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的情形,貝勒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受到恐懼,后退了好幾步。
緊接著,他突然恍然大悟,露出了狡詐的笑意。
“你這是當眾攻擊族長,我要判你死罪!受死吧!”
說完,貝勒興奮的喘著粗氣,身形卻盡顯狼狽。
無論這個人是誰,他都要想盡一切辦法要她被自己活活折磨死!
但讓他再度顫抖的是,許念壓根就沒有聽他說話。
“我又不是你們氏族的族人,那些條條框框對我毫無用處?!?br/>
許念一把甩開痛苦嚎叫的那些人,望向貝勒的眸中盡是冰冷。
“不要對我指手畫腳,否則你將死無葬身之地?!?br/>
貝勒儼然被嚇了一大跳,聲嘶力竭的對著妮露大吼,“你這個蠢貨,為什么要帶外人到我們氏族內(nèi)!”
這個突如其來的女人,或許會毀掉了他正在進行的計劃!
“你們給我等著瞧!”
貝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慌忙招呼起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撂下狠話后匆匆離去。
眼見貝勒被趕走,妮露這才急匆匆的走到許念跟前,滿臉擔憂,“你沒事吧?”
巴洛也緊跟著過來,低頭表達歉意,“抱歉,但我必須制止公主殿下?!?br/>
看著他們主仆二人這副模樣,許念擺了擺手,“無妨,我明白?!?br/>
緊接著,許念從自己的儲物空間內(nèi)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糧食,解釋道,“這些你先給他們分發(fā)下去吧,就當是我為了報答你提供給我們住所?!?br/>
盡管妮露很想拒絕,但是身為氏族公主,她只能面帶感激的回應,“這個恩情,我絕對不會忘記的。”
接下來,妮露迅速的將手里的糧食分發(fā)給了眾人,并解釋到是許念給予他們的。
而那些先前還目光呆滯的眾人,紛紛都清醒了不少,每個人都向許念投以感激的目光。
許念則是一一回應,內(nèi)心卻若有所思。
貝勒處于高位,又突然有了如此巨大的支撐,背后必定有什么貓膩。
但他主動撤退,自己并未探求到什么消息,只能等待他下一次找上門。
而許念也沒想到,貝勒居然這么快就找上了門。
臨近傍晚,妮露正準備著晚飯,房門便被踹開了。
來人赫然是貝勒。
屋內(nèi)的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滿眼怨恨的盯著貝勒。
但貝勒卻放入沒看到般,徑直走到了妮露跟前,“我這一次來主要是想通知你一件事情?!?br/>
“我即將迎娶你的母親,希望你做好準備。”
此話一出,屋中的所有人都震驚在了原地,尤其是妮露。
她不可置信的推搡開貝勒,尖叫著怒吼,“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絕對不會允許你這樣的 人渣靠近我母親!”
“這件事情經(jīng)過了所有長老的商議,你無權拒絕?!?br/>
貝勒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妮露,緊接著拍出了一道文書證明,上面赫然呈現(xiàn)著四個人繚亂的名字。
妮露仔細看過后,捏著紙張的手微微顫抖,不可置信的抬眸。
“不可能,他們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見許念一臉迷茫,巴洛湊近,壓低聲音解釋,“族長與七位長老一同決定族中之事,只要有一項決議同意的人數(shù)達到半數(shù)以上,便會強制執(zhí)行?!?br/>
聞言,許念看過去,那落款上正是四人。
算上貝勒,剛好五個人嗎。
“不可能,白紙黑字寫在這里,難道我會抵賴嗎?”
貝勒卻滿臉笑意,囂張跋扈的說道,“我們的婚禮會在一周后舉辦,到時候你可千萬記得過來參加啊?!?br/>
說完,他便扭頭瀟灑的離去了,臨走時還不忘留下一句話語。
“妮露,以后是不是該叫你女兒了,哈哈哈哈哈!”
“砰!”
妮露將手里的玩意狠狠砸向房門,發(fā)出劇烈的響聲。
她的臉上呈現(xiàn)出前所未有的恐懼與憤怒。
“他們居然同意了那個人渣的提議!”
眼見著妮露情緒激動,許念微不可見了嘆了口氣,反手掐符,使了個讓人鎮(zhèn)定的法術,拍在她身上。
驟然間,妮露身體顫抖了片刻,緊接著恢復如常。
她露出慚愧的神情,“不好意思,我失態(tài)了。”
“沒關系,這是正常的反應?!痹S念卻毫不在意。
畢竟如果自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恐怕會比妮露更加崩潰。
“公主殿下,事情已成定局,眼下我們只能從長計議?!?br/>
巴洛俯身下跪,高聲提議。
【這個巴洛雖然說話不好聽,但還是時刻為氏族和公主考慮啊?!?br/>
【他應該就是太過于愛惜公主,所以之前才會跟主播起沖突的?!?br/>
【當務之急還是得阻止這場婚約啊?!?br/>
許念的心底也在思考此事。
雖說事情已成定局,但他們好歹還有一周左右的時間去指定策略。
恍然間,許念突然靈光一閃,忙追問妮露,“那七位長老都是怎樣的立場?”
聞言,妮露依次解釋,“二長老與三長老是貝勒身邊的人,他們同意他的計策我并不奇怪。但一向保持中立態(tài)度的六長老和七長老卻也同意了,這……”
“有問題?!?br/>
許念接過話頭,一臉嚴肅,“他如此想和你的母親結婚,莫非是能夠得到什么嗎?”
此話一出,妮露又垂下眼,咬牙切齒道,“母親手里有父親的遺物,傳說那是能讓人強大的珍寶,貝勒估計就是盯上了這個。”
提到這個,妮露也是有些困惑。
父親活著的時候也經(jīng)常提及這個寶物,但是她卻從來沒有看到過,甚至也沒有聽母親提起過。
每次母親都會笑著打趣說父親開玩笑,但是父親手中有至高無上寶物的事情還是傳開了。
聽了這話,許念也算了解了眼下的情況。
她稍作思索,主動提議,“能讓我見一見六長老和七長老嗎?”
妮露頓時有些疑惑,“雖然可以,但是你要做什么呢?”
許念眸色漸暗,笑意盎然。
“自然是了解一下,平時中立的他們,究竟為什么會突然投靠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