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透著幾分曖昧,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沈折枝偏偏故作聽不見,不安分的小手越發(fā)放肆。
“阿池?!?br/>
“嗯?”季池挑眉,看出了沈折枝的小心思,嘴角微勾,認真回應著。
熊茜一雙手背在背后,指甲深深陷進肉里,卻沒察覺到疼痛,臉色如黑炭般黢黑。
季池喉嚨發(fā)癢,快速將字簽好后,把文件遞給了熊茜。
沈折枝掃了一眼文件封面。
上面寫著:策劃部部長熊茜。
熊茜拿了文件,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沈折枝勾著季池的脖子,眸光水光瀲滟,她挑了挑眉梢,看向熊茜,紅唇翕動,“怎么,熊部長要留下來觀摩?”
熊茜回神,面上擠出一抹笑,“是我打擾季總和太太了,你們繼續(xù)?!?br/>
轉身的那一剎那,熊茜的眼神冷的嚇人,暗罵了幾句沈折枝是狐貍精才拉開辦公室的門出去。
熊茜回到策劃部,莫名其妙發(fā)了一通火。
她將組長交上來的策劃案扔給組長,面色難看,嗓音尖利,“這就是你們交上來的策劃案?你們自己看看是不是策劃案!這么多人,連一份像樣的策劃案都寫不出來!公司要你們這群人做什么?”
“每天坐在工位上,不是聊八卦就是摸魚,你們什么時候能夠用心工作?別坐在這里混吃等死,季氏可是多少人想進也進不來的,既然你不想干就趕緊辭職走人!”
熊茜臉色黑沉,發(fā)完火后,摔門進了辦公室。
策劃部的人等熊茜進了辦公室才竊竊私語地吐槽著。
“她更年期到了?一天這么大的脾氣。”
“知道的以為她是策劃部主管,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季氏集團總裁呢!都是打工人,誰也不比誰高貴多少?!?br/>
有一名員工一語道破,“你們不覺得,狗熊喜歡季總嗎?”
狗熊是策劃部的人給熊茜起的綽號。
私下里都是以狗熊稱她。
此話一出,策劃部炸歡了鍋。
“你這么一說,我也發(fā)現(xiàn)了,好幾次我都看見狗熊滿眼愛意的盯著季總?!?br/>
“所以,她忽然發(fā)這么大的火,是因為去了季總辦公室,看見了不該看的?”
“夫妻待在一間房里,干柴烈火的,誰知道做些什么呢?狗熊也是自取其辱,明知道太太在辦公室,還非趕著往上湊。”
……
總裁辦公室里。
熊茜離開后,沈折枝便沒了興趣,眼神忽地涼薄,正準備起身抽離,肩膀卻忽然一沉,又被男人按了回去。
方才不覺得別扭,現(xiàn)在沈折枝才發(fā)現(xiàn)這個姿勢有多社死。
她雙腿夾著男人的一條腿,細膩的小手撐在他堅實有力的腹肌上。
沈折枝抬眸,眼里不悅,“季池,你讓我起來。”
季池勾唇一笑,狹長的眸晦暗幽深,嗓音低沉,“撩了人,就想跑?”
“枝枝,我季池可不會放過主動送上門的獵物?!?br/>
季池逼近深澤縣,大手捏住她的手腕緩緩往小腹摸去。
觸摸到一滾燙的異物,沈折枝臉忽地紅到了耳根,她條件反射般彈射起來,但又立馬被季池壓了上去。
“枝枝,你感受到了嗎?”
偏偏,季池還不要臉的開口說著。
沈折枝的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她咬牙切齒。
我感受到你大爺!
半小時后,沈折枝全身發(fā)軟,如一攤水一樣癱在沙發(fā)上,鼻尖細汗密布。
她的衣服被季池那個王八蛋撕扯的像幾塊抹布,她只好將毯子披在身上,憤恨的看著衣冠楚楚,慢條斯理抽著煙的季池。
偏偏兩人那么激烈,可狼狽的只有她。
季池感受到那股炙熱的視線,他挑眉笑了笑,“你別這么瞪著我,我讓程拙去給你買衣服了?!?br/>
沈折枝換好衣服,開車去了一趟零度。
到了零度,把車鑰匙扔給了門口的工作人員,自己提腳進去。
小安正在調解一對鬧紛爭的顧客。
沈折枝找了一個卡座坐下,服務生十分有眼力見地拿了幾瓶好酒過來,“沈姐,有需要喊我?!?br/>
“嗯?!鄙蛘壑μ岽?,朝服務生揮了揮手,讓他去忙。
小安處理完顧客的事情,得知沈折枝過來了,她連忙來到沈折枝的卡座,“沈姐,您終于來了,好幾天沒見你,都想你了?!?br/>
沈折枝喝了一口酒,眸光水光瀲滟,伸手點了點小安的額頭,“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嘴甜。”
小安今年剛滿二十,跟了沈折枝兩年了。
“酒吧這兩天沒人鬧事吧?”說了幾句客套話,沈折枝正了神色。
小安搖頭,“自從付少坐牢后,酒吧就沒人敢來鬧事了,就是有時候有幾人喝醉起了沖突,這些還挺好解決的?!?br/>
“干的不錯?!鄙蛘壑εe起酒杯,碰了碰小安面前的酒杯,隨后一口飲下。
“沈姐,聽說付少要在牢里蹲一個月?可是付家家底挺厚的,付少又是付老爺子唯一一個孫子,付老爺子能舍得?”
小安好奇問著,看向沈折枝的眼睛多了幾分亮光。
聞言,沈折枝眸色暗了下來,腦海閃過那日在候問室的場景。
她搖了搖頭,“不是我做的?!?br/>
這件事是季池做的。
至于他為何這么做,沈折枝屬實不知道。
隨后她提唇冷笑,“不過,付林那紈绔子弟多在里面受點皮肉之苦也好,腦子里盡是些污穢的東西?!?br/>
“也是。”小安附和著點頭。
和沈折枝聊了幾句,小安便去工作了。
背景音樂嘈雜,沈折枝翹著二郎腿,悶聲喝了幾杯酒。
抬眸卻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此人正襟危坐,身上散發(fā)著與周圍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氣息。
她斂了眸色,端著酒杯,提腳走了過去。
“姐夫也有一個人喝悶酒的時候?”
沈折枝勾唇一笑。
聞言,祝野捏著酒杯的手一緊,一杯酒見底,祝野面無表情盯著她,“和你無關?!?br/>
沈折枝挑眉,沒和祝野計較,“確實和我無關,不過我聽說祝氏股票接連下跌,你現(xiàn)在應該很著急吧?”
祝野頓時抬眸看向沈折枝,眸色泛著冷光,語氣質問,“你調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