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彌漫著慵懶的氣味。廣播里播放著的音樂,安靜而閑適,讓人愜意十足。
許久,丁舒曼收起劇本,然后看向藍世蕭。
只見藍世蕭也正靜靜的看著她。
“好?!倍∈媛c點頭,輕輕吐出一個字。
終于,他們拿起刀叉,開始吃飯。
味道不錯。丁舒曼滿意的吃著。
自從藍世蕭去美國的這段日子,她也再沒有一個人來過這家店。
而等到藍世蕭回來了,帶她來的第一家店又是這個地方。
“最近過得怎么樣?”藍世蕭淡淡問道,卻沒有停頓手中刀叉的動作。
“額,過的還不錯?!倍∈媛豢此{世蕭,溫和的回答道。
其實她最近過得真的不錯,除了《青狐》劇組一開始的劇本露點鏡頭讓她排斥以外,她過的還是挺好的。
丁舒曼頓了頓手中的刀叉,看著盤子里的食物。然后她在不知不覺中,往嘴里送了一個食物,不自覺的嚼著。
藍世蕭把她的這一小動作看在眼里。并沒有說破。他知道丁舒曼一定有心事。
餐桌禮儀,便是吃飯的時候少說話,于是兩個人便不再說話。
他們安安靜靜的吃完了午餐,中途沒有再有過多的語言交涉,除了偶爾的眼神對視以外,并沒有更多的交流。
此時也不是丁舒曼不想交流,對她來說,實在是有太多事情籠罩在她身上,她甚至來不及解開心中的壓抑。
而這藍世蕭一走就是半個月。他在澳洲的時候,就匆匆離開去了美國,臨行前還把她送回了a城。
可藍世蕭卻從來沒有對她提過只言半語,甚至他在美國做了什么事,也未曾和她提起過。
而丁舒曼這半個月來發(fā)生的許多不愉快,對此,她從來都沒有再多說什么。對于她來說,說的多不如做得多。
只要安安穩(wěn)穩(wěn)做好自己的本分,又何必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告訴別人呢?
吃完飯后,藍世蕭對著丁舒曼道:“下午要去哪里?”
丁舒曼一愣,想了想,下午也沒什么事可以做。
之前的每個下午,她都是直接回家的。待在家里休息,看看劇本,看看手機,一個下午也就這么過去了。
要是去外面,她還真不知道去哪里。
現(xiàn)在她的知名度已經(jīng)提高了,要是隨便去街上走走,差不多會被路人圍個水泄不通,造成交通擁堵就麻煩了。
所以出門對于丁舒曼來說,還是要謹慎的。
“也沒有什么地方想去的,那就回家吧?!倍∈媛S意說道,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她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八分飽,就足夠。
“好,那就送你回去?!彼{世蕭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丁舒曼張張嘴,也不再說些什么,畢竟藍世蕭也沒有做出什么她不愿的事情。那就讓他送自己回家吧。
她可是為了藍世蕭,把司機給弄走了的,沒有司機,那藍世蕭剛好當她的代駕司機。
于是丁舒曼點點頭道:“好,你就送我回去吧?!?br/>
“嗯?!彼{世蕭淡淡一笑,一句輕聲的回答若有似無。
隨后,藍世蕭結(jié)了賬,兩個人就出了餐廳。丁舒曼亦步亦趨的跟在藍世蕭后面。
藍世蕭見丁舒曼遲遲不上前來,他有意的走慢了一小步,等到丁舒曼與他并行,然后藍世蕭抓住了丁舒曼的手。
兩個人一齊肩并肩的走著。
丁舒曼本想要掙扎,藍世蕭道:“你想讓大家都關(guān)注到我們嗎?”
這會兒,丁舒曼想想,覺得不無道理,如果她掙扎的太大力,就會被人注意到。
于是丁舒曼放棄了掙扎,聽話的任由藍世蕭牽著手。兩個人就這樣走出了餐廳。
那輛黑色的蘭博基尼停在餐廳外專屬的停車空地上,不走幾步,他們就到了。
兩個人上了車,丁舒曼剛系好安全帶,然后藍世蕭就馳騁車而去。
車在路上留下了淡淡的塵埃,在陽光的照射下十分閃耀。直到車消失在路的盡頭。
大約過了有二十多分鐘,藍世蕭將車開到了丁舒曼的小區(qū)樓下。
“我該下車了。”丁舒曼解開安全帶,正準備下車。
然而這時候,藍世蕭在丁舒曼之前先下了車。他走到車的另一邊,替丁舒曼開了車門。
丁舒曼先是一臉不解,詫異的看著藍世蕭。
“下車吧?!彼{世蕭輕柔著語氣說道。
丁舒曼也不再僵持,便下了車,又回到了她熟悉的小區(qū)。
待丁舒曼站定在地面上,準備和藍世蕭道別,可是藍世蕭卻沒有上到車里去,他仍然站在丁舒曼的身邊。
“你不回去嗎,下午沒有工作要做嗎?”丁舒曼疑問道。
眼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一點多了,時間也已經(jīng)不早了,如果要去工作,就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趕快回去。
可是即使丁舒曼這么催促他,藍世蕭還是沒有移動自己的腳,他仍優(yōu)雅的站在聽舒曼的旁邊。
藍世蕭溫和的笑道:“今天下午還真沒有什么事,工作也已經(jīng)在上午就做完了?!?br/>
他極其乖巧,就好像一個表現(xiàn)良好的孩子,對著父母邀功。
這下丁舒曼也沒有什么話可說。其實她早該猜到,藍世蕭這么久沒有和她見面,一定會想辦法多和她呆在一塊兒的。
丁舒曼想到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依然是藍世蕭的情人,因此,她也不好拒絕藍世蕭。
想了好一陣,丁舒曼終于是無奈地嘆口氣道:“好吧,你留下來吧?!?br/>
說罷,她也不管還在身后的藍世蕭,就直接回去,離開了。
只留下還在原地的藍世蕭,他把車停好,丁舒曼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藍世蕭倒也不著急,輕車熟路的走進了一棟樓內(nèi),又很熟練的坐上電梯,到達了丁舒曼所在房間的樓層。
丁舒曼的房門虛掩著,沒有關(guān)上,藍世蕭知道,這是特意為他留的門。
藍世蕭進了玄關(guān),脫了鞋,把鞋放在鞋架上,然后穿著一雙備用拖鞋進了客廳。
客廳里,落地窗的窗簾被拉開了,陽光透過這扇窗,投映在地上,金光閃閃。
而丁舒曼正坐在沙發(fā)上,閉幕凝神。陽光落在她的長發(fā)上,泛著金色的光澤,十分好看。
藍世蕭覺得,若是丁舒曼不和他頂嘴,那還是很不錯的。
就是有時候她一頂起嘴來,和他反著干,他就有些困擾了。
雖然聽到藍世蕭的腳步聲,可丁舒曼也不管他,就讓他在這里待著。
于是藍世蕭也就隨意的找個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