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南生的聲音很好聽,很清澈,很溫潤,像是和煦的春風(fēng)拂過,讓人心頭一片舒暢。
溫偃看著這個比她還要羞澀的男子,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呃,我叫溫偃,你呢?”溫偃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憋出了這一句。
“啊?”那男子似乎沒想到溫偃會突然開口,他慌忙接道:“我叫南生,卿南生?!币贿呎f著,他就抬起了頭來。
除了楚軒外,溫偃還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么好看的男子。他的肌膚像玉一樣白,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像是閃著瑩潤的光。他的五官比女子還要精致,但卻并不顯得陰柔……溫偃不知該怎么形容卿南生的長相,若實在要說,就說是驚為天人也不為過,而且他的好看是無害的,是純粹的,就好像一彎清澈的湖水,一眼就可以看到底。
溫偃不由自主地就咽了一口口水,不是說她對眼前人有什么想法,只是人看到美的人或物,不由自主地就會心生愉悅,想要靠近和接觸,這是一種本能。
“偃?!边€沒等二人再開口,沈君臨的聲音就再度傳了過來。
溫偃猛然回神,“你的有緣人呢?”她問。
沈君臨側(cè)過頭去,看了看他身旁的那名女子,“這是攸寧?!彼?。
“我是攸寧?!北环Q為攸寧的女子并不像溫偃一貫見到的那些女兒家們一樣嬌羞,她大大方方地任由幾人打量著,雖然舉止行為并不驕奢,可眉眼間卻隱隱透著一股傲氣。
溫偃倒是很喜歡這樣的性子,感覺這樣的女子似乎跟她在性格上有幾分相似。她朝攸寧細細打量而去,只見攸寧生得也很是貌美,遠山黛的眉,小巧的瓊鼻,櫻桃般的小嘴,一雙黑澄澄的大眼睛……這樣的容姿也夠得上是沉魚落雁了。
“這位是?”沈君臨將目光投到了卿南生的身上,在看清卿南生的長相時,他眼中也有一瞬間的驚詫一閃而過。
“卿南生,卿公子?!睖刭瓤戳丝辞淠仙?,又看了看攸寧,頗有些奇怪地道:“你們看著怎么也不像會是特意到這種地方來尋求姻緣的人吧?”
先不論內(nèi)涵和學(xué)識,就說這姿色,都不知道有多少男男女女成群結(jié)隊地想要往上撲了,她實在是難以想象,她和沈君臨只不過是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往這走了一遭,就遇見了這樣出色的兩個人!這是該說他們運氣好呢,還是該說優(yōu)秀的人實在太多,已經(jīng)到了遍地都是的地步?
“沈公子和這位姑娘也不像是會特地來這種地方尋求姻緣的人?。俊必鼘幚洳环赖亻_口,又將溫偃的原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至此,四人相視一笑,眼中都閃過了一絲了然。
“相逢即是緣,不如大家就一起坐下來喝一杯吧?!鄙蚓R笑著道。
幾人都沒有意見,于是便在附近隨意找了一家酒樓坐了下來。席間眾人一起把酒言歡,卻沒有一個人問起彼此的身份,甚至連紅繩的事情也沒有人提起。
溫偃想,和聰明人交朋友大概就莫過于此了。
飯畢后,幾人在酒樓門口告別,卿南生卻支支吾吾地道:“偃,你住在哪兒啊,以后我能去找你嗎?”
方才在吃飯的時候,溫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卿南生真的從頭至尾就像是一張白紙,單純得不諳世事,就跟小孩子一模一樣,若不是見他談吐和見識都是正常,溫偃幾乎要懷疑眼前這個好看得不像話的男子,是不是腦子有些問題。
“這個……”溫偃皺了皺眉頭,她現(xiàn)在可還是太子府的人,總不能告訴眼前人她住在太子府吧?
沈君臨似乎看出了溫偃的為難,他及時解圍道:“偃她家里管得嚴,父母不喜歡有男子去找她。卿公子若是想找偃的話,不妨就去我那吧,我與偃家里人甚是熟悉,可以幫你把她帶出來。”
“如此甚好!”知道自己還有機會見到溫偃后,卿南生顯得很是興奮。
“嗯,我就住在……”沈君臨說了一遍他的住址,一旁的攸寧聽完后,嘴角就揚起了一抹并不明顯的笑意。
說完地址后,兩方人這才是各自分離了,沈君臨擔(dān)心攸寧的安全,原本是想要繞路送攸寧回去的,可是攸寧卻拒絕了沈君臨的請求,一個人轉(zhuǎn)身步入了夜色里。
溫偃見沈君臨盯著攸寧離開的背影出神,她不由就笑著打趣道:“怎么?當真看上人家了?現(xiàn)在去追還來得及。”
沈君臨回過神來笑了笑,他展開他手中那把常年不離身的扇子輕輕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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