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包圍雪無痕他們的一眾勁裝漢子全部變成了冰冷的尸體,只有那帶頭的粗獷大漢面色難看的手持長劍僵在原地。
他厲聲喝道:“敢在黑石城殺我李家之人,你們等著,今天你們插翅也難逃出去!”
“哼,今天你就逃不出去!”雪無痕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再次爆發(fā),帶著冰冷的寒光刺向那人。
那人沒想到雪無痕居然要斬盡殺絕,臉色一變,轉身向門口處逃去。
其實以他靈武境八重天的修為,真的放手一搏還是跟雪無痕有著一拼之力的,只是他被雪無痕的狠辣嚇破了膽,見李家的招牌鎮(zhèn)不住眼前這人,便萌生了退意。
只是雪無痕怎么會給他去搬救兵的機會,既然動手了就要斬盡殺絕,至少會給自己爭取一些逃走的時間。
所以在那人動身之時,雪無痕也立即展開身法追了過去,同時手中長劍上再次泛起寒光。
“想要斬盡殺絕,我看你有沒有那能耐!”
那人見雪無痕速度奇快的追了過來,知道逃走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忽然他看到了門口不遠的唐凡,眼神一狠,折身奔向唐凡。
“你敢!”
雪無痕見那人奔向唐凡,不禁怒火上涌,折身挺劍追了過去,兩人一前一后射向唐凡所在的位置。
而此時唐凡此時因為受傷的緣故正萎靡不振,見那人突然向他沖來,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圖,對方恐怕是要拿自己做擋箭牌。
“奶奶的,把老子當軟柿子??!那老子給你個驚喜!”
唐凡心神一動,暗自握緊了手中的鬼頭大刀,全身靈力噴涌而出。
剛剛他雖然被震傷,在他受傷之時體內的珠子忽然釋放了一些霧氣在恢復他的傷勢,所以他傷勢已經穩(wěn)定了許多。
現在那人居然要拿自己開刀,他豈能如那人所愿。即使不敵,坑他一把還是可以的,至少會給追來的雪無痕制造一個機會。
那人的身形轉瞬之間便來到唐凡的面前,他完全不顧身后緊追的雪無痕,手中的長劍泛著金色光芒,刺向了唐凡。
正在這時,原本重傷萎靡的唐凡,忽然身子一動,迅速躲開了那一劍,同時手中的鬼頭大刀帶著狂風劈向那人。
“嗯?”
那人顯然沒想到唐凡居然還有力氣躲開自己一擊,而且還能反擊。
他長劍一回擋開了唐凡的鬼頭大刀,只是在他想要再次揮劍斬殺唐凡之時,忽然感到身后一股凜冽的殺機傳來。
雪無痕已經殺至,長劍泛著寒光刺向了他后心。
那人不敢大意,急忙回身擋去。他已經知道自己錯失了抓住唐凡的時機,現在只有放手一搏,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了。
“叮”
那人手中的長劍擋住了雪無痕的一擊。
然而他忽然感覺背后一緊,接著一道狂風傳來,一把冰冷的鬼頭大刀砍在了他后背上。
被震退的唐凡再次揮刀殺來。
“噗”
鬼頭大刀劈在那人背上,破開了他的防御,留下了一道尺長的血口。
那人一個大意被唐凡重傷。
而雪無痕也抓住機會,手中長劍帶著冰冷的氣息洞穿了那人喉嚨。
“呃呃”
那人眼睛凸起,滿臉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呼!疼死我了!”唐凡吐出一口濁氣,接著怪叫著呲牙咧嘴的坐在了地上。
這倒不是在裝,畢竟剛剛接了一個靈武境八重天高手的一劍,即使是隨手一劍,已經讓他傷上加上。
他這么做還有一點,就是怕雪無痕責備他,畢竟以他煉體境中階的修為去接靈武境高階的攻擊,在別人看來與找死無異,誰能想到這都在他的算計之中呢!
雪無痕當然明白唐凡的意思,只是瞪了他一眼說道:“下不為例!我們趕緊走,不然麻煩會接踵而來。”
“好!”
唐凡見雪無痕沒有責備他,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跟隨雪無痕走出了酒樓。
他們一走,酒樓里面再次炸開了鍋。
“靠,這兩個猛人是誰?。坷罴业娜苏f殺就殺?”
“那人你都不認識,你這幾年都在女人肚皮上過的嗎,記住了,那是雪狐傭兵團的團長雪無痕,一個狠人!”
“雪狐傭兵團團長?好像有點印象了,不過是個小傭兵團而已,誰給他的膽量敢殺李家的人,要知道這個李威可是李家的嫡系,而且是護衛(wèi)統(tǒng)領!”
“呵呵,不要小看我們傭兵了,狠人多的是,所以以后不要隨便欺負我們傭兵哦,說不定就踢到鐵板了!”
“行了,別扯淡,你說那兩人會不會就是殺李陽的兇手?。恳蝗焕罴业娜嗽趺磿疑纤麄兡??”
