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陶然然去銀行簽貸款協(xié)議。他對陶然然說:“兩個億就兩個億,兩個億有兩個億的作用,可以解決一定的問題。”
陶然然當即就給潘行長的辦公室打電話,可是一直沒人接。過了半個小時后,她又打過去,還是沒人接。她想,貸款的事必須通過他才能辦成,他現(xiàn)在可能不在銀行,她如果現(xiàn)在去銀行找他,很可能撲個空,去了也是白去。于是決定第二天再去電話。
她驅(qū)車來到銀行。
上樓后,她直接來到行長辦公室門前,推門,門紋絲不動。敲門,里面沒有反應。她正想找個人問一問,隔壁一間辦公室的門開了,從里走出一個年輕的女職員。
她來到陶然然面前,開口道:“請問,您找潘行長嗎?”
“是的,他好像不在辦公室?!?br/>
“請問,潘行長這幾天都到哪兒去了?”
“他母親病重住院,這幾天他一直在醫(yī)院陪護他母親?!?br/>
噢,潘行長的高干母親也到f市來了,而且還住進了醫(yī)院。陶然然敏感到她有必要去關心一下。她向女職員詢問潘行長母親的病情及家庭情況。
女職員很清楚潘行長的這位女客人非常尊貴,不能有絲毫的怠慢和馬虎。于是就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告訴了陶然然。
沒想到潘行長還是個孝子。陶然然心里想。她向女職員問清了潘行長的母親住在t醫(yī)院后,就離開了銀行。
陶然然買了一捧鮮花和一些高級營養(yǎng)品,然后驅(qū)車來到t醫(yī)院。
這是本市最大的一家醫(yī)院。她沒有直接去潘行長的母親的病房,而是首先在診療室找到給潘行長的母親治病的主治醫(yī)生。該醫(yī)生是個男的,中年人,姓汪。她對他說,病人是她的姑媽,她剛從外地趕來醫(yī)院。然后詢問病人的病情。汪醫(yī)生見她是病人的親人,也就很放心地將病人的病情講給她聽了。
病人的腦瘤是惡性的。該瘤長在腦神經(jīng)最敏感的位置,而且體積很大,動手術的風險非常大。再加上病人已是七十五歲高齡的老太太,風險性更是無法估量地增大。汪醫(yī)生是本市治這種病的著名的專家。他鑒于病人的特殊情況,剛開始采取化療,后因病人承受不了,就改為藥物治療。這一次病人發(fā)病很厲害。現(xiàn)已將病情控制住。
汪醫(yī)生還談到,潘行長早在去年就專門上北京分別找到幾個神經(jīng)外科方面的著名專家,將他母親的病情資料包括片子給他們看了。并請他們給他母親動手術。但最終因病人病情特殊,年齡太大,而沒有一人接手這個手術。他后來想帶母親到國外去動手術,因他母親怕死在國外,拒絕出國手術,也只好作罷。
聽完汪醫(yī)生的情況介紹,陶然然的大腦里驀然閃過一道光亮——她突然想到在美國當醫(yī)生的哥哥。但她沒有多想,從汪醫(yī)生的診療室出來后,就來到了潘行長的母親的病房。
老太太住的是單人的高干病房。潘行長和他妻子都在病房里。
陶然然的突然到來,讓潘行長驚愕不已。
“潘行長,聽說伯母住院,我來看望她老人家?!?br/>
潘行長萬萬沒想到陶然然會得知他母親住院的信息,并特意到醫(yī)院來看望,連忙表示感謝:“謝謝陶總對家母的關心,還勞你特意來看望。”接著,就將妻子與陶然然相互作了介紹。
陶然然向他妻子問好,并將禮品遞給他妻子。然后來到病床跟前。只見老太太正睡著,還打著吊針。她與潘行長及他妻子聊了聊老太太的病情,也沒多待,就告辭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