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圍人開始朝自己指指點點,吳梅氣的氣血翻涌,手指喬星辰咆哮道,“我來你們公司就是來抓小三的!”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們公司的員工是你丈夫的小三?”
“反正她就是!”
“空口無憑,不如你將你丈夫喊來,大家一起對峙?”
喬星辰幾句話就將吳梅駁的無話可說,她惱羞成怒,將手機一把摔地上,“要是他接我的電話,我還用跟你廢話這么久嗎?”
喬星辰一臉無語的看著她,“所以,吳女士,你是因為找不到老公才沖我們公司員工發(fā)火的?”
吳梅說不贏她,漲紅了一張臉,反復(fù)道,“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搞臭她的名聲?!?br/>
圍觀群眾們看的津津有味,恨不得她倆打起來。
喬星辰攤手做無奈狀,“吳女士。很抱歉我不能滿足你這個心愿。但是,如果你要找你老公,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他的下落?!?br/>
吳梅聞言,半信半疑惑,“我已經(jīng)整整一個月沒有看見他了,你會知道他在哪里?”
“我當然知道他在哪里?!眴绦浅秸f著,色厲內(nèi)茬,“一個月之前,他貪污了公司一筆巨款,當時就被停職調(diào)查了,你別告訴我,這件事你不知道?!?br/>
這是她臨時場瞎編的一件事。
反正站在她的角度和職責來看,她不能讓華訊的形象在這個時候受到任何影響。
至于回去之后會遭遇上頭什么樣的懲罰,她此刻無暇去想。
吳梅被她一番話給說懵了,口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他那么膽小怕事的一個人怎么可能……”
“將他停職調(diào)查后,他就人間蒸發(fā)了,我們公司法務(wù)部到現(xiàn)在都還在找他的人。”說到這兒,喬星辰面上露出一絲驚訝來,“吳女士,你該不會是知道剛剛那個女同事是法務(wù)部的,所以你故意來找她的茬兒吧?”
吳梅身子一震,馬上否認道,“不是的。我是在我老公手機里看見她發(fā)的一條短信,她在短信里喊他老公……”
喬星辰無比同情的看著她,“如果不這樣做,又怎么能將他誘出來呢?”
吳梅臉色刷的一下慘白,人也晃了下,“你。你的意思是?”
“我們找不到他,只有通過你去找他,如果你也找不到他,這件事就只能交給有關(guān)部門來處理了。”
事情的反轉(zhuǎn)太快,吃瓜群眾們尚在慢慢消化中。
“原來根本不是什么抓小三啊,是這女的被自己老公給坑了?!?br/>
“我去,貪污巨款,那是涉嫌商業(yè)犯罪,是要坐牢的?!?br/>
“可憐這女的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
喬星辰見事態(tài)平復(fù)了一些,她柔下語調(diào)對吳梅道,“雖然你丈夫做了對不起公司的事,但我相信,你是無辜的?!?br/>
吳梅混身都在顫抖,像掉進了冰窟一樣,她不敢相信joey真的貪污了公款。
“將吳女士先帶到休息定去冷靜冷靜?!眴绦浅揭姴畈欢嗔耍瑢埫确愿赖?,“再找個醫(yī)生來看看,我怕她情緒激動會出什么岔子?!?br/>
眾人對她的安排都十分滿意。
吳梅失魂落魄的被帶進去了,連自己當初過來的目的都忘了,她一走,圍觀群眾也打算散去了。
喬星辰憑著剛剛自己的記憶,找到了當時偷偷拍照的那幾位,好聲好氣的讓對方刪除照片,她長的本來就漂亮,笑起眼睛又彎又亮,十分甜美,加之略帶撒嬌的語氣,那幾個屌絲心神一蕩,馬上就乖乖的刪除了照片。
此次危機算是解除了。
待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喬星辰才暗松了一口氣。
“喬姐?!睆埫却掖颐γΦ内s過來,喘著氣道,“吳梅被帶到傅總辦公室去了。”
喬星辰皺了下眉,“那他知道我騙吳梅說joey卷走了公司巨款一事嗎?”
張萌哭喪著臉,“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我才為你擔心啊?!?br/>
要知道,喬星辰這相當于胡亂給人扣個帽子,何況對方還是行政部的總監(jiān)。
“對了,于冬呢?”喬星辰跟著張萌一起往會場里走時,突然想到了她。
張萌呆了一會兒,不確定道,“可能,在后臺休息吧?”
