皺起眉頭,臉上陰云不斷:“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說我更喜歡你一點,因為你人比他好比他善良,關鍵是還比他長得漂亮?!?br/>
    夙恒想了想,覺得很受用,彎起嘴角:“我這不叫漂亮,你們女子才會用漂亮,形容我的,必須要四個字,英氣十足?!?br/>
    “是,世子爺英氣十足,奴婢仰慕的很?!?br/>
    “嗯,那好,明天嫁給我?!?br/>
    秦羽蹊嘴角抽了抽:“我餓了?!?br/>
    夙恒翻了個白眼:“一會吃醋溜土豆絲……”

    又是土豆絲?!她想吃肉啊,想吃大魚大肉……

    秦羽蹊很乖巧地找了位置坐,夙恒一個人上去跟俞清打招呼,她肯定不想打招呼,跟夙恒的關系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俞清方才有沒有認出她來?秦羽蹊覺得不太可能,他們總共只有一面之緣,一面之緣還能隔著兩層樓把她認出來的可能完全沒有。

    夙恒下來的時候,心情很好,還拎著一壺酒:“梅子酒,沒有什么勁,你喝喝看?!?br/>
    “小紹王給的?”

    “嗯,他們桌上有幾個女伴,就從府上拿了些果酒來。”

    “我嘗嘗。”秦羽蹊嘴饞的很,倒了一小杯一飲而盡,香甜甘酸,清爽又沁人心脾,是好酒。

    “少喝點,一會還要去別處?!辟砗愫芊纻溆崆?,就在秦羽蹊倒第二杯歇口氣的空檔,把酒扔給了小二:“收起來,下次爺來了再開?!?br/>
    秦羽蹊直嘆可惜。

    “羽蹊,等你嫁到寧親王府,我就給你建一個酒窖,里面放滿你想喝的酒,然后再建一只歌舞伎隊,等我晚上回府,我們就躲在里面,想說什么說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秦羽蹊搖搖頭,笑道:“你怎么不給我建個酒池肉林,這樣豈不是更奢華更享受?”

    夙恒轉著手里的酒杯:“沒有,我不會這樣做的。我就是覺得,只要你喜歡,建什么都是有意義的,不過我看你并不喜歡。”

    他垂下頭,沉默了許久,又問道:“你開心嗎,羽蹊?”

    秦羽蹊點點頭,為了表現(xiàn)出誠意,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夙恒:“開心,我一看到你,就很開心,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br/>
    “真的?”夙恒訝然。

    秦羽蹊急忙道:“真的,你看我笑的多燦爛啊。”

    “好,我信你。”他抬頭,回她一笑,耀眼的笑容讓秦羽蹊不禁一陣失神,仿佛她眼前之人并非什么王爺皇親,只是一個小小的孩童,需要她的寵溺與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