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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色妹妹哥哥操妹妹 什么親事洛塵愣了一下忽

    “什么親事?”洛塵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過來,不由得瞅了含羞帶臊的柳大丫一眼,而后沖柳毅道:“你們想哪里去了?”

    “是我和朋友要注冊一家文娛公司,大丫也是股東之一,當然需要書面材料證明身份?!?br/>
    “再說,我和宮裁情投意合,您不同意有用嗎?真當自己是古時候的大家長,棒打鴛鴦呢?”

    “你個臭小子說什么?!”

    柳毅氣得一瞪眼,怒道。

    “啥同意不同意的,我們只是怕你們行事莽撞,婚事太過倉促,沒別的意思!”王慧君連忙出來打圓場,然后一臉好奇道:“小洛,你們要成立公司?”

    洛塵頂了柳毅一嘴,只是表明自己的立場,并沒有真的想跟未來老丈人鬧掰。

    此刻借著機會,自然就坡下驢,“年前大丫不是因為我丟了工作嘛!”

    “她的性子您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就此低頭認輸?再說,音樂一直是她的夢想,我不想她因為我就輕言放棄,委屈自己?!?br/>
    “所以,我就找了幾個朋友,一起成立了一家娛樂公司,幫她東山再起。只是,剛開始的時候,或許會有點兒苦……”

    聽完洛塵的解釋之后,柳宮裁坐在沙發(fā)上,眼睛忽然變得亮晶晶的,聲音怯懦,語氣卻異常堅定,“風雨同行,苦又何妨?”

    “哼!”

    見兩個小家伙深情脈脈,柳毅心里極不舒服,可那小子也是一心一意為自己閨女,便不好再斥責下去。

    “咚!”

    與此同時,柳依依的房間忽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磕了什么東西。

    當下,氣氛本就緊張,冷不丁之下,王慧君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罵道:“二丫,你憋在屋子里干啥呢?”

    “大過年的,家里來個客人都不見,有沒有禮貌?”

    “再說,洛塵是外人嗎?”

    客廳里安靜了好一會兒,柳依依的聲音才從房門里傳了出來,“我……我換件衣服!”

    一直到吃午飯的時候,柳依依才黑著一張臉,蹭了出來。

    見她這種情形,洛塵心里不禁有點兒緊張,咽了口唾沫,不敢多話。

    姐們二人坐在洛塵和王慧君中間,各自默默吃飯。

    柳振宏沒想到洛塵大過年的能來走親戚,高興得跟女婿上門似的,一個勁兒的讓酒。

    柳毅瞅著把自己寶貝女兒騙走的洛塵有點兒鬧心,可既然有酒喝,也顧不得瞪眼睛了,跟自己老爹一杯接一杯,算是借酒消愁。

    無奈之下,洛塵也只得奉陪。

    幸虧上次在柳紅英家里的時候,掌握了真氣運用的竅門,否則,非得被兩個老家伙灌趴下不可!

    至于柳宮裁,夾在情敵妹妹和男朋友中間,真是動都不敢多動。

    只是,或許因為打小照顧自己妹妹慣了,或者心底里多多少少覺得有點兒虧欠,柳大丫默不作聲的,時不時的給柳二丫夾菜。

    柳依依瞅著自己的飯碗,琢磨了一會兒,忽然毫不客氣的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那吃相,說不出的霸氣側(cè)漏。

    瞅得柳大丫心里越發(fā)涼了,默默地抱住自己的飯碗,扒拉起來。

    姐妹二人的小動作王慧君全然看在眼里,就是有點兒不明白究竟什么意思。

    可雖然想不明白,但怎么看都是二丫在欺負自己姐姐。

    王慧君不由得在桌子下面輕輕踢了自己二女兒一腳。

    誰讓這丫頭從小到大跟個假小子似的,性格那么強勢呢?

    總不能是大丫犯錯吧?

    吃過午飯之后,洛塵拿好證件準備告辭。

    而柳依依自始至終都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臨出門的時候,洛塵才想起一件事情,將岳菡的事情告訴了柳宮裁。

    大丫想了一會兒,也不明白菡姐為什么會稀里糊涂的答應(yīng)了洛塵的請求。只是保證岳菡的人品和能力,經(jīng)理一職,應(yīng)該是可以勝任的!

    畢竟,柳宮裁跟自己的經(jīng)紀人小姐相識的時間比洛塵還要早。

    一年多的相處,算是非常了解彼此。

    洛塵了然。

    看了一下天色,阻止了柳宮裁送自己出小區(qū)的打算,一個人回到了闊別數(shù)日的出住屋。

    現(xiàn)在擺在眼前的,還是一個財務(wù)的問題。

    可思前想后,自打重生之后,洛塵還真的沒認識過這方面的人才。

    至于到人才市場招聘,現(xiàn)在也不是時候呀!

    至于讓柳宮裁頂替一下,更是不行。

    財務(wù)可是要有專門的資格證書的!

    一直到天黑,洛塵也沒想出個頭緒出來。

    然后,看了下時間,洛塵微微有點兒擔心,又給蘇沫橙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沒事兒!那幫家伙被你整得那么慘,今天晚上一定不會再來了?!?br/>
    蘇沫橙清澈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伴隨著餐具碰撞的聲音。

    估計,兩個人正在吃飯。

    “洛叔叔,打鬼!”

    旁邊小囡囡含著食物咿咿呀呀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告訴她了?”

