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大哥哥,我來了”
“大哥哥,你在哪里”大山里傳來一聲聲的呼喚,楊楓神色平靜,嘴角露出了一絲絲的微笑。
小女孩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她不知道大哥哥在哪里,這片大山很大,山洞無數(shù),要尋找一個人,等同大海撈針。
聽著女孩絲絲的呼喚,楊楓稍稍思索片刻,根據(jù)聲音的強弱大概分析女孩的所在位置還有走向,便起身離開山洞,前往會合。
女孩的決定在楊楓預料之內(nèi),但他也不確定女孩所在村子的態(tài)度,若是不懷好意,那見面之后,必是一場生死相博,但在這環(huán)殼大山里,有女鬼相助,想要留下自己,很難!
這取決于小女孩的態(tài)度,她是聰明人,應該懂得取舍,或者是說,她想得到楊楓的幫助,把病治好,那就要替楊楓說好話。
“我應該還要做點什么這樣去的話未必能事成”楊楓喃喃自語,撫摸了頭上的黑發(fā),身子一晃,向著那聲音方向疾馳而去。
在途中,經(jīng)過一片茂密的樹林,楊楓稍稍停下,利用大刀砍下幾根樹枝,削成一條條小長條,利用藤蔓捆綁成一個“長帽”,再扯下身上的一塊布料簡單修飾,不多時,一個長長的帽子出現(xiàn)在楊楓頭上,頭發(fā)部塞入長帽內(nèi)部,不留一絲外露。..cop>“難看死了!”女鬼嘀咕。
“大哥哥大哥哥”
女孩大聲呼喊,她喘著粗氣,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神情無奈懊悔。
“大哥哥是不是不愿見我?半個月我沒做出決定,大哥哥應該是離去了吧唉!我也沒有辦法?。「赣H昨天才回來,要得到父親同意我才能答應大哥哥你的要求”小女孩長嘆,臉上露出委屈,眼角淚光晃動,看了看四周,不甘心的再次呼喊,向著前方繼續(xù)行走。
“大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委屈的聲音傳遍大山,那道小身影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那么的無助絕望。
“在你身后?!睏顥髀曇繇懫?,來得太過于突然,讓小女孩嚇了一大跳,猛地向前跳了一大步,隨后轉(zhuǎn)身警惕著聲音的方向,手中匕首已出現(xiàn)在手上,當她看清那站在大樹上的身影時,心中大石終于放下,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束在長帽里的黑發(fā)稍微動了一下,女鬼發(fā)出桀桀的贊賞:“不錯,果然是我選中奪舍的人,遇事臨危不亂,心性上乘?!?br/>
“閉嘴?!睏顥鞯吐暫浅?,“你觀察得怎么樣?”
女鬼:“有一股強大的生氣隱藏在附近,對方隱藏的很好,無法確定位置?!?br/>
楊楓輕輕的點頭,隨后盯著小女孩的眼睛,直到片刻后,才露出一絲微笑。
“大哥哥,我父親答應了,請大哥哥救救我,我叫符月,我父親是符道派的長老,之前去了門派處理雜事,所以拖到現(xiàn)在,昨天父親已經(jīng)答應,只要大哥哥能治好我身上的病,我父親必會力滿足大哥哥的要求?!?br/>
符月從袖子里掏出一張黃符,雙手遞出,真摯誠懇的對著楊楓說道“此黃符是父親讓我送給大哥哥,作為初次見面禮,請大哥哥一定要收下?!?br/>
黃符巴掌大小,有點殘舊,但在陽光的照射下,隱約能看出些微光在符紙上流轉(zhuǎn),顯然并非凡物。
“這是二品流石符,三次壽命,激發(fā)后可憑空出現(xiàn)大量石頭攻擊敵人,修者三境之下無法抗衡,對于皇朝凡塵中來說,算是很珍貴了。”女鬼替楊楓解惑。
楊楓目光平靜,通過女鬼的介紹,他不難猜出,符月父親的宗門應當是個中等的門派,踏入先天受天朝管轄,后天四境受皇朝掌管,此符能抗衡三境之下,對于楊楓來說的確珍貴。
跳到樹下,楊楓走到女孩面前,看了女孩一眼后,接過黃色的符咒,吞下含在嘴里的百生葉,頓時雙手死氣沸騰,注入了符紙上,立即符紙黃光急速閃爍,向著一顆大樹一指,黃光受到牽引,頓時憑空出現(xiàn)大量尖銳的石塊,射向大樹。
轟隆??!木屑翻飛,大樹片刻間被石頭砸碎,塵土飛揚,黃光隱沒,大山恢復了平靜。
煙塵隨風撲面而來,讓符月連連后退,神色露出震撼,心臟怦怦急跳,她身體病弱,無法修煉,看不出楊楓的修為,但她明白,無論武修還是練氣士,要激發(fā)符咒,修為必要達到二境以上,體內(nèi)孕育出一口真氣或者靈氣,才可激發(fā),這樣的強者,在門派中也只有區(qū)區(qū)幾人。
楊楓從容的收起符紙,對著符月點了點頭,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了女孩,“里面裝有丹藥化成的藥液,可用一月,用完后過來交換?!?br/>
符月接過瓶子,珍重的放入懷里,對著楊楓行禮,“大哥哥,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百年血參、云非葉、洛貴藤每次前來,帶十五份交換!還有,這是最后一次,下不為例!”楊楓語氣冰冷,透露出一絲反感,抽出身后大刀,向著不遠處一刀砍了過去。
隨后他不再理會那符月,而是仰頭看著天空,微風吹過,身體緩緩升起,如同仙人般飛身離去。
在他頭上的長帽中,頭發(fā)早已直直豎起。
雖然身體有些不自然,但符月察覺不出,此時她看著大哥哥飛天而去,早已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倒吸了口氣。
“大哥哥是先天境以上的大修士?”許久,她才反應過來,回想起剛才大哥哥的警告,再看了一下大哥哥揮出的刀芒,愣了片刻后,符月不喜的大喊:“父親,你出來!”
在那刀芒劃過的附近,一個強壯的身影漸漸走了出來,那強壯的大漢身穿青色道袍,道袍中間刺繡一個大大的符字,他身上凝重的走到女兒面前,望著楊楓離去的方向,皺起了眉頭。
符月本想抱怨幾句,但又說不出口,拿出瓶子遞給父親,父親親自檢查了一遍,點了點頭。
“父親,你為什么不跟我說一聲,那大哥哥既然能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還能飛天,想必達到先天了?!?br/>
“他體內(nèi)練出了氣,但他未必達到先天先天的氣息不應該是這樣”那大漢皺著眉頭,思索著剛才的那一幕,仍然有些想不通。
“父親,大哥哥剛才說的草藥你記住了嗎?種類太多,我記不住?!币慌缘姆?lián)牡膯柕馈?br/>
“交給我吧,不是什么珍貴的草藥,只是我還是想不通,一個能發(fā)現(xiàn)我存在的人,用這些普通的草藥有何作用?”
"你要記住,日后要對此人恭敬,不能得罪,他身份應該不簡單?!胺赂赣H收起心中警惕,帶著符月快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