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慣他們這種客套的商業(yè)吹,虞翎先走一步。
“等等!”李悅顏一見她終于離開祁少言身邊,立馬小步跑了過來;
這一個個的還有完沒完?
“滾!??!”虞翎眼睛一瞇,低喝道:
“你個賤女人!竟然敢讓我滾?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李悅顏先是被她的低喝給鎮(zhèn)住了,等反應過來后就更加的惱羞成怒:
“你連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還問我?”虞翎可一點都不怕她:“弱智就好好蹲在家里,讓人照顧!”
李悅顏能承受住祁少言的冷言冷語,甚至偶爾暴力,那是因為她喜歡他,不代表她就是個抖m,被虞翎這樣當面羞辱,能忍得下去她就不是李悅顏!
她抬手對著虞翎臉上就要來一下:“我打……哎呦!痛,痛……”
虞翎在巴掌落下來之前穩(wěn)穩(wěn)的抓住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扭:“對我動手?你忘了那天晚上,你身邊的倆保鏢合力都不是我對手的嗎?”
李悅顏:“……”
她真給忘記了!
“松開!你給我松開!我可是……”
“管你是什么,也解救不了你!”
虞翎把她的手更加用力的往下壓,看著她扭曲的身體和丑態(tài),猛地松手,任她慣性地踉蹌幾步然后倒在地上:“沒那個能力和本事,就別對別人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天底下的人可不是個個都是你親媽!”
更何況,就算是親媽也不是每個親媽都疼孩子的!
這邊發(fā)生了肢體接觸,保安那邊很快就注意到了。
一個穿著體面的男人走了過來:“請問這邊……”
“沒什么!”
不等虞翎開口,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李悅顏立刻沒好氣道:
“可是……”
李悅顏瞪了虞翎一眼,對保安道:“本小姐說沒什么,就沒什么!還不快滾?”
虞翎側目,有點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選擇粉飾太平。
男人看了一眼兩人:“祝兩位小姐玩的愉快?!?br/>
“說,你叫什么名字?”等人走后,李悅顏抬起下巴:
“她叫什么名字關你什么事?你只需要記住她是我的未婚妻,那就夠了!”
祁少言大步走過來,摟著虞翎的肩膀就往外走:“我們去吃飯!”
古銘遠緊跟而上。
等走出美高美,虞翎才面帶疑惑的問:“她為什么會跟保安說什么事都沒有?”
祁少言看著她困惑的臉,有一瞬間的失神。
果然,就算長得再怎么樣,性子在怎么冷,說到底她還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已。
要不是怕被她打,他現(xiàn)在都想摸上她的頭了:“面子唄!”
面子?
“這酒宴上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彼此之間就算說不上多熟悉,但也能算得上認識,李大小姐在酒宴上被打這種事……你以為鬧大了她臉上好看?李家臉上好看?不過……”
這次她忍了,背地里肯定會加倍討回來的。
想到她對于人情世故的陌生,一種成就感從祁少言的心里升起,就算她武力值上比自己高,但是對于人心難測他比她要懂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