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白柳姚隨手推開了窗,雙目微閉深深的洗了一口氣,她的嘴角淺淺的向上揚著,難得露出了少女般的表情,“這樣肆無忌憚的站在塵世間,對我來說早已是奢侈了。我生在一個動蕩不安的朝代,父母死于戰(zhàn)亂,我流落街頭,被他撿了回來。那一年,我只有10歲,他二十有一,已是該娶親的年紀,愛情,是很微妙的東西,有時就是會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人身上,留下不該有的痕跡,他是我若珍寶,我又豈可負了他的一片真心?可那樣的年代又怎能容我倆廝守終生?我們被視為異類,遭人唾棄,兩年地獄般的生活后,他選擇放棄了自己的生命??晌矣衷跄軛壦顾??于是我留了下來,千年,只為換他一次回眸再見!”她轉(zhuǎn)過身,直視著晨露的臉,繼續(xù)說道
“我并不想傷害你們?nèi)魏我粋€人,但是,人都是自私的誰又能逃得過自己的心呢?我等了千年,只為求得他一次的轉(zhuǎn)世,我又怎么能放棄呢?!”白柳姚白皙的臉龐,露出些許紅潤,晨露看著她眼眸間濃的化不開的眷戀,似乎讀懂了什么,沒有言語,繼續(xù)聽她講著。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せ?,夜夜棲芳草。”一首詩念罷白柳姚已是淚流滿面,“畫夢師雖可渡他人的怨,卻永遠也化不開自己的結(jié),兩兩相望,卻只能裝作路人一樣!可是,晨露,這一世,他注定歷經(jīng)艱險,我不助他,又有誰能保他周全?!”
晨露的腦海中,靈光乍現(xiàn),她試探著問白柳姚“難道····那個人是··許寒?!”白柳姚聽到這個名字,猛的抬起了頭,隨后,癡癡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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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隊,我們今早接到了嘉禾小區(qū)居民的報案,聲稱晚上在101室聽到了慘叫聲,我們出警后,尸體再次回到了原地,居民說,不止一次聽到過聲音,只是礙于101室太過詭異,一直沒有人敢報警”
案發(fā)現(xiàn)場,宋楠皺著眉,專注的聽著警員小李報告,他的拳頭緊緊的攥著,語氣中難掩怒氣“愚昧!有情況不上報!人命關(guān)天,誰擔負的起!”許寒見宋楠發(fā)飆了,識趣的自己走開了,在現(xiàn)場來回走著尋找線索。
這個房間有很濃的煞氣,并非簡單的執(zhí)念那么簡單,他閉上眼,用感官觀察著周遭的環(huán)境,“對!就是這里”。他的腳步在時鐘前停下,抬手想要將它從墻上摘下。
“等等!這時鐘有古怪!”宋楠及時的趕到,拍下了許寒的手,誰知,這次,時鐘沒等人的皮膚接觸到它,便鐺鐺鐺的響了起來,“出事了,快躲起來!”許寒大喊著拉著宋楠向前跑,身后,幽幽的響起男人的聲音“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