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歌在一旁聽著皇上重病之際,竟然還這么作死。
她搖了搖頭,這所謂的仙丹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含著鉛的成分。
因此在前幾次吃了仙丹之后,身體會有明顯的變化。
讓人誤以為這些仙丹真的起了效,可到最后仙丹吃的越來越多,身體卻產(chǎn)生了排斥。
畢竟鉛中毒在這個時代還是很難治療的。
皇上誤以為什么長生不老的仙丹,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的。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身體都已經(jīng)那樣了,還要吃仙丹,直接吃死不就行了嗎?”皇后娘娘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嘲諷著。
壓根沒覺得她自己的身份,說出這樣的話,究竟有多么的不妥當(dāng)。
皇后娘娘還覺得聽到這樣的消息格外的晦氣。
老天爺要是真的長眼的話,就應(yīng)該直接讓他摔死。
而不是現(xiàn)在還要茍延殘喘的活著,還要有人伺候著。
真是浪費人力精力物力財力。
慕長歌看著皇后娘娘這副反應(yīng)就知道這才是真實的反應(yīng),恨到恨不得讓對方立馬死了。
夫妻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如今這才像是看到了彼此的真面目。
“皇嫂這下也不用擔(dān)心什么的,皇兄自己非要作死,那就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了。”蕭映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他能夠做到冷眼旁觀,不推波助瀾,已經(jīng)是莫大的善意了。
壓根別指望著他會到皇上面前講述吃這些所謂的現(xiàn)代妙藥都是騙人的。
“我會向那些大臣們證明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的?!?br/>
皇后娘娘還是希望盡自己的最后一次微薄之力。
向世人面前證明,蕭映寒并不是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蕭映寒淡淡的笑了一聲,他并不是在乎世人怎么說,他的人是非曲直自己自有分辨。
“不用了,是非恩怨他們自己會清楚的?!?br/>
皇后娘娘看著蕭映寒這一副淡然的模樣,莫名的覺得有些琢磨不透他。
或許這樣才是真正的蕭映寒的,如果不是皇上把他逼急了,他壓根也不會覬覦這個皇位。
“皇弟這樣,才真正的具有皇上的氣魄和心胸?!?br/>
皇后娘娘此時此刻才是真心實意的鞠了一躬。
她在后宮里面和那些女人爭斗了這么多年,在皇上真正快要不行的那一刻,他才看開了。
所謂的九五至尊的地位,同時也代表著莫大的孤獨,高處不勝寒也不過如此。
“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兩個就先走了。”蕭映寒并不是喜歡和后宮女眷多寒暄什么的性格既然和皇后娘娘該聊的都已經(jīng)聊過了。
自然準(zhǔn)備盡早離開皇宮。
省的那些人會在背后說三道四的。
皇后娘娘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莫名的覺得這二人格外的般配。
“慕姑娘,是個好姑娘,但愿以后在宮里面沉沉浮浮不會磨掉該有的那股韌勁兒變得像我這樣隨遇而安?!被屎竽锬镌俅螄@息了一聲。
所有人都羨慕九五至尊的那個皇位,也都想要這個皇后之位。
可真正做到這個位置,才知道內(nèi)心的苦澀,壓根沒有人可訴說。
她這些年當(dāng)皇帝的傀儡也已經(jīng)當(dāng)夠了,再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什么抗力情深的畫面了。
“慕姑娘,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鄙砼缘馁N身公女兒跟著附和了一聲皇后娘娘,也是充滿羨慕的看著慕長歌的背影。
只見二人走在了外面,陽光有些大。
蕭映寒主動打起來了一把傘,整個傘面都稍稍的朝著女子的身上傾斜著在這樣毒辣的日頭里,二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
二人別說有多般配了。
皇后娘娘看到這樣的畫面都覺得心里癢癢的,甚至格外的羨慕。
身旁的宮女兒都已經(jīng)看得太多。原本恩愛的夫妻反目成仇的事情。
在皇宮里面也看了太多,皇上寵幸過的女孩子在失寵之后,在后宮里面生活得有多么的艱難。
慕長歌或許會和那些姑娘活的不一樣吧。
走了很久之后,慕長歌還是隱隱約約的能聽到皇后娘娘和貼身帝女在那嘀嘀咕咕的聲音,不用想也能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看蕭映寒每一步都走得如此的優(yōu)雅,但是速度卻又那么快。
二人的速度相當(dāng),倒也不顯得走得有多么快了。
走在深宮里面,慕長歌總感覺有一種束縛感,忍不住的抬頭看了一眼蕭映寒,笑盈盈的開口問著。
“在想什么呢?”
“你猜現(xiàn)在皇后娘娘是不是在議論咱們兩個?”蕭映寒忍不住的拉住了她的手。
“我猜皇后娘娘肯定是在感慨我日后的命運?!蹦介L歌眨了眨眼睛,看似格外機靈的開口。
“為何呢?”蕭映寒奇怪的看了一眼慕長歌。
他剛剛以為皇后娘娘在后面會議論皇位。
或者說討論他們兩個為什么不愿意去看看皇上,畢竟這么好的機會一旦錯過了恐怕不好找了。
“皇后娘娘在這深宮里面待了那么久,我又是一個即將踏入深宮里面的人,她肯定會覺得我現(xiàn)在過得這么好,以后就有多失落了?!蹦介L歌一想就能想象得出來,皇后娘娘到底在想什么。
這些常年封在后宮里面的女人所能走的地方,也不過就是偌大的一個皇宮罷了,再好看的風(fēng)景也看膩了。
她所接觸的只有情情愛愛,當(dāng)然能想到的也只有情情愛愛了。
“這些年以來,皇后娘娘都不是一個多么愛在人背后議論的性格,或許你猜錯了。”蕭映寒搖了搖頭,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皇后娘娘。
只見皇后娘娘和貼身的宮女兩個人就在房檐下面站著,用著一種諱深莫測的目光,一直盯著他們。
以往不管是什么會議或者宴會上,皇后娘娘都不是那種喜好多說話的人。
偏偏生了一個太子,是如此的準(zhǔn)備,和皇后娘娘年幼時候的性格壓根不像。
“不如咱們打個賭吧?!蹦介L歌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機靈的說道。
“打個賭總得賭點什么吧?”蕭映寒也起了玩兒的心思,開口說道。
“隨便你選?!蹦介L歌倒是天不怕地不怕,打賭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就是個輸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