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麗,幾點了?”
陽光已經(jīng)灑滿了半間寢室,蕓姐這才慵懶地抻了個懶腰,在床上翻了個身,卻沒有起床。
“讓我看看,九點三十六!”
“唔,這么早啊!我還以為有十點了呢!咦,小柔和小雨那倆丫頭呢?今兒可是周六,又不用上課!”
“上自習去了!人家兩個貌似要準備考研!”
“哦,那,阿麗,你起這么早干嘛?難道,你又交男朋友了?”
“切!男朋友什么的最不靠譜了!老娘我才不稀罕!有一句話你沒聽說么,異性都是用來繁殖的,同性才是真愛!”
“呃……,你,不會,真的是,蕾絲邊吧?”
“怎么?小蕓,聽聞小蕓你素來豪放,葷素不忌,不會連這事兒都,看不起吧?”
“沒沒沒,這個……”
“這就對了嘛!小蕓吶,我跟你說啊,這男人啊,就沒一個好東西!他們追求女生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交配!你要是被他上了手,立馬就會被棄如敝履!所以啊,只有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才是最真摯的!”
“嗯……嗯……”
“小蕓,聽說你以前也交過男朋友,對此應(yīng)該深有體會吧?男人果然都不是東西吧?小蕓,聽姐姐我的,別再找什么男人了!其實,有一句話我在心里藏了很久了,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對你說,今天正好……”
“呃,我想起來了,我寢室的衣服還沒收呢……”
“小蕓,我是真心的!”
臥槽!心中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蕓姐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快起身,三下五除二地套上衣服,也顧不得穿得是否整齊,踉踉蹌蹌地就往外奔去。
“小蕓,別走!來,先親一個……”
那廂,原本正一身睡衣坐在妝臺前的阿麗見狀,起身似乎要來攔截,一面行著,還一面嘟起性感的嘴唇。
見此情形,云姐更不敢怠慢,仿佛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的就狂奔了出去,還沒忘了隨手將門用力帶嚴。
“咣當”一聲沉重的門響在蕓姐的身后傳出,聲音之大,直震得十數(shù)米外走廊盡頭的窗戶都一陣亂顫。
不過,蕓姐卻沒心思管這些,連忙快步閃身,飛速回到自己寢室門口,哆哆嗦嗦地掏出鑰匙開門,一個閃身進屋,然后迅速將房門關(guān)好插上,蕓姐這才被靠著房門,很是心有余悸地喘著粗氣道,“嚇死老娘了!”
師大校園里一直以來都流傳著這樣一句話,一年土,二年洋,三年當街耍流氓。
這話不止適用于男生,更適用于女生。
而師大這種明顯陰盛陽衰的地方,女生耍起流氓來,那手段更是比男生還令人發(fā)指。
蕓姐雖然平素一副女流氓的樣子,可那也只是言語上流氓了一些,如今突然遇到這么一個疑似蕾絲邊,而且貌似還挺有行動力的女流氓,自然有些招架不住。
心驚膽顫了半晌,沒聽到那阿麗有追來的跡象,蕓姐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然后蕓姐就感覺到有點兒不對勁兒了,因為這喘息聲貌似不止自己一個,還有兩個,好像比自己喘得還重,那趕腳,就好像在拉風箱一般!
連忙抬頭,循聲望去,蕓姐便徹底驚呆了。
就見一米半外小雯的床上,小雯的那個小男友正和小雯臉對臉的疊在一處,雖然身上蓋著被子,可從二人裸露在外的雙肩看來,這二位身下貌似應(yīng)該都是紅果果的。
最為關(guān)鍵的是,二人都是滿頭大汗、氣喘如牛,身軀貌似還有一陣一陣的悸動著。
此刻二人正滿臉驚詫地望向蕓姐。
“糕潮了?!”
腦海之中閃過一幅幅少兒不宜的畫面,下意識地,蕓姐試探著開口道。
此言一出,床上那二位頓時把頭垂了下去。
再一凝神,蕓姐就更驚得下巴險些掉在地上,“女上位?!”
