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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進浪穴 良定被帶到書房他的神

    良定被帶到書房,他的神色里帶著些異樣,跟平時那個穩(wěn)妥的良管家簡直大相徑庭。

    這一切蘇蓉都暗暗看在眼里,可是她還沒有做任何反應,黨長便朝著她揮一下手:“你出去。”

    “哎?!碧K蓉不敢多問,轉身出去了。

    書房里,黨長什么也沒說,甚至都沒看良定一眼,也不問,他只是拿起桌上的小手槍擦拭著,那神情像是對這把小槍疼愛之極,擦好后又對對準星兒,黑洞洞的槍口緩緩地轉動著,只到……對準了良定。

    “爺!”

    撲通一聲,良定嚇得只打哆嗦,重重地一膝蓋就跪了下去,他知道一切都敗露了。

    黨長不說話,繼續(xù)瞄準星,繼續(xù)往前移動槍口,似乎原本也并非要真的對著良定。

    可是良定是了解他的,畢竟自己跟在他身邊十幾年,他的陰鷲,他的戾狠,良定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此時黨長雖然一字不說,槍口也移開了,可是心里一定恨不得殺了他。

    黨長曾經(jīng)說過,做為一名軍人,他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而他良定真是吃了豹子膽,老了老了偏要摸一次老虎屁股。

    “爺,我錯了。”良定從身體再到心理上都承受不住了,他嚇得渾身發(fā)抖,聲音哽咽著抬起手來扇了自己兩個大耳光子。

    “哪里錯了?”黨長的聲音淡淡,仿佛問的不是自己的事情,小槍在他的手里拉得咔嚓咔嚓響。

    這聲音差點沒把良定嚇得尿褲子,他顫抖著聲音道:“我不應該和那個女人一起算計你?!?br/>
    “哦!”黨長拿著槍,從實木辦公桌后走上前來,他彎下腰去,淡笑著將槍指在良定的太陽穴上:“說說你們怎么算計我,要是敢說一句謊話,別怪我的槍不長眼睛?!?br/>
    “是,是,我說,我說。”

    良定嚇得臉孔毫無人色:“其實是三個月前,在我去醫(yī)院里給云先生辦醫(yī)院里的事情時遇上的云月,那小姑娘表面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但實際上很有心計,她把我叫到一邊去,說了你的病疾。這個,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知道你有難言之隱這事,所以很吃驚,可是云月卻說無論她想要知道誰的信息都可以輕松得到,后來她就向我推薦了帷紡一事,她的理由很簡單,因為自己長得有幾分像小太太,她想要利用這一點能引起你的好奇心,等治好病后,她唯一想的就是入陸家和小太太并肩相處,之后得到的好處,從此都會分我一半?!?br/>
    黨長聽完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卻大意到讓一個小姑娘早在三個月前就給自己設了場局。

    “繼續(xù)說?!彼谅暤溃骸昂髞硭秊槭裁催t遲沒有出現(xiàn),而現(xiàn)在卻又躲著我,她究竟想得到什么?想進陸家,簡直癡人說夢?!?br/>
    “爺,這件事情當時我確實是抱著一顆要是能治好你的隱疾不就立了大功的心態(tài),我老糊涂了,就答應了她的計謀引你去帷紡,可是事后我就再也聯(lián)系不上云月了,后來我覺得事情不對勁兒,就連忙回去帷紡打探,這……這才得知……?!?br/>
    “什么?”黨長冷問。

    “得知原來她想要助你治好隱疾只是開始,當時她早已設計好收集你的J子,如果那兩天沒有受孕成功的話她會到醫(yī)院里去做手術,等有了孩子,才會出現(xiàn)在你的眼前,到那時候,她手里才算是握了真正的籌碼?!?br/>
    黨長聽完這最后一句話,他整個人都氣得差點暴炸:“王八蛋?!币宦暣蠛穑鹑堪l(fā)到良定身上,狠狠一腳將他踢得老遠地半天爬不起來。

    事情原比黨長想的要嚴重,他原以為給點錢就能擺平的事情,沒想到云月要弄個孩子出來威脅他。

    如今她又躲著不肯見,要么是手術還沒成功,要不就是已經(jīng)有了孩子,只想要再養(yǎng)胎穩(wěn)一些才會出現(xiàn)。

    面對這樣一個難題,哪怕是大敵當前黨長也沒有這么慌亂過。

    他惱怒不已地上前,將手槍指著良定咬牙切齒道:“我不信你們之間沒有聯(lián)系,你一定是把她給藏了起來,想要稱機敲詐我,說,你們究竟想要多少錢才拿掉那個孩子,說,她究竟在哪里?”

