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散去,落雁心情舒暢的將鞭子收好,活動活動肩膀,向麒麟希的方向看去。
卻見君沐風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隨后快步上前問到:“大傻子,你什么時候來的?”
“在小雁兒逞威風的時候?!?,說完摸摸落雁的頭,溫柔的看著她。
“那你可是都看見了?”
“全部看見了,一點也沒落下?!?br/>
聽了這話,落雁便雙手叉腰,裝的兇巴巴的說到:“那你可要想清楚了,雁兒我現(xiàn)在可是兇得很,會動手打人的哦~”
“無事,雁兒開心就好?!?br/>
麒麟??伤闶窃僖猜牪幌氯チ?,撇撇嘴回了車上,不想看這倆人膩歪。
落雁對著麒麟希做了個鬼臉,然后有些擔心的望著君沐風,說到:“大傻子,你真不擔心我這樣戾氣太重?”
君沐風因著在街上,并不能主動抱她,所以便笑著搖搖頭,語氣略帶安撫的說:“這是她自己作的,況且我與你一起長大,你什么心性我還不清楚嗎?不用擔心?!?br/>
落雁狐疑的看了眼君沐風,隨后便不再說話,轉(zhuǎn)身對麒麟希說到:“去見皇上吧,免得被人先告了歪狀?!?br/>
因著剛從皇宮出來不久,所以這會他們要進去倒也還算輕松,君沐風就這么被兩人丟在宮門外,末了還只囑咐說讓他等一等。
當兩人御書房時,孝睿帝此刻正在潑墨畫畫,見落雁一臉神清氣爽,倒是好奇的問到:“這是辦完事了?”
“皇上真是英明神武?!?br/>
落雁說這話時臉上滿是崇拜之色,只不過眼里的狡黠出賣了她,倒是惹得孝睿帝哈哈大聲。
“丫頭你可別想蒙朕,你在若家干的好事可是早就有人來告狀了?!?br/>
落雁一聽這話,裝作害怕的跪了下來,嘴里還不服氣的嘟囔到:“落雁并沒有打死人啊?!?br/>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但也是剛好能被皇上聽見,所以這會孝睿帝放下筆,笑著問到:“你怎么知道沒死人呢?”
“落雁可拿捏著火候的,再說,落雁也擔心著出人命,這不來求皇上賜個太醫(yī)去看看,也好給落雁做個證。”
“哦?丫頭你想的還挺周到啊?!?br/>
孝睿帝這句話倒是讓她聽不出是夸是貶,所以她只笑著,并不接話。
“希兒覺得呢?”
突然被點名的麒麟希倒是有些一愣,但隨機說到:“兒臣也認為請個太醫(yī)更為妥當。”
說完想了想,隨后說到:“這樣既能不被有心人利用,也能讓若家嫡女少受些罪。”
孝睿帝聽完點點頭,便是說到:“你去太醫(yī)院拎個人看看吧。丫頭,留下來陪陪朕?!?br/>
麒麟??戳寺溲阋谎?,隨后便離開了御書房。
落雁此時也是站了起來,等著孝睿帝發(fā)話。
“來,你看看這畫?!?br/>
說完便將那畫遞給錢公公,由他交給落雁。
落雁定睛一看,見上面畫著的是一副山水圖,還不待她仔細研究,便聽孝睿帝說:“丫頭,你覺得耀星王如何?”
一聽這話,落雁心里沒來由的一慌,隨后說到:“落雁與王爺交往并不深,所以說不上什么太了解。不過若是論了解的話,君家長子應該是知曉的比落雁多。”
“君家長子?你可相熟?”
“自然是熟的,落雁自小與君家長子一塊長大?!?br/>
孝睿帝聽到這,便沉默了一會,而正在這時,麒麟希領(lǐng)著一個太監(jiān)進了御書房。
“父皇,兒臣帶著柳太醫(yī)過去可行?”
孝睿帝抬眼看了看,便是揮揮手,讓他們自行離去。
而若晚清此時在床上半死不活著,她是怎么也沒想到,薛落雁竟然會下這狠手。
若權(quán)意因著失望,此時并不在她身邊。
齊詩桃自然是陪著若權(quán)意,在她看來,這若晚清現(xiàn)在是可有可無的。
蕭漣漪這會正在她屋子里趾高氣揚著。
“還以為你能翻了天,怎么,被當眾羞辱一頓的滋味可還好受?”
若晚清這會哪有力氣陪她唇槍舌戰(zhàn),只歪頭趴在床上不做理會。
蕭漣漪可沒打算就這么放過她,于是繼續(xù)嘲笑到:“這未出閣便沒了名聲,還落下個謀害郡主之名,這要是追究起來,你可沒個好果子吃。”
“說的像追究起來你能好似的?!?br/>
若晚清忍著痛意回嘴到,末了還瞪了蕭漣漪一眼。
蕭漣漪自然是嘴上不饒人:“呵,大不了若家一起死就是了,你們個個都不是好的,巴不得看我笑話,現(xiàn)在好了,自己倒成了笑料?!?br/>
“虧得薛落雁是隔著衣服打的,這要是把你扒光了,豈不是更痛快哈哈哈哈!”
蕭漣漪此時已經(jīng)是失態(tài)至極,那樣子連進屋的若夢寧都有些心驚。
“夢寧你可來看看這個賤蹄子,如今成這樣,還指望我去請大夫?我呸!”
若夢寧扯了扯蕭漣漪的衣袖,小聲提醒她不要太明顯。
蕭漣漪撇了她一眼,揮了揮手,隨后便是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后說:“你可陪著她說說話吧,明天約摸就沒氣了。”,說完便走出了屋。
“長姐。”
“呵,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若晚清沒好氣的說到,身上的傷痕越來越疼,讓她不自覺的咬緊了牙。
“長姐,原本可以不這樣的。”,若夢寧坐了下來,面無表情的說到。
“不這樣?若夢寧,你娘將我娘害死了!難道我還要對她盡孝心嗎?!”
若晚清這會已經(jīng)是嘶吼了起來,要不是她現(xiàn)在下不了床,她早就一耳光扇過去了。
“那不過是父親做的決定,你為何不恨他?再說了,薛家是我們?nèi)堑闷鸬模磕阍趺淳拖氩幻靼???br/>
“呵,你以為我不恨父親嗎?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不過是想要君沐風而已!有錯嗎!薛落雁那個賤丫頭,憑什么好東西她都有?郡主歸她,君沐風歸她,連好家世也歸她,憑什么!”
若晚清此時已經(jīng)有些瘋狂,手舞足蹈的在床上揮舞咆哮著。
“自然是憑我哪都比你好?!?br/>
門外響起了冰冷的聲音,若晚清在床上突然愣住,隨后側(cè)頭看去,只見落雁面如寒霜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