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韶一雙大眼睛閃著光芒,拿著那件針類靈器,手有些抖。
“真的給我呀你,你們不需要嗎”
流川臉上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微笑。
程豐年揉了揉流韶的腦袋道“當(dāng)然是給你的,流韶丫頭,以后可要更加堅(jiān)強(qiáng)一點(diǎn),不要動不動就哭鼻子?!?br/>
流韶臉蛋微微一紅,抿著嘴輕聲道“我,我已經(jīng)改了好多了?!?br/>
“是改了好多,大家都看到了?!背特S年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指著那顆丹藥道“我們幾個對丹藥都沒什么了解,你先看看是這是什么丹藥”
流韶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針類靈器收進(jìn)儲物戒,然后右手墊著一塊碧綠色的手帕,丹藥捏了起來,放到瓊鼻端聞了聞,看向流川道“流川哥哥已經(jīng)筑基,其實(shí)也見過這種丹藥了?!?br/>
“我見過”流川一臉茫然。
“練氣十二層突破進(jìn)入筑基期的筑基丹”李瑞雪驚訝道“這個黑衣人都是金丹期,他帶著一枚筑基丹做什么”
鳳流韶淺笑道“四公主真聰明,這確實(shí)就是筑基丹,而且還是成色不低的筑基丹?!?br/>
程豐年朝流川丟了個大白眼道“傳中萬年一見的天才,連吃過的筑基丹都不認(rèn)得?!?br/>
“我筑基的時候,都是師父在旁邊監(jiān)督的,誰去管他給我吃的是什么”流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程豐年道“白癡”
段紫涵在那里幸災(zāi)樂禍地笑著。
程豐年撇了撇嘴,將筑基丹拿了起來道“這個呢,流川已經(jīng)筑基成功,筑基丹就別想了。李瑞雪雖然還沒筑基,但是你是親傳弟子,一枚筑基丹少不了。段紫涵”
“不要臉的,我不要筑基丹,我要這十二把長劍?!倍巫虾渲樀馈斑@么多,你不就是想要這筑基丹嗎我不跟你爭?!?br/>
程豐年微微一愣,將筑基丹收進(jìn)儲物戒,皺著眉道“十二把長劍你也太心狠了,段紫涵。就算我不要,可你也別忘了,這里并非我們兩用劍的,流川鬼也是用劍的,而且還是個用劍高手。”
段紫涵臉上爬上一絲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瞟了一眼流川。
流川搖了搖頭道“段紫涵要的話,就給她好了。我聽大師兄過劍陣,用到的就是一整套從材料到外形都一模一樣的長劍構(gòu)成。很顯然,這十二把長劍原的目的就是這個。只是劍陣通常都是四把,八把,十六把,三十二把這種配置,現(xiàn)在這里只有十二把”
流川轉(zhuǎn)過頭看向段紫涵道“最好的話,你還是讓清風(fēng)劍宗請人幫你打造另外四把長劍。”
段紫涵急忙起來,朝流川抱了抱拳道“謝謝師兄割愛,謝謝師兄指點(diǎn)?!?br/>
程豐年撇了撇嘴,這段紫涵撈便宜的時候,動作可是快的很。
段紫涵一臉壓抑不住的喜悅之情,將十二把長劍收到儲物戒中。
李瑞雪目光掃過綢緞上的儲物戒,靈石和陣法綱要,將陣法綱要拿到手里,收到儲物戒里道“那吾也不客氣了。吾義勇軍修行法術(shù)的同時,更加注重合擊之術(shù),這陣法最是適合?!?br/>
流川不以為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程豐年道“白癡,這儲物戒指和靈石你拿走吧,你師父只是外門弟子,想必不能給你什么,你”
“流川哥哥,程豐年的師父也是內(nèi)門弟子啦”流韶提醒道。
流川有些錯愕,然后更加鄙視地看著程豐年道“區(qū)區(qū)內(nèi)門弟子有什么”
“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你師父也是掌門,你也算得上是半個富二代吧?!背特S年也不推辭,將儲物戒扔進(jìn)自己的儲物戒。
一道黑影突然從程豐年的儲物袋里跳了出來,在靈石堆就要被收走的時候跳了上去,然后可憐兮兮地看著程豐年。
眾人吃了一驚,卻見靈石堆上面著一只貓大的三級紫豚鼠