沒錯!此刻,蕓姐看到的場面正是小雯半裸著香肩,把晁鳳梧壓在了身下。
雖然作風一向硬朗,可此刻小雯姐依舊被蕓姐的兩句話羞得臉若火燒,面條一般地軟在了晁鳳梧的身上,只是那身軀貌似還是有點兒抖得厲害。
目光在小雯姐和晁鳳梧二人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又轉(zhuǎn)頭望了望寢室大門,遲疑了許久,蕓姐最后還是沒敢開門出去。
“咳!”強自穩(wěn)住心神,蕓姐輕咳了一聲道,“你們繼續(xù)啊,我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
說著,蕓姐粉臉微紅地迅速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床上,胡亂扯過被子便蒙在了頭上。
雖然做蒙頭大睡狀,可蕓姐卻把耳朵支了起來,做小心聆聽狀。
再過片刻,喘息聲終于漸漸小了,然后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起床聲,其間還夾雜著小雯姐的低聲埋怨,大抵是些“都怪你”、“死鬼”之類打情罵俏的話。
不一會兒,二人終于穿好了衣服,小雯姐丟下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你老實點兒”,便踏踏踏地沖進了衛(wèi)生間,隨后便是一陣嘩嘩的水聲。
知道二人貌似打掃完了戰(zhàn)場,蕓姐這才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偷偷抬眼觀瞧。
恰在此時,那廂的晁鳳梧也正好抬眼瞄了過來。
四目相對,二人都是臉色紅,然后迅即移開目光,片刻后再次轉(zhuǎn)頭,卻又再次目光相碰,然后再次移開。
直到第三次轉(zhuǎn)頭,蕓姐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因為晁鳳梧終于沒再看過來,而是紅著老臉垂著大腦殼,一副遭了豬瘟的狗熊之態(tài)。
見此情形,蕓姐那女流氓的本質(zhì)終于漸漸占據(jù)上風,略一遲疑便迅速起身,肆無忌憚地將目光圍著晁鳳梧周身上下盤旋。
“嘖嘖嘖,不錯嘛!小子!第一次上陣居然就能和我家小雯戰(zhàn)上一晚,到了早上還興致這么高昂!不錯!不錯!別的不說,光是這份能力,就相當?shù)牟诲e!說是天賦異稟那是一點兒都不夸張!”
“呦?小畜男,還害羞了?跟姐姐說說,昨晚你們做了幾次?滿足了沒有?要是你還沒滿足的話,姐姐我可以勉為其難的犧牲一下色相,保管讓你舒服到死!”
“喂,小子,這么害羞,你不會真的是畜男吧?”
“怎么樣,第一次當男人的感覺如何?堅持了多少下?”
面對蕓姐如此流氓行徑,晁鳳梧臉色更紅,卻不敢回話,但只把腦袋垂得更低。
好在晁鳳梧的尷尬并沒有持續(xù)很久,不過片刻功夫,小雯姐便披著濕漉漉的長發(fā)行了出來,一面擦著頭發(fā)一面對晁鳳梧開口叱喝道,“快去洗澡,身上臭死了!”
將晁鳳梧趕進衛(wèi)生間,小雯姐這才神色稍霽,可面對蕓姐那灼灼的目光,仍舊不免有些別扭。
目光四下游離了一圈,忽然落在陽臺外的晾衣桿上,小雯姐忽然想起一事,連忙迅速趕到陽臺,收起了幾件衣服,再次轉(zhuǎn)身來到衛(wèi)生間外,也不管里面嘩嘩的水聲便徑直推門而入道,“呶,洗完澡把衣服都換了!你那身衣服該換洗了!這套給你掛在門后了!”
吩咐完畢,小雯姐這才退身而出,轉(zhuǎn)回身時,這才發(fā)現(xiàn),蕓姐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加詭異了。
“我就說,那幾套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你的嘛!先前還跟我狡辯呢!”
“哼哼!是又怎樣!本姑娘就是愿意給他洗衣服了,咋地?”
“切!你愿意給他日,老娘我也管不著?。〔贿^,小雯吶,跟姐姐我說,被男人上的感覺如何?昨晚你們干了幾次?”
“胡說!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我們……”
“少來了!日都日了,你不會想說你現(xiàn)在還是處女吧?快跟姐姐我說說,昨晚干得爽不?你那小男友能力如何?一晚搞了幾次,一次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