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次只能一人,舒顏讓溫氏和娘親先用,輪到她解決完后,出得門來,門外已經沒有溫氏和顏氏的影子了。
舒顏心中頓時一緊。
這時代的茅廁都是一個樣,挖一個大坑,上面搭兩塊板子踩腳,一個半人高的草編門或者竹排門。
一般茅廁都是建在自家房前屋后,都是自家人用,因此隱蔽性非常低。
她還在里面解決人生問題,溫氏和顏氏是不可能離開的。
舒顏第一時間扣了一點粉末在掌心,以防偷襲。
同時輕輕抽了幾下鼻子,聞到了一絲香味,這是她給顏氏做的香囊,可以安神解乏,這時候可以用來定位了。
發(fā)現(xiàn)了香味遠去的方向,舒顏立即往茶棚方向跑,卻見茶棚那邊聚了一堆人。
舒顏一眼就看到舒老爺子和嚴婆子,兩人坐在茶棚的座位上,舒適站在一旁,不知在跟江逸舟和小舅舅兩人說什么。
而舒家和文家的其他人則或站或坐在一旁。
舒顏喚了一聲,“小舅舅、江哥哥,看到溫嬸子和我娘了嗎?”
江逸舟本來正微笑地聽舒適說話,猛地聽到舒顏的聲音,立即抬眸望過來,道:“不是跟你一塊走的嗎?”
只見舒顏邊跑邊說,手指著東北方向:“我出來就沒見人了,我娘應該往那邊去了。”
江逸舟反應極快,立即飛躍過來,道:“我去追,你去那邊。”
“帶上我!”
舒顏見江逸舟一步就躍過了自己,急得大喊。
江逸舟身形一頓,長臂一撈,就將舒顏攬在懷中,飛馳出去。
江景天也聽到了舒顏話,立即卸下馬車,躍上馬背,追著江逸舟和舒顏的腳步而去。
兩只窩在車廂里的小豹子,似乎感覺到了舒顏的急切,也用腦袋頂開了車廂門,一躍而下。
將注視著這個方向的舒家人和文家人嚇得抱成一團。
兩小只威風凜凜地從他們身邊飛馳而過,連個眼角余光都沒給。
江逸舟問道:“大約多久了?”
“四五分鐘吧?!?br/>
舒顏一急,就將現(xiàn)代的計時方式給用上了。
江逸舟不解,“四五分鐘?”
“大約二分香的時間?!?br/>
江逸舟明白了,應該不遠。
果然,只接舒顏指點的方向追了大約五六分鐘,前方就見到了一輛狂奔的馬車。
雖然沒有任何溫氏顏氏的影子,但江逸舟和舒顏都覺得這輛馬車很可疑。
江景天有了方向,用力一夾馬腹,馬匹長嘯一聲,閃電般從江逸舟的身邊掠了過去。
很快就追上了那輛馬車。
就在江景天想繞到馬車前方,將馬車攔下來的時候,對面突然射過來一排羽箭,江景天只得立即將馬頭一轉,避開羽箭。
就這么一霎那光景,對面出現(xiàn)了一隊馬隊,居中是一輛豪華寬敞的馬車。
那輛飛馳的馬車沖入了對面的馬隊之中,瞬間剎住,車夫從車轅上跳下來之后,打開了車門。
此時,江景天已經跳下馬背,江逸舟帶著舒顏來到了江景天身邊。
兩小只也趕到此處,徘徊在舒顏和江逸舟的腳邊,沖著對面低聲嘶吼。
對面的豪華馬車打開車門,一位絕世佳人從車廂里走了下來,朝著江氏父子和舒顏微笑,“幾位,又見面了。”
舒顏眼睛一瞇,抿了抿唇,“霍公子,你抓溫嬸子和我娘是什么意思?”