“這,這是當(dāng)年那只紫豚鼠”流韶驚呼道,然后伸出手就去抱紫豚鼠。紫豚鼠伸出躲開流韶的手,兩只滴溜溜的眼珠子只是一直盯著程豐年。
流川也頗為詫異,三年沒見,當(dāng)初的紫豚鼠竟然晉升到三級了。
靈寵的三級相當(dāng)于人類修士練氣期十層的修為。
李瑞雪打了個噴嚏,離紫豚鼠稍微遠(yuǎn)了些。
“李瑞雪對動物過敏”程豐年好奇地問道。
眾人一臉疑惑“過敏”
程豐年擺了擺手道“沒什么?!?br/>
又伸出手抓在紫豚鼠的鼻子上道“進(jìn)你的儲物袋去,這些靈石都是給你這個吃貨的,行吧你吃完我就從儲物戒取給你?!?br/>
“吱吱吱吱?!?br/>
紫豚鼠用鼻子蹭著程豐年的手掌,仿佛在得意地笑著一般,然后兩只爪子抱著一塊中品靈石,刷地跳進(jìn)程豐年腰間的儲物袋里。
流韶撅著嘴巴,看著程豐年將靈石收入儲物戒,不滿道“程豐年,紫豚鼠現(xiàn)在都不待見我?!?br/>
“它就是個吃貨,只認(rèn)得靈石。”程豐年笑著揉了揉流韶的腦袋,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
“快到晌午了,我們走吧,前往溧陽縣,耽擱了一天,我們要補(bǔ)回來?!?br/>
程豐年看向李瑞雪道“看你的了?!?br/>
李瑞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圈,放在櫻桃嘴里輕輕一吹,一聲清脆悅耳的哨聲在天邊回響。
三只灰色巨雕從遠(yuǎn)處飛來。
眾人坐上了巨雕,這一次,卻是段紫涵和李瑞雪坐在一只巨雕上,程豐年單獨(dú)一只。
太陽夕沉的時候,五人終于見到一座城。
城墻很低,上面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士兵在巡邏,城門口刻著“溧陽縣”三個灰色的大字。
城門處,兩排八個士兵在兩邊,來往進(jìn)出的行人幾乎沒有,而士兵也不對來往的他們做盤查,任由出入。
灰色巨雕降落在城門口處,程豐年五人下來,灰色巨雕才展翅遠(yuǎn)去。
眾士兵和行人紛紛朝五人跪了下來。
李瑞雪對眾士兵道“吾乃義勇軍李瑞雪,聽這附近有水虺作怪,特來絞殺水虺。帶我們?nèi)ヒ姷氐目h丞,我們想要了解一些關(guān)于水虺的情報(bào)?!?br/>
“仙人,請”
一名士兵起身,對李瑞雪道。
溧陽縣城里,此刻街上人丁寥落。街道兩旁的房屋,大多是空著的,沒有一人。
李瑞雪好奇道“這些人都哪里去了”
士兵恭聲道“仙人,水虺一到三更,便會在城外嘶吼。吼叫聲猙獰恐怖,我們凡人根承受不了,很多老人和孩因此而喪命。最后,只能逃亡別的地方去了。”
“那水虺為什么一到三更就會在城外嘶吼呢”程豐年好奇道“會不會去其他地方”
“不會的,仙人。”士兵向程豐年行了個大禮道“卑職在溧陽縣任城守已經(jīng)有好些年了,這些年來,不管是刮風(fēng)下雨,這水虺都會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城外?!?br/>
“只是吼叫,也不主動傷人”李瑞雪問道。
“不,不單傷過人,還吃過人。”士兵臉色有些蒼白道“八年前,這水虺出現(xiàn)在我們溧陽縣城內(nèi),吃掉了何家好幾個家丁后來何家前往修仙的仙人回來,一刀砍傷了水虺,并和水虺許下誓言,不得再踏入溧陽縣城里面半步。自那之后,這水虺才一直不間斷地出現(xiàn)在城外?!?br/>
段紫涵問道“那何家的仙人既然傷了水虺,明他實(shí)力應(yīng)該高于水虺才是,可為什么不干脆將它趕走甚至絞殺呢”
“這個卑職也不是太清楚?!笔勘鴩肃榱艘魂?,眾人來到一座府邸前。府邸的門楣上掛著“溧陽縣縣衙”五個黑色的大字。
士兵跑著向里面跑去,程豐年五人面面相覷,這溧陽縣簡直就是空城一般。一個縣衙,竟然沒有一個衙役把守。連通報(bào)和帶路這種事,都需要城門的士兵來完成。
不一會兒,士兵帶著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
“溧陽縣縣丞司徒列見過五位仙人”
中年男人跪倒在程豐年五人身前,恭聲道。關(guān)注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