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李云井及其的謹慎。
尤其是他以靈識探查,發(fā)現對方已經是接近了洞虛境的修士。這樣的實力,李云井是萬萬敵不過的。
既然敵不過,那就沒必要強行出手。
而且,他們既然以這種方式邀請自己,那就說明他們是帶著目的的。要是目的沒有達到,應該不會輕易的讓李云井去死。
李云井咧嘴笑道:“不是小弟我嘴甜,著實是姐姐天生麗質?!?br/>
“呵呵,這一趟沒白來,還真遇到了一個知心的可人??!”說著,年輕女子竟摸著李云覺的頭,就像是母親那般柔情。
一旁的柴森沒有說話,甚至是怪異的開著李云井和女子。
一番打鬧之后,李云井問道:“我們一見如故,只是還不知道姐姐的姓名,還望姐姐賜教?!?br/>
“白若離!!”
李云井順桿子而上:“白姐姐人美,名字更美。”
“中聽,來,陪姐姐喝一個?!闭f著,徒自端起了酒杯,與李云井對應。
“姐姐是從北方而來吧,只是不知道剛來沐河城,可還一切習慣?”李云井又敬了一杯酒。
白若離心中一驚,但面子上卻波瀾不驚。
于是問道:“弟弟是知道我是從北方而來?”
李云井微微一笑:“我們南方陽光有些毒辣,不似北方養(yǎng)人。像姐姐這般的皮膚,可是少見的很?!?br/>
“再有,姐姐佩戴的珍珠吊墜,應該只有北海深遠才能有這般的質地。而且姐姐一身的尊貴氣質,我沐河城可沒有人比得了的?!?br/>
“哦?”
白若離再是一驚,她本以為李云井也就憑著直覺或是誆騙她的。沒想自己身上竟有這么多漏洞,而且李云井也能夠觀察入微。
而她驚訝地,是李云井的心思縝密。
白若離淡淡一笑:“弟弟果真是聰明過人,那你就再猜猜,姐姐是從何處而來?”
白若離說完,就盯著李云井。
此番二人看似交談甚歡,其實是一直在較量中。
李云井從頭到腳的觀察了一番,心中便有了猜測:“元順商會!!”
白若離聽完,頓時驚道:“你怎么猜到的?”
她有看向柴森,她以為是柴森泄了密。柴森也是吃驚李云井,他很快明白了白若離的想法,連連搖頭。
李云井說道:“此前我與柴幫主從未見過面,他也不可能告訴我這些?!?br/>
“這都是我猜測出來的而已。”
“那你就不怕猜錯呢?”白若離依然不信。
李云井:“猜錯了就猜錯了,有什么好怕的?!?br/>
白若離不信李云井的胡謅,問道:“說說吧,是不是我哪里暴露了自己?”
“北海的明珠、雪原涎香、身上更是佩戴了好幾種名貴玉石。這在一般的名門望族,也不算啥。只是能隨身攜帶這么多寶貝的,這世間恐怕也就元順商會了。更何況,最近能找上我的,恐怕也只有元順商會了。”德德
李云井款款說道。
白若離:“就憑這個?這似乎并不能說明什么問題?!?br/>
李云井攤手說道:“確實說明不了什么問題。我剛才也說了,我只是猜測而已。就算猜錯了,那也沒什么。大不了,我再猜其他人就是了?!?br/>
白若離正欲追根究底,李云井急忙打斷她,說道:
“姐姐大老遠找我,恐怕是有要事吧!莫非是為了紀城的元順樓嗎?”
李云井見白若離表情沒有什么變化,繼續(xù)說道:“當時的事可不能怪我,作為客戶,我去取錢名正言順吧!至于打壞的東西,該我賠償的,我也不會少你們的?!?br/>
白若離:“這么說來,你是認罪呢?”
“什么叫認罪?我也是冤枉,無端就被卷了進去。至于方才說的賠償,那也是因為我確實動了手,那損失按照在場人頭算,我付我自己的那一份就是了,天經地義。”
李云井裝作很誠懇的樣子:“從小父親就教導我做人要正直,就算是我無端牽連進去,那就說明我還是有錯的。那賠付部分損失,我也認為是應該的?!?br/>
白若離沒好氣的笑了笑。
她早就聽說這李云井臉皮厚,而且為人狡黠,如今看來,果真是不假。
白若離道:“今日我來尋你,不是來算舊賬的?!?br/>
“那不知道姐姐所為何事?”李云井笑嘻嘻說道。
他算是明白了,元順商會派人下來,是要與他合作。而且這合作一定是很有長遠利益的,若非如此,便不會不處理紀城的事情。
越是如此,李云井的就愈加的感到沉重。
能讓元順商會舍棄之前的恩怨,足見此次事情的嚴重性。
白若離說道:“紀城的元順樓已經因你而毀去,就算是再次修建的話,也要折騰很大的力氣和代價,因此,我們想要在沐河城創(chuàng)辦一個元順樓?!?br/>
李云井微微一驚,對元順商會的打算,做事琢磨不透。
他不知道紀城的元順樓的狀況,更不知道元順商會真正的計劃,只是心中猜測,這其中恐怕沒啥好事。
李云井笑道:“姐姐說這么多,不會是想要我出這個錢吧,我可先說好,我最強窮得很,可沒有多大的能力?!?br/>
“自是不會讓你出錢,與你說,不過是想與你合作而已?!卑兹綦x說道。
李云井:“??”
“這我就想不通了,你們要在沐河城創(chuàng)辦元順樓,與我合作?以元順商會的背景,還能看的上我這鄉(xiāng)野小子?”
白若離的態(tài)度越是如此,李云井就越覺得事情不一般。
白若離:“如今的沐河城,恐怕是以你馬首是瞻。我們要在沐河城創(chuàng)辦元順樓,自然就繞不開你了。”
“呵呵,姐姐是把我當地頭蛇了??!”
“可不是嘛?還是一條很是油滑的小蛇?!卑兹綦x打趣說道。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柴森開口說道:“李公子回到沐河城之后,我地錢幫可曾有尋過公子的麻煩?”
李云井搖搖頭:“沒有!”
柴森又說道:“即便是我們之前與金士宗的很近,即便是你父親追蹤金士宗到了地錢幫門前,我可又與你們做對?”
“這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