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紅軍四人匯合之后,坐著兩輛爬犁來到野豬坳。
因為獵物太多,所以又從村里借了一輛爬犁。
拉爬犁的騾子是養(yǎng)豬場的,這個年代,騾子的作用還是很大的,所以今年養(yǎng)豬場專門買了兩匹騾子。
只是,剛到野豬坳,就看到昨天他們埋起來的野豬,已經被拔開,里面的野豬也有好幾頭被撕扯出來,并且被吃了一小半。
“我靠,咱們的野豬,被野牲口給禍禍了!”走在前面的大山驚呼道。
“我看,應該是山里的狼?!笔^從爬犁上跳下來,查看了一會,開口說道。 ??.??????????.?????
劉紅軍和錢勝利也走到埋野豬的地方,看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這確實是被野狼給禍禍的。
昨天,劉紅軍就擔心這野豬擺在這兒,濃郁的血腥氣會引來野牲口,這才專門把野豬埋起來,還把血跡都用雪埋了。
結果,還是招來了野狼。
不過,好在,這個狼群并不大,左右不過七八條狼的樣子,幾頭野豬,也只吃了一小半。
損失倒也不大。
從被野狼啃過的野豬身上,割下肉條,把狗子喂飽。
然后才動手,把野豬裝到爬犁上。
雖然動用了兩輛爬犁,但是依然拉不完,四人又把剩下的野豬埋起來,然后趕著爬犁回榆樹屯。
回到榆樹屯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簡單吃了點東西之后,四個人又緊趕慢趕的來到野豬坳。
“總算是裝完了!”等把所有野豬裝到爬犁上之后,錢勝利長出了一口氣。
打野豬的時候,大家很暢快,可是往回運的時候,卻是累死個人。
一天跑兩趟野豬坳,可是不輕松。
劉紅軍、大山和石頭三人都還年輕,還好一點,錢勝利可是三十多歲,快四十的人了,體力上有些跟不上。
“回去之后咱們好好的喝兩杯·········”劉紅軍笑著說道,說到一半,劉紅軍突然停下,轉頭看向一側的山崖。
與此同時,哮天、黑龍、梨花、‘曹操’等一眾狗子,瘋狂的叫了起來。
而黑虎、大黑、二黑、三黑等狗子,則夾著尾巴,嗚咽著。
錢勝利、大山、石頭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順著劉紅軍的視線看過去,頓時嚇得一哆嗦,心臟像是打鼓一樣,劇烈的跳動著,三個人的呼吸變得急促。
劉紅軍也一樣,感覺腎上腺素分泌加速,身上的肌肉緊緊繃起。
只見山崖上,一只大爪子懶洋洋的站在那里,一身濃密的金色條紋皮毛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它的眼神如同兩團熾熱的煤炭,充滿了強烈的威嚴和無盡的野性。
就那么站著,距離劉紅軍他們足有三百多米,但是,劉紅軍卻分明感受到了大爪子帶來的壓力。
大爪子的體型并不是很大,肩高也不過一米多一點,身長不過兩米多。
大爪子并沒有多余的動作,就像一尊雕塑一樣,站在山崗上,但是帶給劉紅軍的壓力,確實比他之前直面熊羆的時候,還要大的多。
就在劉紅軍發(fā)呆的時候,哮天已經帶著家里的一眾狗子,瘋狂的沖向大爪子。
而錢勝利、大山、石頭三人的狗,此時已經癱軟在地上,黑虎好一點,也夾著尾巴,躲在錢勝利的身后,不敢出聲。
這就是大爪子的威勢,不動不響,就把黑虎等狗子嚇尿。
“回來!”劉紅軍反應過來,趕緊大聲喊道。
不過,哮天并沒有回頭,而是一往無前的沖向大爪子。
這一刻,劉紅軍有些后悔,不該往狗圈里放老虎的骨頭和皮毛。
他的做法是成功的,習慣了老虎氣味的狗子,對大爪子也失去了敬畏之心。
但是,就這么去挑戰(zhàn)大爪子叢林之王的地位,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三百米的距離,狗子們的速度,很快就到了大爪子面前。
哮天沒有往上沖,而是在大爪子面前十米左右的位置站住,對著大爪子嗷嗷叫著。
在體型上,哮天并不比大爪子差多少,哮天肩高要比大爪子還要高十幾公分。
但是,一眼看過去,卻是能夠明顯感覺到,大爪子要比哮天更加強壯。
嗷嗚!
大爪子感覺到自己叢林之王的地位受到了挑釁,仰頭發(fā)出一聲怒號。
戰(zhàn)斗在一瞬間爆發(fā),哮天發(fā)出一陣低沉的叫聲。
黑龍、黑狼,四大名捕率先沖了上去。
然后······
然后,劉紅軍的眼睛都紅了。
只見大爪子,站在那兒,抬起爪子,左右揮舞,沖上去的黑龍、黑狼直接被拍飛。
緊跟著,大爪子身后的尾巴像一根靈活的鞭子一樣,配合著前撲的動作,左右揮動,直接把無情和冷血抽飛,然后又一掌拍飛追命,一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