    洛塵忍不住笑了。

    “嗯!這些天囡囡每到晚上就會特別害怕,直往我懷里鉆。那幫可惡的家伙……”蘇沫橙甜甜一笑,嘆了口氣,“把昨晚的事情編成故事講給她,希望能驅(qū)散一點兒小家伙心里的陰影,變得勇敢起來?!?br/>
    “……”洛塵沒想到蘇沫橙有這么多的心思,又莫名的感到一絲驕傲,“那這么一來,我怕是要變成小家伙心目中的大英雄了呢!”

    “切,臭美!”

    蘇沫橙撇了撇嘴,打趣了一句。

    “嘿嘿!沒事情最好。如果有意外,記得第一時間打給我?!甭鍓m有點兒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代我跟囡囡道聲晚安!”

    “晚安,洛叔叔!”

    小丫頭扯著嗓子回了一聲,咯咯的笑了起來。

    洛塵的嘴角也含著笑意,緩緩掛掉了電話。

    又整理了一番思緒,忽然才意識到蘇沫橙讓自己找財務(wù)和經(jīng)理,或許是在考驗自己……

    否則,以她的人脈和勢力,招聘兩個人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怕自己坐享其成,從而對未來的局面掉以輕心,不懂得珍惜嗎?’洛塵躺在床上,枕著腦袋苦笑了一下,“真不愧是女總裁,小狐貍!”

    既然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節(jié),以洛塵隨遇而安的性子,自然不愿意再損傷腦細胞了,反正蘇大小姐自有妙計嘛!

    長夜安寧,晨曦將至。

    果然,那群地痞流氓沒有再去騷擾蘇沫橙,或許是真的被洛塵嚇到了,暫時偃旗息鼓。

    不過,無論如何,既然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洛塵還是很開心。

    迎著料峭的春寒,起了個大早,在樓頂耍了一趟拳,迎著紅霞萬丈的朝陽吐了一口濁氣,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下了樓,令洛塵倍感意外的是,小區(qū)門口的早餐攤竟然又開了。

    洛塵對那里的包子和豆腐腦印象深刻,幾乎每天早上必到,算是???。

    攤主是一對兒小夫妻,帶著農(nóng)村人的淳厚,估計也是到城里打工的。

    “害,在老家也沒啥事兒!整天就是閑著。家里的地都包出去了,老娘也身體健康,用不著照顧?!闭煞蚩偸切θ轁M面,見洛塵問起,爽利的拉起了家常,“這不,今年準備添個兒子,想多積攢些錢,老婆坐月子的時候,也能舒坦一點兒,是不是?”

    “你個憨貨咋啥都往外說?也不嫌害臊!”妻子穿著很樸素,臉蛋紅撲撲的,帶著健康的朝氣,“還有,誰說一定給你生兒子了?偏偏生個女兒!”

    “哈哈……都行都行!男女都一樣。”

    丈夫掌著勺,一陣大笑。

    洛塵忍俊不禁,眼中滿滿都是向往,“那感情好!原先還擔心這么早,到哪里吃飯呢!你們這可就來了。”

    “只要您不嫌棄,天天來都行!”

    丈夫又笑了起來,開著玩笑。

    “一定一定!”

    洛塵嘴里塞了一個包子,含糊的應(yīng)著。

    只是想到公司成立以后,辦公地點不知道選在哪里,想要再來,估計就有點兒苦難了。

    禁不住又遺憾起來。

    與此同時,緩了一天的刺青男等人終于平穩(wěn)住了傷勢,一大早穿戴整齊,來到一樁頗為喧鬧的公寓樓。

    開門的是一位身材健碩的中年男人,**著上身,渾身上下都是精悍之氣。

    進入房間之后,才能發(fā)現(xiàn)空間市場寬敞,似乎是好幾家居室打通之后,重新裝修的,面積差不多有上千平米。

    一眾小混混神情拘謹?shù)臄D在一起,垂手而立。

    精壯男人套上一件白襯衫,卻沒有扣起來,依舊袒胸露懷。把自己摔在沙發(fā)上,深深的抽了一口煙,才翹著二郎腿,面無表情地讓道:“坐坐,都坐!”

    刺青男和莫西干長發(fā)偷偷對視一眼,卻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只是陪著笑推脫。

    “讓你們坐就坐!”精壯漢子吐了一口白煙,濃重的眉毛挑了一下,莫名的散發(fā)出一股狠戾之氣。

    一眾小混混嚇得一個哆嗦,連忙胡亂的靠在了沙發(fā)上,擠作一團。

    精壯男人見狀,冷笑了一聲,瞇起了眼睛。

    正在這時,忽然有一個身姿玲瓏的女人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穿著復古的旗袍,衩兒都快開到腿根,說不出的嫵媚誘人,“龍哥,我先走了。”

    “嗯!”精壯男人原來就是傳說中的龍哥,他看都沒看女人一眼,直到她臨出門的時候才說了一句,“下次你別來了?!?br/>
    女人扶著門把手,聞言一個身子一抖,怯生生道:“龍……龍哥,我伺候的不舒服嗎?”

    龍哥倚在靠背上,輕佻的目光在女人身上游動了一下,才緩聲道:“老了,懂嗎?”

    “都TMD的能跑火車了,沒內(nèi)味兒!告訴你們媽咪,下次換一個嫩一點兒的來。”

    “這個歲數(shù)的,兒子都TMD能打醬油了,還往這里送!”

    “好……好的!”

    女子背著身子,應(yīng)了一聲,音調(diào)都有點兒走樣了。

    不過,卻什么都沒敢說,默默地走了出去,關(guān)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