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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的就著男人的手,喝了一口稀飯,輕拭嘴角,嬌滴滴道:“哇,真的是太好喝了,美味鮮極了,不愧是放了燕窩的燕窩粥。”

    蕭風(fēng)冷眼看著男人吃了幾口包子,估摸著那藥量,聲音如西伯利亞的雪般寒冷:“稀飯和包子里有毒!”

    得意的男人,吃包子的手一頓,滿眼不可置信。

    正勺粥的女的,也是一臉驚駭之色。

    一臉懵逼的高達望,此時終于明白蕭風(fēng)的目的,他這是生氣,別人靠在他車上,做那種事,惡心到了他,才會把下了老鼠藥的證物,用激將法逼的這二人給吃了。

    哎,高達望生無可戀,那個案子還沒搞定,蕭先生又給他弄了一個案子出來。

    男的嘴角抽抽,看看手上的包子,倔著嘴冷笑:“里面有毒!怎么可能?這可是我親自買的,不可能有毒。”

    話是這樣說,他卻是不敢再咬一口包子。

    女的早已把勺子給扔了,滿眼驚恐之色,看著白白的稀飯,好似看到黑白無常來勾自己的魂,臉都嚇白了。

    蕭風(fēng)也不廢話,直接按了一下車鑰匙,路虎發(fā)出滴滴兩聲響。

    這兩聲響就是個啟動裝置,剛才還死倔的男人,面容煞間蒼白一片。

    看看陰沉著臉的蕭風(fēng),又看看自車里拿出來的早點,男人尖叫一聲,撒腿朝電梯跑去,連女伴也不管了。

    女的腿都軟了,哭著朝蕭風(fēng)伸手:“救救我,快救救我,求你了,我和他不熟。”

    “我就是以為,這路虎是他的,我才想著和他成事的,我沒想到會這樣,救救我。”

    蕭風(fēng)眸子如鋪展的夜色,漆黑如墨:“現(xiàn)在去洗胃,沒事。”

    女的一聽,哪里還有軟腳蝦的樣子,風(fēng)一般沖向電梯,和男的你打我,你打我。

    高達望上前收起證物,坐進車里,一路感受著蕭風(fēng)的低氣壓,一句話不敢說。

    來到解剖室,蕭風(fēng)查看尸體:“這人不但是個殺手,而且還是練過槍,虎口上的老繭很重?!?br/>
    高達望探頭瞄了一眼,點頭:“是的,這人身份還沒出來,想必也快了?!?br/>
    法醫(yī)解剖尸體時,蕭風(fēng)和高達望也沒閑著,尋找在早餐里下毒的人,最后把目標,鎖定在胖大廚身上。

    此時,法醫(yī)那里也有了結(jié)果:“毒死的?!?br/>
    “毒死的!”高達望整個人都跳了起來,聲音尖銳,“我把他抓回去的時候,他可沒中毒,怎么是毒死的?”

    他朝蕭風(fēng)望過去,兩人相視一眼,均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下毒之人,怕是他們自己人。

    滅口!

    蕭風(fēng)速度很快,和高達望潛進醫(yī)院食堂,把胖大廚給逮了。

    高達望把槍一撩,胖大廚就慫的招了:“不要不要,我全招了,是一個女人讓我做的?!?br/>
    蕭風(fēng)微挑眉,高達望立即道:“叫什么?住在哪里?”

    胖大廚都嚇哭了:“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就是突然有一天,她找到我,然后她勾搭了我?!?br/>
    他痛哭:“我以為事情就這樣過了,哪想到,她拍了小視頻,說我若是不聽她的,她就把小視頻寄給我老婆,還要送到院長手里。”

    “出了這種事,該害怕丟臉的是她,可是她一點也不介意。”

    “她說了,如果不聽她的,就天天找我麻煩,還會騷擾我老婆,打我孩子?!?br/>
    “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我才答應(yīng)她的?!?br/>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錯了,請你們不要告訴我老婆?!?br/>
    蕭風(fēng)雙眸深邃幽暗:“有沒有那個女人照片?”

    “沒有?!迸执髲N痛哭流涕,“不過是送上門來的一夜情,我哪想到后續(xù)這么麻煩,我真是該死,我該死啊。”

    高達望聲音冰冷:“你當(dāng)然該死,她讓你下毒你就讓下毒,不知道下毒殺人是要坐牢的嗎?”

    胖大廚哭的更慘。

    可犯了法就是犯了法,還是得拉走。

    蕭風(fēng)去看望許放,把他查到的和他說了:“一個恨到想要殺死你,并且挺漂亮的女人,你有什么映像?”

    “天地良心,我現(xiàn)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怎么就讓女人恨到想要殺死我?”

    許放想了許久,也沒想出來,對方會是誰,搖頭:“想不出來。”

    “把你覺得可能害你的人列一個名單出來,我們?nèi)ヅ挪??!笔掞L(fēng)道,“還有,吃的要檢查后再吃,別掉以輕心。外面已派了人保護你,你好好想想?!?br/>
    許放點頭:“別告訴我爸媽!”

    蕭風(fēng)應(yīng)了,讓高達望那里加快動作,他怎么也想不通,許放雖然是個富二代,但是,他不驕不燥,不仗勢欺人,還很重情重義。

    朋友有難他會幫忙,要不然,他們幾個人,也不會玩的那般好。

    蕭風(fēng)把此事和孟朝說了,孟朝也是大吃一驚:“不能吧,許放那么好的富二代,怎么會招惹上那種女人?不可能?”

    “也許不是他招惹了女人,而是女人想招惹他,結(jié)果求而不得,懷恨在心?”蕭風(fēng)試探著問道,“畢竟身價十幾億的許總,還是很誘人的。”

    孟朝搖頭苦笑:“那就不知道了。”

    想要找出,一個沒有名字,沒有相片的女人,那可就難了。

    兩人走著走著,走到訓(xùn)練室,正好看到沈冰傾把劉妍潼給推到地上。

    蕭風(fēng)眉頭微皺,推門進去,坐在地上的劉妍潼,眼微紅,卻笑著對蕭風(fēng)說道:“蕭總,沈前輩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br/>
    沈冰傾看到蕭風(fēng)來了,眉一擰,冷聲道:“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br/>
    紅著眼睛的劉妍潼,連連點頭,乖巧道:“對對對,蕭總,是我自己摔倒的,和沈前輩沒有一點關(guān)系,你不要因為我去怪她,好不好?”

    聲音軟萌輕柔,紅著睛睛,楚楚可憐,真是讓男人心疼萬分。

    眾人見此,都很同情劉妍潼,更甚至有人想上前,為劉妍潼說道說道,卻被身邊人拉住了。

    沈冰傾看著這樣的劉妍潼,怒氣上涌:白蓮花!

    她咬著唇朝蕭風(fēng)望去,見蕭風(fēng)盯著劉妍潼看,怒氣更是往上涌。

    但她卻深吸一口氣,把怒火給壓下去,望向蕭風(fēng),聲音清冷:“你信我還是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