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柔柔明顯一愣,她顯然是沒有想到陳珂然會以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好狗不擋道,讓開?!标愮嫒谎劬ξ⑽⑸咸?,眸子里像是帶著冰一樣毫無感情。
“你!就算是你用這種方法來羞辱我我也不會答應(yīng)你的!”話音剛落何柔柔便哭著跑開了。
陳珂然不耐煩的把書包往肩膀上一搭,摸了摸鼻尖,她不管是什么時候都討厭白蓮花,而且這個何柔柔算是直接害死原主的殺人兇手!
不只是為了自己生存下去,還為了原主,她可要慢慢的跟她算這筆賬。
周圍的同學(xué)看到陳珂然的都像是看到了害蟲一般躲了開,生怕碰到了她一般。
陳珂然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找到自己的班級自己的座位翻開書準備像原主往常做的那樣睡覺。
“有些人做了那么齷齪的事情竟然還敢來學(xué)校,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可真是臉皮夠厚的??!”
帶頭的是程思祥,何柔柔的愛慕者之一,不過何柔柔從來都沒有拿正眼看過他罷了,即使是這樣他仍然是蟲沖在舔狗第一線。
再加上他平日里就看不慣原主作威作福的樣,如今得到這么個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
有了個起頭的,班級里的其他人開始紛紛附和起來,“那誰讓人家有個好爸爸呢?!錢到位了,這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也不知道這人晚上會不會做噩夢,做了這么多壞事可是要遭天譴的!”程思祥陰陽怪氣的說道。
“啪!”陳珂然猛地把書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你這是什么意思?!”程思祥噌的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指著陳珂然,“你這是摔誰呢?”
“一大早起來我就聽見這蒼蠅嗡嗡的響,是不是太招人煩了?”相比較程思祥的怒氣沖沖,陳珂然簡直就是坐在那云淡風輕一樣。
“你罵我?”
“怎么?不服氣,我問你,那天晚上的事情人證和物證在哪?就憑著你一張嘴就在這咧咧嗎?”陳珂然冷笑著看著他。
“連林菀自己都這么說了,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所以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陳珂然反問道。
“你!你不就是只知道吸家里血的吸血蟲嘛!有什么好在這張狂的?!?br/>
“這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要是想倒是有這個條件嗎?”陳珂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笑里嘲諷的意味顯而易見。
“都安靜,早讀的時間都在這干嘛呢?不學(xué)習了?”班主任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程思祥站在陳珂然的面前。
“程思祥回到你的位置去!”
班主任的出現(xiàn)讓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程思祥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班主任看見陳珂然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陳珂然就是這個班的刺頭,混不吝的二世祖,沒想到這次竟然會鬧出這么大的事情!
“陳珂然,你跟著我到校長辦公室來?!?br/>
陳珂然聳聳肩,看來果然這件事情還沒完,她把手機揣到褲兜里就跟著走了出去,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態(tài)度。
他們前腳剛離開班級后腳就炸開了過,陳珂然用腳后跟都能想到那些人現(xiàn)在開心的樣子,不過真正會受到處罰的究竟會是誰呢?
陳珂然到的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滿滿當當?shù)亩际侨肆?,認識的不認識的比過年的時候還要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