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都是十幾歲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品嘗到渴望已久的味道,曾毅簡直欲火焚身,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讓他趕緊清醒過來。
雖然心里糾結(jié)無比,但曾毅還是在很短的時間里就清醒了過來,并生生將身子里那股子邪火給壓了下去,他一把將黃鳳推開,但是他不停喘息著的粗氣,足可以說他內(nèi)心此刻有多緊張了。
“那個,我們是不能這樣子的……”曾毅冷靜過之后,這么說了一句。
樹林里烏漆嘛黑的,哪怕兩人面對面也看不清彼此臉上的表情,這也成了曾毅的遮羞布,讓他不至于因為太過膽怯而落荒而逃。
昔日心目中的女神忽然拉自己進(jìn)小樹林,并且對自己的索取沒有任何抗拒,任哪個男生都會把持不住,曾毅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果沒有發(fā)生白天那件事情,說不定他就真淪陷了。
但是這個黃鳳在白天的時候,對自己被欺凌可是無動于衷的,曾毅清晰的記得,當(dāng)時他趴在地上,遠(yuǎn)遠(yuǎn)的去看黃鳳的時候,黃鳳的臉上只有濃濃的冷漠,而且冷漠當(dāng)中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她那個樣子,曾毅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了。
也是從那一刻起,曾毅算是徹底對這個黃鳳死心了。
這時候,地上響起了踩斷樹枝的聲音,由于光線的原因,曾毅看不到多少東西,但還是感覺到有人貼近了自己,手臂上傳來的體溫,還有那種女孩子身上才會有的柔軟觸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不用想都知道,這是黃鳳又湊上來了。
曾毅下意識后退了一步,遠(yuǎn)離了黃鳳,沉聲道:“我要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你怎么這么狠心呢?”黑暗里傳來了黃鳳楚楚可憐的聲音。
“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嗎,現(xiàn)在為什么忽然又這么抗拒我呢?”
聽著她的充滿誘惑而又帶著委屈的話,曾毅腦子又開始轉(zhuǎn)不起來了,腦海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黃鳳那張動人的臉龐。
曾毅暗嘆一聲,心想要不就“勉強”接受這個現(xiàn)實算求了吧,但就在這個時候,腦海里黃鳳的樣子忽然破碎了,取而代之的卻是玲花那張不算出彩,并且還帶有嬰兒肥的稚嫩的臉。
“玲花!”
曾毅徹底慌了,再也不管身邊的黃鳳,沿著外面光線充足的地方跑了出去,剛到操場邊沿,他認(rèn)準(zhǔn)小樹林的另一個方向,接著再次邁腿沖了進(jìn)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著玲花的名字。
玲花是比他自己還要更早跟人跑進(jìn)小樹林的,要是……剩下的情節(jié)曾毅根本不敢去想,只能瘋了似的在黑暗的樹林里大吼大叫著。
小樹林是沿著整個外操場的外沿種植的,平時有專門的人打理,所以長勢喜人,平時很受學(xué)生情侶們的青睞,這里逐漸就開始成為了大家晚上幽會的最佳場所。
隨著他的大吼大叫,小樹林四周不約而同的響起了咒罵聲,有男有女,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也接連響起,看來應(yīng)該都是剛看完演唱會跑過來秘密約會的小情侶。
對周圍的不滿和咒罵聲充耳不聞,曾毅只顧著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
“為什么玲花不回應(yīng)我,她到底在干什么?”曾毅腦子里不停重復(fù)著這句話,他幾乎都急得要哭出來了,呼喊的聲音中,也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哭腔。
“你喊這么大聲干什么?”
一道聲音忽然在曾毅的身后傳來,曾毅愕然回頭,就看到一道微弱的光點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認(rèn)真看去,原來是手機屏幕的亮光。
“玲花,是你嗎?”曾毅試探性的朝那個光點呼喚了一聲。
“不是我還能是誰,鬼嗎?”
光點慢慢靠近,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玲花來到了曾毅的面前,她將手機屏幕靠近自己的臉頰,讓曾毅能得清楚一些。
看到玲花若無其事的站在自己面前,曾毅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地,情不自禁的就伸手將她摟進(jìn)了懷里,玲花也沒有掙扎,嘴里嘟囔一聲,接著就軟綿綿的靠在了曾毅的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曾毅連忙松開了玲花,接著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問她,“剛才你為什么要跟著那個男生進(jìn)來,你為什么不拒絕?”
“人家有話要跟我說,我為什么不能進(jìn)來?”
玲花輕輕一笑,接著反問道:“而且我干嘛去,一定要跟你匯報嗎,管這么寬,你是我男朋友啊?”
曾毅被嗆得啞口無言,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那個男生應(yīng)該就是你暗戀的那個打籃球的吧,我告訴你,他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最好離他遠(yuǎn)點!”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壞人,你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吧?”玲花繼續(xù)反問。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066班的于海棠嘛,臭打籃球的,平時專愛在女同學(xué)們面前耍帥,我私底下可是聽說了的,他同時跟好多女生都在搞曖昧,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曾毅據(jù)理力爭。
“那我問你,剛才你跟那個黃鳳進(jìn)小樹林,又是因為啥,手都拉上了,你們難道在談戀愛不成?”
曾毅心里暗暗叫苦,原來剛才自己的一舉一動,玲花都看到了,就是不知道在小樹林里的情況,她又清楚多少,不過在那么黑暗的環(huán)境里,玲花應(yīng)該看不到自己跟黃鳳接吻了才對。
想到這里,曾毅心里松了口氣,一邊拉著玲花從樹林里出來,兩人到了光線充足的地方才停下腳步,曾毅雙手一攤,顯得很是無辜,“我跟她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剛才之所以跟她進(jìn)了小樹林,是覺得有些事情私底下談比較好,畢竟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是比較愛面子的,被同一個人拒絕兩次的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可就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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