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齊器淡淡的開口,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但徐言午是林斌所推薦的,他才看著徐言午砸了二十多錘子。</br>
徐言午先是看了眼林斌,這才停手站在一旁。</br>
“徐家這一代已經(jīng)有兩人展露契合天賦,你是第三個,還算不錯?!饼R器上下打量一下徐言午,問道:“除了契合,你還有別的天賦嗎?”</br>
“契合?”徐言午很是震驚,身為徐家人,他當然知道契合天賦是什么,但沒想到自己悟出的錘煉技巧,竟然就是徐家每個人都想擁有的契合天賦。</br>
感受到林斌投來的目光,他打個激靈,這才想起小老頭的問話,連忙道:“我……我好像沒有別的天賦了。”</br>
林斌氣的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啊,可也沒有辦法,徐言午就是這種憨厚人。</br>
“很憨厚,沒什么心機,是優(yōu)點,也是缺點,不適合做煉器師。”齊器搖了搖頭,每一個煉器師都身懷絕技,要是沒有足夠的心機,會被人利用,也會死的很慘。</br>
林斌嘴角微微一瞥,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吧。</br>
齊器沒給林斌討價還價的機會,直接伸出五根手指,似乎要說什么,可雙唇剛張開,他敏銳的發(fā)現(xiàn)林斌眼底似乎閃過一抹喜色,立刻就意識到什么,連忙將手掌一翻。</br>
林斌毫不猶豫的翻個白眼。</br>
齊器無視掉他的白眼,淡淡的說道:“世人皆知童保是老朽的關門弟子,老朽不能再收親傳弟子,不過十壇那種好酒,老朽收他為記名弟子,但會像教導童保一樣教導他,至于他能不能成為名動大武王朝的器修,就得看他自己了?!?lt;/br>
“我明白,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他要是不努力,怎么教導也沒用。”林斌笑著連連點頭,是非常的高興,大好前途送給徐言午,以后就得看徐言午自己了,不過他笑著看了眼齊器一直沒有收回去的手掌,說道:“齊老哥,用十壇美酒讓你收他為記名弟子,我覺得你吃虧了。這樣吧,以后每個</br>
月我都給你送去十壇,直到我這個兄弟出徒為止。”</br>
“真的?”齊器頓時失去西域第一煉器師的穩(wěn)重,激動的嘴唇都有些哆嗦。</br>
啪。</br>
林斌順勢在齊器手掌上拍了一下,說道:“擊掌為誓,我林斌說話算話?!?lt;/br>
“好好好,林老弟是個妙人。”齊器哈哈大笑,開心程度不比煉制出極品法寶低,可笑了沒幾聲,他就猛然看向林斌,問道:“什么意思,那種美酒是你釀造的?”</br>
“算是吧?!绷直鬂M臉矜持的笑容。</br>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齊器眉頭頓時一皺,目光緊盯著林斌,似乎是要看透林斌內(nèi)心的想法似地。</br>
“那種美酒不是我釀的,但的確是我造出來的?!绷直笥行擂蔚膿狭藫项^,器房中也沒有外人,他將茅臺泡靈草的事情說了出來,見齊器眉頭皺的更緊,急忙說道:“齊老哥,我可以自己釀造茅臺,而且在釀造中加入靈草,保證口感比你之前喝的還要好?!?lt;/br>
“你確定?”齊器緊緊盯著林斌的雙眼,很具有壓迫力。</br>
林斌重重的點頭保證,把要和樊黎合伙建酒廠的事情說了一下。</br>
樊黎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證明確有其事。</br>
“林老弟,你這是在空手套白狼,好深的心機。”齊器臉上浮現(xiàn)苦笑,大老遠的跑來一趟,竟然是要空手而歸,什么時候能拿到十壇好酒還說不準呢。他搖了搖頭后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一下林斌,笑著問道:“林老弟,以你的身體強度,加上這份心機,很適合成為煉器師,怎么樣,有沒有這方面的想法?”</br>
樊黎雙眼頓時一亮,搶在林斌前面笑著說道:“齊叔您真是好眼力,您不知道您的關門弟子童保,幾個月前可當眾說過要收林斌為徒,而且當時西域第一丹修邵繼洲也在,不是看熱鬧,是先提出要收林斌為徒的。當時那場面,童保和邵繼洲為爭林斌,差點打起來?!?lt;/br>
“竟然有這種事情?</br>
”齊器還真是很意外,他可知道童保是什么臭脾氣,選徒弟和他一樣嚴格,竟然當眾要收林斌為徒,必定是林斌有過人之處。</br>
他再次上下打量起林斌,可實在沒看出有什么過人之處,就讓樊黎將當時發(fā)生的事情詳細說一遍。雖然樊黎沒有再場,但紫衣衛(wèi)調(diào)查過此事,有記載詳細的經(jīng)過,他張口就來,巴拉巴拉的講述一遍,就算身為當事人之一的林斌,講述那件事也就能說到樊黎這個程度。</br>
雖然其中有關‘道’的事情,樊黎并不知道,齊器也沒有往這上面想,可林斌打造的一個鑿子就讓童保那么激動,必定是鑿子有什么驚人之處。</br>
他沒有見到鑿子,但相信童保的眼光,看向林斌的目光閃爍光芒,說道:“林老弟,你要是想成為煉器師,老朽……不對,我必定將一身本事盡數(shù)相傳,你也不用拜我為師,我們依然兄弟相稱,如何?”</br>
“不好?!绷直蠛敛华q豫的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齊老哥,我志不在此,也清楚自己的斤兩,不敢辱沒你的名聲。我這個兄弟真的很不錯,他真不能成為煉器師,那我就幫你物色能繼承你衣缽的好苗子?!?lt;/br>
“好吧?!饼R器嘆息著搖了搖頭,但沒有徹底放棄,準備回去后找童保問問,搞明白林斌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再決定要不要纏著林斌收徒。</br>
雖然那樣的好酒沒有,但齊器帶徐言午走的時候,林斌給齊器五箱茅臺,和幾瓶中品丹藥,茅臺泡丹藥雖然比不上泡靈草的口感,但也不是玲瓏翠能夠相比的。</br>
齊器和徐言午走后,樊黎就纏上林斌了,他敢確定林斌絕對不僅只有五箱茅臺,所以纏著林斌討要茅臺,一番討價還價后,林斌拿出一箱,樊黎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br>
等樊黎走后,林斌才想起剛才只顧著高興,把齊器給他保媒的事情忘記了。</br>
也沒有立刻去追齊器,琢磨著一個月后給齊器送酒時再說這事也不晚,畢竟他在一個月內(nèi)不可能前往京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