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山震虎!
蕭戰(zhàn)第一時間并沒有追查刺客,反倒是將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這個項凌晴,拿此女開刀,逼迫自己的敵人幫忙追兇。
蕭鄔很清楚,知道這份詔書出現(xiàn),自己的翻身希望徹底破滅,此時,身邊的醫(yī)官出事,矛頭直指自己。
“殿下以太子身份監(jiān)國,乃是皇父的選擇,也是眾大臣期盼的選擇,臣弟有一事不明,還請?zhí)拥钕旅魇荆 ?br/>
蕭鄔的囂張氣焰徹底消散,一夜的太和殿扣押,讓其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
蕭戰(zhàn)見到震懾初顯成效,擺了擺手,并沒有與其多做交談,手中詔書打開,看著眾大臣道;“皇父親下詔書,吾以太子身份監(jiān)國,誰贊成,誰反對?”
此話說出口,實則就是堵眾大臣的嘴,任誰也不會此時站出來反對,那豈不是千里送人頭,找死。
眾大臣低著頭不言語,這些人在太和殿被關(guān)了一夜,粒米未進(jìn),早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如今就算是想反對,也沒有那個力氣,更何況無人敢開口。
“臣愿輔佐!”
姜浮此時再一次站出來,以丞相身份帶動眾大臣。
臣附議!
臣附議!
……
一時間,整個太和殿眾大臣齊刷刷跪倒,震耳欲聾的附議之聲回蕩。
“好了,這些話就不必再說了,今天宣布這份詔書,并非限制你們,而是希望在場諸位全力以赴,配合好監(jiān)國事宜,丑話說在前面,出了差錯,罪同株連!”
蕭戰(zhàn)說出這番話,讓所有大臣大眼瞪小眼,畢竟在這個皇權(quán)世界,征求意見的口氣還是第一次。
姜浮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滿臉喜色,整個人激動得搓著雙手,再一次跪拜,“太子殿下英明,臣定當(dāng)全力以赴輔佐,不辱使命,承擔(dān)本職全責(zé)!”
身負(fù)重傷,在皇宮中被黑衣人刺殺,只是一夜時間,再一次登上太和殿,竟然如無事一般,讓人不得不佩服。
此時此刻,朝堂之上眾大臣肅然起敬,無一人敢再有輕視之意。
“諸位大臣也都辛苦了,今日早朝取消,本太子為你們準(zhǔn)備了飯食,姜丞相留下,其他人請移步太子殿!”
蕭戰(zhàn)開始計劃前往下邑之事,只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將都城的事情安排妥當(dāng),尤其是此次刺殺的幕后真兇。
姜浮經(jīng)歷了昨日的刺殺,此時表面平靜如水,實則內(nèi)心如千軍萬馬般奔騰。
“殿下,老臣隨時候命?!苯∽叩浇埃硇卸Y。
蕭戰(zhàn)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抬手指著蕭鄔道;“以你丞相的身份,如何處置這個偽造詔書,意圖謀反之人?”
這是一個比較大的燙手山芋,蕭戰(zhàn)很清楚,以太子身份監(jiān)國,此等事件一定要慎重處置,否則,后續(xù)麻煩將會接踵而至。
姜浮畢竟是一朝丞相,豈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低頭沉思許久,再一次抬頭時開口道;“偽造詔書,意圖謀反,這兩項皆是死罪,只是,身份特殊原因,死罪亦可靈活用之!”
姜浮這個老家伙還是很聰明,將兩項死罪定性,又將特殊性擺在明面上,踢來踢去,將這最后拍板再一次推了回去。
太子與丞相之間商議此事,沒有一絲避開蕭鄔的意思,并且將事情講的如此詳細(xì),仿佛再給一個將死之人講解死亡的過程一般,不殺人,折磨人。
“太子殿下,臣弟知錯,給臣弟一個戴罪立功的機(jī)會!”蕭鄔怕了,此時他很清楚自己的情況,隨時都有殞命的危險。
蕭戰(zhàn)并不急,此次詔書事小,真正的麻煩還是那些刺客,主動報上家門的刺客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而其中是陰謀,亦或是手段,都需要進(jìn)一步探尋。
“我不太明白,以你現(xiàn)在失敗者的身份,以什么樣的方式戴罪立功?”
蕭戰(zhàn)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蒼白的臉龐,配合此等笑容,讓人有些心內(nèi)發(fā)寒。
咳!
姜浮這個老頭站在一旁,明白面前這個太子爺想做什么,輕咳了一聲道;“二殿下有所不知,鳳陽殿前的行刺十分兇險,黑衣蒙面,十幾名殺手,他們所報的就是二殿下與段小姐的名號!”
姜浮很聰明,知道刺客的身份由自己拆穿,這樣才能為太子分憂。
蕭鄔聽到這句話,雙手被捆綁著,淚水瞬間流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臉委屈喊道;“冤枉,太子殿下明察,臣弟真的是冤枉,臣弟被扣押在太和殿,未曾離開一步,更無謀殺之心!”
此時的蕭鄔徹底的慌了,單憑一份詔書他還能保住性命,如果牽連謀殺,將再無生的希望。
“將事情交代清楚,姜丞相會秉公處理,刺客之事雖非你所為,但是,并不代表與你無關(guān),牽連,同謀,相同的概念,相信你能明白!”
蕭戰(zhàn)如此提示,為了讓背后的段瑤瑾與之反目,使得兩人互斗。
“恭送太子殿下,臣弟一定交代清楚,戴罪立功!”
蕭鄔如此表現(xiàn),與前一日形成天壤之別,皇家氣勢全無。
太和殿外,晨日初升。
蕭戰(zhàn)并非不能殺蕭鄔,而是要將其作用發(fā)揮到最大,以此事迷惑背后的刺客。
天牢,沉重的牢門打開,木門轉(zhuǎn)動,刺耳的聲響讓人不免身體一顫。
“太子殿下,囚犯項凌晴就在里面?!豹z卒小跑在前面帶路,鑰匙熟練的打開牢門。
蕭戰(zhàn)慢步走到牢房近前,看著狼狽的女人,搖頭笑道;“項醫(yī)官可還適應(yīng)此地?”
“哼!要殺要剮隨意,休想羞辱我!”項凌晴坐在雜草上,樣子十分囂張。
“為什么要殺你,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卒子,一個被拋棄的小卒子,甚至連自己被賣了還不知道,原本想解救你,但是,如今看來,沒必要了!”
蕭戰(zhàn)很清楚,壞人就是這樣,送好意上門反倒會被懷疑,只有無情的壓迫感,才能讓這些人就范。
“等一等!”
項凌晴咬牙思索,最后果然開口了,站起身來到牢門前,問道;“我需要自由,交換條件是什么?”
“先服下這枚丹藥,你的自由將在完成任務(wù)以后得到,而且,我保證你到時候不愿意離開!”
蕭戰(zhàn)走到牢門近前,將手中竹簡打開,上書一行小字。
項凌晴看著竹簡上的小字,滿臉驚恐之色,抬手捂著自己的嘴巴道;“太子殿下要提前布局,真的要動此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