喬星辰站定想了想,最后還是打算先去看看于冬。
后臺工作室里,門窗緊閉。
下午的展會已經(jīng)開始,不時有工作人員忙碌的穿來穿去,但并沒有人到工作室里去。
喬星辰推開門透過那一絲縫隙看見于冬縮在角落里,緊緊抱住自己,壓抑又傷心的哭著。
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
但她好歹也曾經(jīng)喊過自己一聲“喬姐”,念在那句姐的份上,也要安慰安慰她。
“于冬?!?br/>
喬星辰推開門走了進去,不忘將門合上。
于冬聽見她的聲音后猛得抬起頭,紅著一雙兔子般的眼睛,無限委屈,“喬姐……”
才喊出兩個字,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滾落。
喬星辰最受不了別人在她面前哭,她遞了張紙巾過去,“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喬姐。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有想要破壞別人的家庭?!庇诙薜囊怀橐怀榈模蹨I鼻涕全糊在漂亮的臉蛋上。
關(guān)于這點,喬星辰還真有點不信。
joey有家室這件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于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他有家有室,可我沒想過要跟他勾搭在一起,我一開始……我一開始……”說到這兒,于冬也覺得有些羞恥,“我一開始是想跟傅總搭上關(guān)系的?!?br/>
又是傅面癱……
到哪兒都跟他有關(guān)系。
喬星辰嘆了口氣,“年輕人,只要腳踏實地的干,五年也好,十年也好,都會創(chuàng)出自己一番事業(yè),何必總想著要走捷徑?!?br/>
“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于冬泣不成聲,“那一天,我聽說傅總會在公司里加班,所以我故意呆到很晚,喝了很多酒給自己壯膽,想借此跟他發(fā)生點什么?!?br/>
“……”
“誰知,傅總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留下爛醉如泥人事不省的我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我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跟joey躺在一張床上了……”
喬星辰?jīng)]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她對于冬的感覺又變得復(fù)雜起來,既覺得她自做自受又覺得她很可憐。
于冬繼續(xù)在那兒哭訴著,“不管你信不信,我當時還是個處,我一下就慌了,而且joey還一直各種暗示我可能會懷孕,我要是真懷孕我怎么辦啊,我爸媽肯定會打死我的……”
“所以,他后來跟你保證他會娶你并又許了你很多好處,而你也因此吃下啞巴虧,跟他走到了一起?”
于冬沒料到喬星辰居然猜到了,羞愧之余更多的是為自己感到悲憤。
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果然沒有最渣,只有更渣。
喬星辰也不知該怎么去安慰于冬了,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為她遞紙巾。
“還有一件事,我也想告訴你很久了?!庇诙昧Σ亮瞬裂蹨I后,抬起紅通通的眼睛看著喬星辰。
喬星辰訝然,她還有事要跟自己說嗎?
“前一段時間在hilton hotel為傅總和程副總舉辦的歡慶會上,你走后不久,葉寧提出跟我一起去提前為同事們叫好車送她們回家?!?br/>
“……”
“到了酒店樓下時,葉寧說她肚子疼要上廁所,讓我一個人在那兒等司機。”
“……”
“第二天我去公司的時候就看見郵箱里那一張你從傅總房間出來的相片了。”于冬說到這兒,問心無愧道,“不管喬姐你信不信,那張照片不是我偷偷拍的。”
喬星辰聽到她說的話后,腦中本來還有的一絲疑惑也解開了。
她一直懷疑葉寧和于冬,甚至懷疑是她倆合起伙來暗算她,沒想到真正的事實是這樣的。
“本來我不想說的,因為我心里也巴不得喬姐你因為這件丑聞而早些離開公司??墒牵覐膩頉]有真真正正做一些卑鄙的事去害你。”
當一切說開后,于冬也不在乎將自己心里話全倒出來了,這樣的她,雖然有一絲可惡但很真實,讓人討厭不起來。
喬星辰朝她伸出手,“行了,一直哭,還想繼續(xù)被人欺負嗎?”
于冬堅定的搖頭,“不想!”
“不想再被欺負就勇敢的站起來?!眴绦浅胶膭羁此?br/>
于冬忍不住又流下淚來,“喬姐,謝謝你。我之前那樣對你……”
“行了?!眴绦浅阶钍懿涣诉@樣的時刻,她不在乎道,“職場就是這樣的,人人自危,不要想別人拉你一把但也不能害人,畢竟g市就這么小,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說不定又遇上了,凡事不能都不能做的太絕?!?br/>
于冬聽了她的話,做思考狀。
喬星辰見時間也差不多了,拍怕她的肩道,“你收拾收拾好心情,繼續(xù)出去幫忙吧?!?br/>
“那你呢?”
“我要去傅總辦公室負荊請罪去?!?br/>
“傅總不會怪你吧?”于冬忍不住關(guān)心道。
喬星辰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去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