對面那位絕世佳人,正是七彩坊的霍公子。
他沖著舒顏微微一笑,“其實我只想請令堂過來的,溫嬸子是順便邀來做客的?!?br/>
又看向江逸舟,漂亮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沒想到江公子有一身不弱的輕功,霍某真是小看了江公子?!?br/>
江逸舟神色淡然地道:“霍公子請說一下,如何才能放了我娘和顏嬸子吧?!?br/>
舒顏冷冷地看著霍公子,有江逸舟出面,她就不再搭話了。
霍公子笑著嘆氣,“你們真的誤會了,我真是好意邀請顏嬸子做客,本想邀請舒姑娘同行,可惜我的屬下太笨了,居然請錯了人?!?br/>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名車夫面色慘白的跪下,低著頭發(fā)顫。
顏氏和溫氏被人扶下馬車,兩人都被反綁了雙手。
霍公子立即怒道:“這是怎么回事?我說過這兩位嬸子是我霍家的客人,還不快松綁?!?br/>
立即有護衛(wèi)上前來,將兩人的繩索解開。
霍公子還十分周到地詢問她倆是否有受驚。
舒顏被他假惺惺的樣子給惡心到了。
江逸舟也懶得跟這種人說多,直接問道:“你想怎樣,直說吧。”隨即,好意提醒,“現(xiàn)在是我跟你說話,一會兒若是惹得我父親說話,你就麻煩了?!?br/>
江景天只沉默地站著,
舒顏也道:“我沒心情多扯,有屁就放,否則一會兒之后,你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霍公子挑了挑眉,笑道:“舒姑娘,你是不是覺得有江家父子在此,你就能救回你娘親?我……”
舒顏一揮手,打斷了霍公子的屁話,“我不需要靠別人,你沒機會了?!?br/>
說完,她伸出一根雪白的手指,“一?!?br/>
“二”
“三”
霍公子正打算問三之后又如何,突然一頭暈眩襲來。
他身子一晃,就往一旁倒去。
本以為身邊的霍良一定會扶住自己,沒想到霍公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后,霍良比較肥胖的身軀“呯”一下,壓在了他的身上。
“嘔——”霍良的噸位比較重,嬌柔的霍公子被壓得胸膛中的空氣數(shù)放空,差點窒息。
接著,身后也傳來此起彼伏的倒地聲。
霍公子最后一點希望都破滅了。
江景天挑了挑眉,“小丫頭的毒術不錯,隔這么遠,你什么時候放的毒我都不知道?!?br/>
舒顏呵呵一笑,“我哪里有放毒啊,毒藏在我娘身上。”
早在遇到霍公子,且霍公子特意接近她們的時候,舒顏就警惕著霍公子有什么歪招。
一個沒事就誣告密家偷他家技術的人,舒顏可不相信他的人品。
毒很簡單,放在香囊里,顏氏隨身佩戴。
只要遇到危險,將香囊里硬硬的東西捏碎就行了。
香囊是這時代許多人都會佩戴的物品,許多窮苦人家也會放點便宜的艾香之類的掛在腰間。
因此賊人抓住顏氏之后,一般不會將香囊摘除。
顏氏在被抓的時候就想捏碎香囊的,但是當時她被車夫反綁了雙手,直到剛剛松綁。
不過,就算霍公子一直綁著顏氏,舒顏也有辦法下毒。
只不過她能用的毒素少,當然是能節(jié)約一點是一點。
軍覆沒!
從十五歲縱橫商場開始,就以謀算出名,且從未失敗過的霍公子絕望了。
隨即,兩只小豹子歡快地奔跑過來,圍著他漂亮得如同天仙的臉蛋聞來聞去。
把霍公子嚇得幾乎要失禁。
唯恐這兩只小家伙覺得他臉香,一口啃下來。
舒顏跟江氏父子一同走過去,先拿出解藥來給溫氏。
顏氏身上的香囊就有解藥的作用,是當時唯一沒有摔倒的人,溫氏也昏迷了,好在顏氏早就攬住了她,沒讓她摔倒。
舒顏的解藥很有效,幾個呼吸之后,溫氏就睜開了眼睛。
江景天便先抱著妻子坐上馬匹,飛快離開,“我去把馬車趕過來?!?br/>
江逸舟道:“爹你放心,這里交給我?!?br/>
舒顏安撫了娘親一番后,才轉身來到霍公子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霍公子驚聲大叫:“舒姑娘,快讓你的豹子離開。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想請你娘親過來,好跟你談一筆生意。保證你大賺的生意!”
“呸,悄無聲息地綁架我娘,還敢說你沒有惡意?你以為我會信?你無非就是怕我不同意,想用我娘來威脅我罷了。
是個男人,就要敢做敢當!可你不但長得象女人,連性格都象女人,整個兒投錯了胎!”
抬腿就在霍公子的身上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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