    “爺,我不敢騙你,是真的,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而且一開始我跟她合作的目的只是想著等將來她入了陸家后,我也更有份保障,是真的爺,請你相信我?!?br/>
    良定半趴半跪著,想起這么多年在陸家鞠躬盡瘁,如今卻為了一個小姑娘的計謀而把自己的一生給賠進去,他真是想撞墻的心都有。

    可是無論他再怎么求,那冰冷的槍還是指到了他的頭頂上。

    “相信,我現(xiàn)在只相信死人的嘴才會閉得緊。”黨長兩眼噬血,他打開了保險栓,手指正在緩緩扣動。

    身后的書房門卻突然呯的一聲被人給推開了。

    “爺?!碧K蓉花容失色地沖了進來,也容不得多想,連忙上前緊緊抱住黨長的腰:“爺,不能殺他,你一生英名,但如果真殺了阿定的話,你在法律上說不過去,為他這種人賠上你的后半生,值嗎?”

    “值不值我也要斃了他?!秉h長已經(jīng)完全沒有去想到蘇蓉為什么會在這時候沖進來了。

    實際上她一直沒有走遠,剛才出門的時候,還特意把門關得留了一條縫,所以黨長和良定在辦公室里的聲音她全都聽到了,聽完后也是吃驚不小。

    沒想到這么老實的云泥身后,居然有這么一個心機頗深的妹妹,那樣的女孩要是進了陸家還得了。

    所以就目前來說,云月不是黨長一個人的敵人,也是她蘇蓉的敵人。

    “爺,你放心好了,云月的事情我去幫你處理,我一定能找到她?!碧K蓉繼續(xù)安撫著黨長。

    黨長驚訝扭頭看出她:“你知道這事?”

    “是,你從帷紡冶好病回來我就知道了,因為我察覺出來你的不對勁兒,所以我逼阿定告訴我的。”

    良定討好地朝著黨長點頭,沒錯,是他告訴了大太太。

    “那你說,你會怎么幫我?”黨長暫時放下手,沒讓槍口再指著良定。

    “不管那個云月是懷上了還是沒懷上,到最終她要去的地方一定會是醫(yī)院,哪怕是做個小小的產檢也會去。市里婦協(xié)主,席跟我是好姐妹,我只要請她找個名頭,一家家醫(yī)院查一下就行了。”蘇蓉道:“爺,你放心好了,一定能查到,沒有必要非得到殺了阿定這一步?!?br/>
    “是不殺他,但是我也不能再留他,這種人一次背叛百次不忠,還不快點給我滾?!秉h長沉呤片刻,冷的目光逼視得良定連一句為自己告求的話都不敢說,他也知道,陸家是留不下去了,能保住一條小命已經(jīng)算是萬幸。

    良定從地上爬了起來,摸著老淚:“謝謝大太太,謝謝老爺?!?br/>
    話完便轉身拉開門出去了。

    蘇蓉嘆了口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br/>
    回頭看到黨長已走到書桌前將小手槍放好,她稍微地松了口氣走過去:“爺,那云月再怎么想要扯出陰謀來也不怕,這邊會有我去尋找,目前的情況,你只能先去找泥泥?!?br/>
    是啊,這又是一個令人頭痛的事。

    黨長沉臉坐回皮椅上:“女人的事情真麻煩。”他抬眼看著蘇蓉,說起帷紡的事情,自己如今想起來也覺得荒唐,沒想到蘇蓉知道了竟然可以一聲不響,所以現(xiàn)在,索性也不說了。

    說了兩廂都有些尷尬,黨長只是擺擺手:“過幾天言帛就要從楚洲回來了,到時候別在他面前提這事?!?br/>
    蘇蓉笑得很溫和:“這個我當然知道?!?br/>
    ……

    云泥怎么也沒想到她會被一直拖著,尚爵的視頻會議開好了,卻又到了吃午吃的時間,吃過飯,他要睡午覺,云泥終于忍不住了,在他又要回樓上之前,張開雙臂擋在了樓梯口。

    “你這什么意思,如果不想送我完全沒關系,可是麻煩能不能讓德叔他們開門給我出去?”

    “不可以?!鄙芯粜八恋匦α诵?。

    這笑終于讓等了一個早上的云泥明白過來,原來他壓根就沒有放自己回去的意思。

    “為……為什么?”她頓時噎住了,平時都是有來有回的,這次是因為什么,難不成昨天晚上他守了她一夜的債要討回去?

    誰想面對她的提問,尚爵居然很霸道的回了一句:“你是我的未婚妻,為什么我要讓你回另一個男人的家里。”

    話完他便讓過她的手,徑直上樓去了。

    到讓怔在原地的云泥好一會兒緩不過勁兒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出虎口又落狼窩,原本尚爵雖然常常輕薄她,可是好在還是會讓她回家交交差什么的。

    今天怎么了,大有種想把她給關在尚宮的趨勢。

    云泥愣了一會兒之后,心想這事兒還是得去找一個尚家最講理的人說一說,憑什么不讓她走,這說大了天也是違法的,雖然尚家是不會怕什么當?shù)鼐炝?,但是這理總得要講。

    誰想……

    “丫頭,你也知道爵的脾氣就是那樣子,他不允許的事情,我們誰說了也不算了?!焙貌蝗菀渍业胶蠡▓@里散步的老爺子,得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