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軒去了母親的療養(yǎng)院,又去了哥哥的墓地,他心情不好,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情不好,但是他知道,這次回去,再沒有機會犯懶了,林七是說到做到的人,他也必須說到做到,當(dāng)初答應(yīng)林七的事情,即使心情不好,也要努力完成!
而且,那不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嗎?
不是嗎?是嗎?從軒問自己,可是他的回答是,不知道。
林子陽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坐在哥哥墓碑前的青年,也不打算去打擾他,他只是很久沒見過他了,想看看他,一如過去的很多年。
林七看著橙子,嘴角抽了抽,是有多八卦,寧愿請客下午茶,也要聽!
“今天我說的話,聽了之后,要么忘了,要么給我永遠爛在肚子里,ok?”林七很嚴(yán)肅的開頭。
“ok!”
“知道了。”
十分鐘后,林七講完了故事,端起茶杯。
對面的兩個姑娘,都不做聲,臉上表情不約而同的很奇怪。
最終橙子先開口,“那個被保護的小受,死了?!”
“是?!绷制叩ǖ恼f,幸虧沒說出真相。
阿柴思考的角度卻不一樣,“所以,我們開始以為林琳破壞從軒的通告,是因為喜歡他,為了保護他,是錯的!”
“對,林琳不喜歡從軒。”
阿柴又糊涂了,那林琳保護從軒做什么?
林七看出阿柴的疑惑,“林琳喜歡的是林子陽,林子陽對從軒有愧?!边€有愛,當(dāng)然不能說,越少人知道,越好。
“可是,林子陽連那么深愛自己的從西都能舍,他會對從軒有愧嗎?”阿柴不認(rèn)為,林子陽這個心狠手辣的人,會為了一個自己不愛的棋子的弟弟,去做這么多彎彎繞繞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林子陽對從西,一點感情都沒有?!绷制叩?。
阿柴啞口,似乎也對啊。
“就是就是,林子陽也許是在從西死后,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也是對他有感覺的呢!所以,做一些事保護他的親人嘛!又不能親自出面,你想啊,從軒要是知道每次鬧事的人,其實是林子陽為了保護他才安排的,肯定不會罷休,到時被歹人鉆了空子,殺了從軒怎么辦?”橙子作為一個,飽覽小h書的資深腐女,已經(jīng)在腦海里腦補了好幾部電影了!
林七汗,但是不得不接下去!
“是啊,當(dāng)事人都說不清楚的事情,我們就不要瞎猜了!”
“從西喜歡林子陽,林子陽喜歡別人,林琳也喜歡林子陽,這里面沒從軒什么事啊!”阿柴還是懷疑,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懷疑什么!
“行了,柴偵探,犯罪嫌疑人出國了,你可以草草結(jié)案了!”林七拿起蛋糕,遞給阿柴。
有些事不知道會比知道了,要來的安全,阿柴很自覺的放棄了追問。
兩個新人同時上線,加上李墨湶今年不想演古裝,林七的事情一下子多起來。
林七理了理思路,最重要的還是趕緊把阿k挖過來,這樣會輕松不少。
伍蜂住慣了美國的鄉(xiāng)村,回國之后在城市里住不慣,所以自己在郊區(qū)買了小院,進行裝修,費了不少功夫。
現(xiàn)在這幢房子里,伍蜂和阿k對立而坐,男人面部表情輕松,女人面部表情猙獰。
“我們合同這個月就到期了,我想換個工作環(huán)境。”阿k說的很真誠。
“哼!做夢!你不就是嫌我這工資沒她給的多,還沒有發(fā)展前途嘛!我偏不讓你去!”伍蜂眼神幾乎要噴火!
“你既然知道,就更應(yīng)該放手,何必?fù)跷邑斅?。”男人或許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每次私下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都會露出骨子里腹黑屬性。
“哈哈哈!“伍蜂氣極反笑,擋他財路,他居然說自己擋他財路。難道自己還是看錯人了嗎?
