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夜不是很暗,雖然今晚沒有月亮,但是城市所散發(fā)的光芒,已經(jīng)足以照亮這個黑暗的夜。
晚飯過后,童建君陪著織田瞳又回到了日枝田神社的廢墟旁。
“羽,莉莉,你們在這里保護一下這個小姑娘,我去里面找找東西。”童建君呼喚出了自己的左右手,讓她們顯現(xiàn)在了世間。
“你在和誰說話?”
織田瞳卻一副沒有看到羽和莉莉的樣子,這讓童建君覺得有些奇怪,原本還以為她已經(jīng)變成了維度能力者,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
“其實我并不是普通人?!蓖ň荒樃呱钅獪y地說道,“剛剛我找了兩個朋友,守護在你旁邊?!?br/>
“噗,老師你胡說八道的時候挺一本正經(jīng)的?!笨椞锿Φ?。
“你不信也沒辦法?!蓖ň柫寺柤?,“不要亂跑,在這里待著,我去里面把你說的那個神牌找到就出來?!?br/>
“行,我不會亂跑的,只是不要讓你的幽靈朋友嚇我哦。”織田瞳開玩笑道,然后對著身旁的空處比劃了一下,“它站在這邊嗎?”
“她們現(xiàn)在在你身后……”童建君的嗓子一下子深沉起來。
“啊~!”織田瞳感覺到自己的身后似乎真的有什么摸了一下,驚的發(fā)出了聲。
站在織田瞳身旁的羽和莉莉卻露出了無辜的表情,她們還真沒有碰到織田瞳,這完全是她自己嚇自己。
“行了,她們不會嚇你的。”童建君笑道,“你不要嚇自己就行了?!?br/>
“明明是你先嚇我……”織田瞳小聲抱怨道。
沒有再逗織田瞳,童建君直接鉆進了下午翻出來的窟窿。
按照織田瞳所述,那個誠神的神牌,是一塊竹簡一樣的造型,上面寫著一個誠字。
誠?而且還有著能夠封印舊日之神的能力,這讓童建君想到了某個在他體內(nèi)沉睡著的家伙。沒記錯的話,之前強吻欲望的時候,她開口叫欺詐的,就是一個誠字吧?
腦海里想著雜七雜八的事,童建君也沒忘記自己要做什么。那個神牌,應(yīng)該就在下午找到書的地方附近,但是因為神社大部分是木質(zhì)的緣故,廢墟里面到處都是木頭屑子,要在其中找到一片竹簡,難度有些大。童建君甚至懷疑,那玩意可能已經(jīng)被壓碎了。
“嗯?”
童建君發(fā)現(xiàn)在一片木屑之中,似乎有一點翠綠的痕跡,便挪到了那邊,拿出了那塊綠色的東西。
照理說,竹簡一般都是被烘干過的,不會是翠綠的色澤。而且過了這么多年,就算曾經(jīng)是綠的,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便枯黃了。
這片神牌能夠保持常綠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它就不是用竹子做的,而是用的玉。
童建君對玉沒什么研究,看不出這塊玉的品種,但是摸起來,還是能感覺出玉那種特有的溫潤感。
翠綠的玉簡之上,刻著一個繁體字的誠字。字寫的不算難看,但也說不上什么大家之作。從這個誠字的書寫上,就可以看出,留下這個字的家伙肯定是個騷包地不行的家伙。
也虧歷代日枝田神社的巫女能一直把這塊玉簡供奉至今,想必第一任巫女一定是那個‘誠神’的死忠粉,才會把偶像的簽名當做傳家寶傳下來。
“找到了?!蓖ň吡夂暗?。
“那就請快點出來吧!”
織田瞳只覺得自己身旁陰風(fēng)陣陣,仿佛有無數(shù)鬼怪正在盯著自己,相當恐怖,直到童建君出來之后,才感覺好一點。
“這應(yīng)該就是你要找的神牌了,開始召喚你的‘誠神’吧?!蓖ňf過了那塊傳家寶簽名。
織田瞳接過了神牌,將其握在手中祈禱了一會,然后將其貼在了右手背的大蛇紋上。
過了一段時間,沒見天地變色,神靈天降的場景,只是隱約有幾陣秋風(fēng)吹過。
“不用念什么咒語嗎?”童建君忍不住問道。
“應(yīng)該不用吧,大蛇紋也沒告訴我要念什么咒語?!笨椞锿膊皇呛艽_定。
“你們這些巫女應(yīng)該都會有一些祈禱的咒文吧,念幾句試試,說不準你的誠神就好這一口呢?”童建君想了想說道,那些咒語一般來說,都是為了交流而使用的。
“真的是這樣嗎?”織田瞳有些疑惑,但也沒想到別的辦法,“我記得母親大人祈禱的時候,是這么念的,我試試?!?br/>
“此刻請求誠神側(cè)耳傾聽,生命的存在就是萬物的選擇,請再次給予我希望……”
貼在織田瞳右手背上的神牌,在織田瞳的祈禱聲中散發(fā)出了翠綠的亮光,星星點點,如夢似幻。
似乎真的有效果?
童建君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織田瞳吟誦禱文。按著她的說法,大蛇紋會協(xié)助召喚出圣遺物所代表的人,那么用這個神牌召喚出來的,會是哪個‘誠神’本人嗎?
他有些好奇,如果誠神真的就是欺詐,那么他會以什么樣的方式出現(xiàn)。
黑色霧氣從大蛇紋上蔓延出來,吞噬了所有熒綠的光點,然后匯聚到織田瞳身前,凝成了一個黑色的法陣。
“挺像模像樣的?!蓖ňc點頭,在心中評價道。因為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織田瞳那邊,他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下出現(xiàn)了差不多的黑色法陣。
“雖然已經(jīng)知道沒有了善者,但還是懇求您再一次原諒世人,予眾人希望為渴望救贖之心?!?br/>
禱文結(jié)束,織田瞳身前的黑色法陣也幾乎凝為了實體,一道通天徹地的黑柱拔地而起。
“臥——”
童建君才剛發(fā)完前半句感嘆,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猛地一扯,眼前被黑色所阻擋,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時光,又好似跋涉了千山萬水,但實際上,他大概也就移動了幾米左右。
“——槽”
后半句感嘆發(fā)出時,童建君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織田瞳的身前,正是那道黑色法陣所處的地方。而在他的眼前,則是從期待的表情逐漸變化成詫異和失望的織田瞳。
“那個啥,我是不是應(yīng)該問一句,你就是我的master嗎?”童建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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