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渺完全沒有想到江逐月會這么強硬,毫無防備的被江逐月甩開。
眼看著江逐月轉身就走,江逐月連忙跟上,再次抓住了江逐月。
“妹妹,上面的風景真的不錯的,你就跟我去看看吧。都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如果不上去的話,豈不是很可惜?”
“姐姐這話說的我就聽不懂了,現(xiàn)在天色已晚,我又不是只在這里住一天,明日等中午再來就是了?!?br/>
江逐月完全不理會江渺渺說什么,鐵了心就是不上去。
江渺渺急的直跺腳,還是拿江逐月半點辦法否都沒有。
她也不能直接把江逐月拖上去。
“兩位姑娘這時還在這里做什么?”這時從林子里下來的路上傳來了一個男聲。
江渺渺瞬間一喜,轉身便看到英俊倜儻的蕭澤緩緩走了過來。
她的眉眼中含著脈脈深情,又要控制自己不在江逐月的面前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
“臣女拜見四殿下?!彼贿吀I?,眼神還是忍不住看著蕭澤的臉,臉上也染上了紅霞。
這些都盡收江逐月的眼底。
再次看到蕭澤,江逐月的心底還是升起了抑制不住的恨意,讓她想現(xiàn)在就將眼前的蕭澤撕碎!
“二妹妹,還不快拜見四殿下,你見過四殿下的,難道現(xiàn)在不認識了嗎?”
見江逐月還站在原地,江渺渺柳眉一蹙,十分不滿。
“無妨無妨,都是些虛禮,不必在意。”
蕭澤笑的很是親切,仿佛三月的風,四月的雨。
江逐月在心中冷笑,此時蕭澤的親切不過是猛獸偽裝出來的和善罷了。
“四哥真有閑情逸致?!?br/>
江逐月一聽便聽出來了這是蕭宸朔的聲音,他從蕭澤的身后的傳來。
蕭宸朔一身白錦云紋長袍,腰間的玉墜刻著麒麟樣,玉冠束發(fā),絕世無雙的翩翩公子一枚。
在這里見到蕭宸朔,江逐月不經(jīng)勾起一絲笑,要她自己面對蕭澤她當真是不愿的。
并且她人單勢孤,就算是江渺渺聯(lián)合蕭澤要在這里將她殺了,她雖身上藏有毒藥,還有些還手之力,可是不到逼不得已,她不想出手。
只是想到那日和蕭宸朔的爭吵,她有些惴惴,不知蕭宸朔會不會幫她。
“五弟不也一樣,這個時候還在這里。說來五弟藏的還真是好,方才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br/>
蕭澤的眼眸沉了下來,他是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蕭宸朔在這里,甚至蕭宸朔什么時候來的他都不知道。
蕭宸朔并未搭理蕭澤,徑直走到了江逐月的身邊。
“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這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br/>
江逐月原本是感激蕭宸朔的,只是沒有想到蕭宸朔說完之后就霸道的牽起了她的手,她下意識的往回縮。
卻怎知蕭宸朔反手一握,不容她掙扎開來。
“既然遇上了,那不如今天的晚膳一同用吧,大家一起,都在這里相遇,也算是緣分一場。”
蕭澤攔在了蕭宸朔的面前,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十分陰柔。
“沒這個必要。”
蕭宸朔冰冷的眸子直視著他,拒絕的干凈利落。
江逐月低著頭沒有說話,被蕭宸朔牽著也不再掙扎。
這一幕讓蕭澤的笑容滯了一下。
“五弟還是這么不茍言笑。”
蕭宸朔不再說話,繞過蕭澤,牽著江逐月離開了。
江渺渺在蕭澤的身后,看著蕭澤僵硬的背影,她小心翼翼的上前。
“四殿下不必太擔心,只要江逐月還在天竺寺,總會有機會的?!?br/>
總會有機會的?
蕭澤冷冷一笑,哪兒有這么簡單,蕭宸朔也來了,就沒有這么容易得手了。
這些情緒他沒有向江渺渺透露半分,面對江渺渺還是十分溫和。
“你能帶她來已經(jīng)夠了,接下來的事情成不成功,那都是我的事情了?!?br/>
蕭澤說出這番話,讓江渺渺更加愧疚。
自己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幫不到蕭澤。
“你不用不高興,先回去吧,只希望這次不要影響了你們的姐妹情誼才好。你回去還是好好和你妹妹解釋一下吧?!笔挐扇崧暤?。
江渺渺覺得自己無用極了,她嬌滴滴的聲音沮喪著。
“四殿下,都是我沒用,要是我不讓江逐月發(fā)覺,就能幫到殿下了?!?br/>
“這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會怪你的,天色也不早了,你趕快回去吧。”
蕭澤溫柔的說著,還輕輕拍了拍江渺渺的頭。
他每拍一下,江渺渺跳動的心都是雀躍的。
“殿下,已經(jīng)到了用晚膳的時間了,不如讓小女陪同殿下一同用晚膳吧?!苯烀炱诖目粗挐伞?br/>
“這實在有些不方便,在別人面前,你我之間還是要保持一定距離的,否則與你的閨譽有損。要是有心之人編排起來,那豈不是我的過錯。你放心,總有一日,你我總能光明正大的一同用晚膳的?!?br/>
一開始聽到蕭澤的拒絕,江渺渺萬分失望。
但聽到蕭澤最后那一句,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著,看著蕭澤的眼神都是發(fā)亮的。
“先回去吧,一有時間我便會來見你的?!笔挐晌⑿Φ馈?br/>
江渺渺笑著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轉身的同時,蕭澤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讓人膽寒的冰冷。
另一邊,蕭宸朔并沒有帶著江逐月回江府所住的院子,而是來到了自己的住所。
之前已經(jīng)答應了蕭宸朔兩人會好好相處,可是兩人莫名其妙的就吵了一架,直到今天才見了這一面。
她覺得他們也應該好好談談了,否則談什么好好相處呢?
“殿下想說什么?”
見蕭宸朔不說話,她主動問道。
蕭宸朔張了張口,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他想說的有很多,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忽然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
幾經(jīng)張口,他才說道,“我昨日就知道蕭澤要來天竺寺,也知道了江渺渺在天竺寺的期間蕭澤來找過她,所以我不放心你,昨日便又讓人暗中保護你。”
之前江逐月就是因為這件事生氣的,這次他也害怕江逐月再因為暗衛(wèi)的事情與他生氣,不如自己主動說出來。
聞言,江逐月頗為不好意思。
“之前也是我太不懂事,誤會殿下的好意了,殿下不必覺得抱歉,我知道殿下都是為了我好,對我沒有壞心的。暗衛(wèi)的事情,我不應該責怪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