阿k其實對工作和工資沒什么概念,因為家族的原因,他可以不需要任何努力就得到很好的生活,但是自從他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后,就開始有些想法了。
他這次決定答應(yīng)林七的邀請,多半原因是因為想試探這個女人的真心,或者說逼她正視自己的內(nèi)心。
“雖然,我不否認(rèn)自己工作做得很好,但是像我這個水平的助手,還是不難找的,或者我可以幫你找好下一任助理,再走?!?br/>
伍蜂性格里的牛勁兒,又上來了,“不用!不煩靳少爺費心!”
“好!”很好,知道生氣了,這說明對他的離開還是有舍不得的!
阿k是個說做就做的行動派,當(dāng)天下午就約了林七談合同。
林七的會議室里,阿k淡定的看著對面有點還沒緩過來的林七。
“她同意了?”林七沒想到會這么順利,她總是想在確認(rèn)一遍。
“是?!?br/>
“你想好了?”
“是?!?br/>
“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是?!?br/>
林七喝了口水,盯著阿k的臉使勁得看,希望看出點什么。
“合同在這里?!毙菍⒋蛴『玫奈募旁诹制呤诌?,做好拿出電腦準(zhǔn)備記錄。
“這是我的一些工作要求?!卑將一張a4紙遞給林七。
林七反應(yīng)遲了一拍的接過去,直接交給小吳。
十五分鐘后,雙方達成協(xié)議,阿k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靳凱。
小吳看到那個名字,抬頭看了一眼簽字的人,“你是靳家的人?”
“我姓靳,當(dāng)然是靳家的人?!?br/>
小吳沒有繼續(xù)追問,因為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靳凱走后,小吳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提醒林七一下,“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應(yīng)該是東南靳家的少爺?!?br/>
“是嗎?你怎么知道?!?br/>
“靳這個姓,很少見,看他談吐和氣質(zhì),不像普通人家?!?br/>
“sally,你還學(xué)過偵查呢?”
“,小姐,靳家的少爺為什么要來娛樂公司,做助理??????長點心吧!”
林七看著無視她直接走掉的小吳,為什么不能,她還是林家的小姐呢!她不也是從助理開始的!
但是,林七還是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三天后,廣寒軒的一個大包間里,林七特地為靳凱準(zhǔn)備了歡迎飯局,飯局里來的都是林七的得力干將,之前的六張牌,還有小吳,以及沒有通告的又恰好在公司的高寒和李墨湶。
由于李墨湶一直很忙,高寒來公司這么久也是第一次見她,果然面部表情很豐富很自然,不是整過的!
“來,我們舉杯歡迎靳凱加入我們的大家庭,也恭喜七姐找到她的第七張牌!”橙子自然是抬氣氛的高手,加上阿銳他們,沒有酒,但是氣氛依然很熱烈。
“為什么我是第七張牌?”靳凱對這個事情,不是很了解。
“諾,7!”橙子從自己,分別指過,阿柴,友藍,阿銳,盧巧,谷蕾。
“所以,除了我們七個,別人都是什么呢?”靳凱心里瞬間明了,林七是個很重人才的人,但前提是你真的是人才??!這點,從他的工資和福利也能看出來!
“紙?!绷制咄鲁鲆粋€字。,
“在我這,離了我能獨當(dāng)一面的,才叫牌!”林七又補充道。
牌能反復(fù)出擊,為人所用,而紙可以是一次性的!
靳凱了聽了,說實話,心里有些開心,“謝七姐信任?!闭f完,將杯中的果汁一飲而盡。
高寒也在心里明白了,林七不是對所有人都好,不對應(yīng)該說,什么能力得什么好,像靳凱這種,進公司就是牌的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像溫知新這種心底善良的,在林七眼里其實是可有可無的,真相往往是殘酷的??!
自己在林七心中又是什么呢?他能做的應(yīng)該只有,努力發(fā)光,努力在林七心中留下存在感,沒價值的人在任何人心里,都沒有存在感,這才是社會,這才是真理!
吃過飯大家都各回各家,林七也直接回了公寓。
林七一開門,濃濃的大骨湯的味道迎面而來,“咦,桃桃,你今天這么早回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