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起床,傻笑了一會。忽然一陣懊惱??粗矍暗谋蛔?。想到昨天自己那副駭人的模樣。再想起自己的丑樣子。想來那人給他披了裘袍是可憐她吧。
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自己目前還是個孩子,一個成年人怎么可能對一個孩子心生愛慕。更何況自己那樣子一般男子都配不上。更別那人美的不可方物,仿若神抵一般。多想想都覺得褻瀆了他。
于是云初嘆了氣,起床洗漱。很想去跟婉嬤嬤借面鏡子照照自己的臉恢復到什么程度了。想想還是算了吧。真沒勇氣對著自己的那個樣子。以后不該有的心思還是別有。傻一天就夠了,不能永遠傻下去。她有一個摯友,有一身好修為就夠了。
想到這里云初開始入定打坐,凝神修丹?,F(xiàn)在她經(jīng)過墨瞳的指導,將貓妖和大蟒的內(nèi)丹結(jié)合了,完美的融合在自己體內(nèi)。神識通暢,可聞八方之音,視八荒之物。那些龍宮的古籍研習了好多本。她現(xiàn)在有過目不忘之功,索性把感興趣的古籍都看了,然后再慢慢研習摸索。有些古籍可能是大蟒曾經(jīng)修行過。所以只要云初一帶功,內(nèi)丹之力就能立馬跟上。所以她只是把招式和訣記下,便能輕松運用。遠遠甩開了無雙城的那些弟子,包括她的師父冷無雙。
墨瞳對她的教習越來越嚴苛,前幾年她只要隨便完成了一點,他就不停的夸她。現(xiàn)在她做完了他還是覺得不夠,或者不完美,又讓她重來一遍。而且教育他的方式也是沒個定數(shù)。練一段時間,又將自己的教習方案推翻,重新制定一套新的。所以云初也是被他弄得沒有個主意。只能聽著他的一會習習這個,一會練練那個。
“你到底懂不懂???”有一次云初沒忍住問了出
“你這情況不得慢慢摸索?。刻斓紫抡l遇到過你這種沒基礎的突然撿了寶。我不得研究研究嗎?”
難得吊兒郎當?shù)哪敢獬商焓刂托牡慕虒?,還將自家的古籍借出來。云初不是個不識相不知恩典的人。
每每都是拼盡力力求完美。一路修行下來,功力和修為都增進了不少。雖然也走過彎路,可還算墨瞳細心,及時改了修行計劃。
自那天遇到那人,又過去了數(shù)月,那個人又像消失了一般。云初回憶著無雙城的所有人,似乎以前從沒有見過這個人。雖然云初對無雙城的人大多數(shù)都不認識??墒悄侨碎L的那么出塵驚世,很容易讓人過目不忘。再次細想他的衣著,好像兩次他穿的都是身白??蔁o雙城的所有人,包括冷云初,都是白色底衣套藍色外裳。
“難道他不是無雙城的人?”
“誰不是無雙城的人?”墨瞳打斷了發(fā)呆中的云初
“你去哪了?龍宮里還有沒有適合我的書?”
這么拙劣的岔話,讓墨瞳深深懷疑這丫頭有事瞞著他。斜睨著眼睛看著云初。果然看她不自在的逃避開了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什么?你不是要帶給我好吃的嗎?”
墨瞳沒有出聲,就這么看著她。丫頭長大了,開始藏心事了。以前的她,事無大都會依數(shù)講給他。有時候會讓他出出主意,有時候會講講自己的想法。就算是簡單的一件事她都會交代一番。反正墨瞳就像她的垃圾桶?;厥账乃星榫w。詳知她的一切事情。
他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她排擠在外,這樣的待遇讓他心里很不好受。他心中悶了一氣,再待下去,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砸了東西。他這么多年來,對何事上過心?反正天大地大他的玩樂最大。他自由灑脫放蕩不羈。天不怕地不怕,上天入地渾水摸魚打架斗毆,什么調(diào)皮的事沒干過,龍王都拿他沒辦法。他卻為了個丫頭哪都不去,乖乖守在山中,助她修行??勺詈竽兀思矣辛水愋?。他生氣的甩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