“我看不像,你沒聽雪無痕說啊,是野狼傭兵團誣陷他們的,而且野狼傭兵團還殺了他們十三個兄弟,這明顯是借刀殺人啊。”
“我看不一定,說不定這正是那雪無痕的開脫之詞呢,要不他那么著急就把那張三給殺了干啥,殺人滅口嘛。”
“管他是不是呢,剛剛殺了李家那么護衛(wèi)還有護衛(wèi)統(tǒng)領,那雪無痕算是徹底得罪李家了,這事不會結束的,我們接著看熱鬧吧!”
“也是,不過野狼傭兵團確實越來越霸道了,而且最近神神秘秘的,有事沒事就扎進大荒山,還喜歡清場尋寶,搞的大荒山跟他們家一樣。”
“誰讓人家人多勢眾呢,而且背后還有靠山,如果是你,恐怕你比他們還要霸道?!?br/>
“嘿嘿,那倒不一定,我這個人比較熱愛和平!”
“行了吧!你那不叫愛好和平,你那是慫!”
“你大爺……”
“不過話說回來了,你說這野狼傭兵團,一天到晚的扎進大荒山,他們是不是在里面發(fā)現了什么寶貝???”
“你這么一說我到想起來了,我老婆的弟弟的小舅子就在野狼傭兵團,他偷偷的給家人說過,他們團長手里有幾張藏寶圖的殘圖,上面顯示就在大荒山,他們有可能是找到了寶藏在哪了!”
“真的?什么寶藏?”
“聽說是個王者墓葬!”
“什么?王者墓葬?那豈不是有王者傳承?”
“是啊,聽說很多大的傭兵團都動身進了大荒山去尋找王者墓葬了!”
“真的?那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去?要是得到了王者傳承,豈不是以后可以在這黑石城橫著走了?”
“切,那么多傭兵團都去了,還會有你的份?而且聽說很多靈獸都出現在了大荒山外圍,恐怕也是沖著那王者墓葬去的!”
“那更要去看看了,就是得不到王者傳承也要去看看熱鬧,萬一幸運的話說不定真能得到點什么,豈不是賺大了?!?br/>
“說的也是,算我一個,我們一起去!”
“還有我,我也去!”
“還有我,還有我……”
一群傭兵散修滿臉興奮的走出去了酒樓,仿佛真的能得到什么似的。
隨著這群人走了,酒樓一下子空了一大半,瞬時安靜了許多。
這時雪無痕和唐凡已經來到一處偏僻巷子里,走進了一處民居,這里是雪無痕的一處秘密住所,連唐凡以前都不知道。
兩人從酒樓出來,便一路逃到了這里,先找個地方落腳再說,好在這里夠偏僻,李家之人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找到這里來。
按照雪無痕原來的打算,就是把唐凡先安頓在這里,然后他再去打探野狼傭兵團的消息,為雪狐的兄弟報仇,沒想到在酒樓里出了那檔子事。
看來野狼傭兵團的人率先出手了,聯(lián)想到野狼傭兵團和李家的關系,所以雪無痕才會痛下殺手,將那群人全滅了。
因為不管他殺不殺人,野狼傭兵團和李家之人都不會善罷甘休,這個怨已經結下,就是不死不休。
只是現在這黑石城恐怕是不能待了,雪無痕盤算著接下來要如何去做。
至少他要先把雪狐的仇報了,算是給這幾年的傭兵生涯做個了斷,然后再把唐凡送去一個更合適他成長的地方,他才能安心安意的離開,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雪無痕給唐凡處理了下傷勢,喂了他一顆恢復傷勢的丹藥,讓他在這里休息,換了身衣服便走出了小院。
他要出去打探下野狼傭兵團的消息,這野狼傭兵團三番五次的要置他于死地,他不能如此的被動,同樣他也要打探下李家的反應,好做打算,不能坐以待斃!
雪無痕頭戴斗笠,來到了傭兵公會。
黑石城的傭兵公會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是一個二層小樓,下面是一個大廳,上面是貴賓區(qū)和辦公區(qū)。
其實它對傭兵并沒有多大的約束力,只不過是平常發(fā)布和接取任務的地方,同樣也是買賣消息的地方。
據說它背景很神秘,據說是個某個大人物建立的,所以一般人不敢在這里鬧事。
雪無痕走進傭兵公會的時候發(fā)現里面非常的冷清,跟平時熱鬧非凡的樣子大相徑庭。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是出了什么事了?”雪無痕站在傭兵公會的門口疑惑不已。
這時傭兵公會走出一個侍女,對雪無痕一福:“不知道客官是要發(fā)布任務還是接取任務?!?br/>
“我來打聽些消息?!毖o痕啞著嗓子問道。
雪無痕說著拿出一個錢袋遞給了那侍女。
侍女接過錢袋,在手里顛了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對雪無痕說道:“客官里面請,小女子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