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哈,我不行,果然還是不行?!笨嘈χ鲋~,柳長安站起來,陰暗的房間許小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咬著牙低低的道歉:“對不起。”
柳長安桃花眼挑動了一下,苦笑著搖頭:“沒關系,記得永遠不要對我手下留情?!?br/>
因為以后,我也不會對你留情,哪怕我那么那么的——喜歡你。
“藥效會在三個時辰之后慢慢褪去,只要挺過去就好了?!绷L安說完,轉身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么,許小暖總覺得他哭了。
不可能吧,這樣的男人怎么會哭呢,一定是她想的太多了。
許小暖趴在床上,拼命想自己和學長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這樣一來,在一**春|藥的刺激下,意識開始模糊,竟也不是那般難受了,只不過身體莫名的無力。
隱約中,許小暖在半睡半醒間,看到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許小暖不安的動了動手指。
“長……安?”
走進來的人并不回答,徑直走到她床邊。許小暖直覺得不對勁,手指動了動,剛要轉身,一直大手忽然將她頸部按住。
許小暖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你是誰!”忍著心里的驚恐,許小暖盡量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開口:“這里馬上就會有人來,勸你不要輕舉妄動?!?br/>
這個人是誰?是來殺她的嗎?
身后的手指在她脖子上轉動了一下,忽然笑道:“不會有人來的?!?br/>
異常嘶啞的聲音讓許小暖騷動不安。偏偏她這樣的身體又無法反抗。許小暖隱約中看到男子一身的夜行衣,面上罩著面具。
咬著唇,許小暖還想著和面前的人商量,對方卻似乎并不打算和她多做交談。伸手猛地撕開她胸前的衣服。
“呲拉”的撕裂聲讓許小暖全身寒毛都豎立起來。
“你要、你要做什么?”
男子似乎笑了一下,俯身湊到她面前,用那沙啞異常的聲音道:“當然是——要做你?!?br/>
許小暖的腦子轟隆一下子炸開了。即使渾身無力,她也知道現(xiàn)在必須掙扎。
許小暖抬起手,想要阻礙對方的手。黑衣男子看著她無力的反抗,似是看一出小丑的鬧劇,輕輕松松的將她攬起來翻身壓下。
將裙子撩起來,觸摸她柔嫩的腿部。
許小暖渾身顫抖,哆嗦著哀求:“你放過我吧,放了我,你想要其他什么都行?!?br/>
別碰我,拜托你別碰我。
是誰,到底是誰?長安嗎?不可能,長安不會這樣做的。
“求你,放過我吧……”許小暖無力的哀求著。
身后的人并沒有什么耐心。一陣衣服脫掉的聲音,許小暖感覺到背部的衣服被撕破,灼熱的胸膛貼了上來。
“吾!”偏偏在這個時候,第三波藥效來襲。許小暖渾身顫抖,無力的倒在床榻之間,任憑身后的人分開她白皙的雙腿,狠狠地進入她的身體。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溫柔的愛撫,殘酷的進入。男子的那里太大,使得她撕裂的痛,伴隨著激烈的動作,痛苦著又在春藥的作用下,身體渴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