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越流對秦訣不像現(xiàn)在這樣,那個時候的越流對秦訣是崇拜的是感激的。
但慢慢的越流漸漸的就開始對秦訣有了嫉妒之心。
嫉妒秦訣為什么想要什么就能夠有什么,為什么秦訣能擁有這么強的力量,而他就不行?
為什么他就只能當(dāng)一個下屬。
慢慢的,越流已經(jīng)不滿足于現(xiàn)狀了,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越流就已經(jīng)變了。
這是一只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每每想起越流的時候秦訣都很后悔當(dāng)初救下了他。
秦訣和周梓岳兩人已經(jīng)忙了一整個晚上了。
而此時此刻幽冥殿這邊的宋菀寧才剛剛睡醒。
不過按照平日里來說,宋菀寧應(yīng)該是會睡到中午才會醒過來。
但因為今天宋菀寧是有事情做,所以她才會起那么早。
因為宋菀寧打算偷偷去地牢,參觀參觀。
雖然秦訣不讓她去,但是她可不會那么聽話的就待在家里。
而且地牢宋菀寧一直都很想要去看看,看看這個地牢到底是長什么樣子,是不是真的跟他們說的一樣有那么的可怕。
之前宋菀寧就一直聽說,冥界的地牢是最恐怖的地方,尤其是有周梓岳在的地牢,那是恐怖到了極致的。
有時候就連一些老鬼兵都會害怕。
宋菀寧聽了之后感覺是既害怕又興奮的,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地牢長什么樣子了。
之前宋菀寧向上官鶴打聽的時候,上官鶴告訴宋菀寧這冥界的地牢里一般都關(guān)著窮兇極惡之徒。
但不管這些人之前有多么硬脾氣還是有多兇惡,但只要這些人進(jìn)到了冥界的地牢里,那都會被整的服服帖帖的。
而且還會把他們知道的情況從實召來,若是發(fā)現(xiàn)他們說假話,那等待著他們的則是更加生不如死的折磨。
冥界地牢里的刑具各式各樣的都有,上官鶴說粗略算上去起碼有上千個不重樣的刑具款式。
宋菀寧當(dāng)時聽到后都下意識的感到了有些害怕。
上官鶴還對宋菀寧說,周梓岳和秦訣兩個人審訊的犯人一般都是犯下了大事的人。
但是執(zhí)行手段的通常都是周梓岳。
周梓岳只要一出手幾乎沒有不開口吐真話的人。
若是碰上連周梓岳都審訊不出來的人,那么就會交給秦訣來出來。
一旦移交到秦訣的手中,那么那個人算是正真的完了。
不過宋菀寧想起平日里對她那么溫柔的秦訣,雖然偶爾秦訣也會對她有些嚴(yán)厲,但是她還從未看見過秦訣對待那些犯人的樣子。
當(dāng)時宋菀寧聽了上官鶴那么一說后,宋菀寧反而是很想見見秦訣在審訊犯人的時候又是什么樣子的。
而且這次宋菀寧就要來一探究竟,看看這個冥界傳說中如此恐怖的地牢里,是不是如大家傳言中的那樣,真的有那么的恐怖。
一想到這里宋菀寧就開始緊張了起來,因為畢竟是她一直都很好奇的地方,今天終于能夠見真曉了。
不過在去冥界地牢之前,她必須要精心的喬裝打扮一番,而且出門的時候還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
不然秦訣很快就能知道她的動向了,這樣一來,她還沒到地牢就會被秦訣派來的人給趕回去。
所以還是小心謹(jǐn)慎些的好。
而且,這要是被秦訣給發(fā)現(xiàn)了,免不了會被秦訣罵一頓。
等宋菀寧洗漱完喬裝后,宋菀寧便來到了冥界地牢的門口。
就在快要進(jìn)去的時候,宋菀寧不斷的在心中默念著,千萬不要碰到秦訣,千萬不要碰到秦訣。
不然她這就成了出師未捷身先死。
不僅會被秦訣罵一頓,而且她還看不見地牢了。
這樣一來,宋菀寧的計劃就是徹徹底底的泡湯了。
所以在馬上快要進(jìn)去的時候,宋菀寧不斷的在在心中默念著不要遇到秦訣,保佑保佑。
就在宋菀寧在心中默念的時候,忽然一個手在了宋菀寧的肩膀上。
宋菀寧的身子都猛地僵住了,幾乎是一瞬間,宋菀寧就確認(rèn)了身后的人并不是秦訣。
于是宋菀寧一個過肩摔便將她身后的那個人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那個被宋菀寧重重的摔在地上鬼兵發(fā)出了一聲悶哼聲。
宋菀寧眉頭微皺起來:「那、那什么,我不是故意要摔你的。」
「我這個是條件反射,條件反射。」
那個鬼兵抬頭看向宋菀寧:「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在地牢附近鬼鬼祟祟的?」
宋菀寧:「?。课?、我……」
那鬼兵看著宋菀寧這般鬼鬼祟祟的模樣,他二話不說就要開始召集附近的鬼兵過來。
宋菀寧一看他這是要叫人了,宋菀寧才立馬慌了起來。
她直接上前將面前的鬼兵給打暈了過去,然后將他拖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宋菀寧拿了一塊布塞進(jìn)了那個鬼兵的嘴巴里,又用繩子將他捆了起來,然后她還扒了那個鬼兵的衣服,自己穿上了。
剛剛宋菀寧還擔(dān)心,她就這個樣子進(jìn)不去地牢里面,沒想到這個鬼兵來的正好是時候,直接給她送上了一份「大禮?!?br/>
這樣一來,宋菀寧就有了可以進(jìn)去的最好辦法了。
雖然這個辦法也有些冒險,說不定會很容易被認(rèn)出來不是地牢的人,但是總還是比她就那樣直接進(jìn)去保險的多。
至少大家不會對她那么的警惕。
而秦訣和周梓岳兩人還在地牢里審訊著犯人。
中途秦訣打了一個噴嚏,然后心里有股莫名的預(yù)感,至于是好是壞,一時間秦訣也說不準(zhǔn)。
周梓岳看見秦訣有些走神,他小聲的道:「冥王大人?」
秦訣這才回過神來:「嗯?」
周梓岳:「我看您有些走神,是不是困了?那不如我們休息一會兒?」
秦訣搖搖頭:「不用,我沒事,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些東西?!?br/>
「我們繼續(xù)吧?!?br/>
周梓岳:「嗯?!顾聪蜷T口的位置:「帶下一個進(jìn)來!」
門口的鬼兵:「是!」
當(dāng)房間門打開后,一個瘦弱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
周梓岳和秦訣又開始了他們的審問。
宋菀寧穿著鬼兵的衣服,非常自信的走了進(jìn)去,看見一個鬼兵她就打一個招呼。
大家看見她那樣子,全都以為她是新來的。
畢竟只有新來的人臉上才會是這樣的神色,在這里待的久的鬼兵了,很難在這地牢里面笑的出來的。
宋菀寧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每走一步就能夠看見一個牢房,里面關(guān)著很多人,哪些人一個個看上去就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而且宋菀寧還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四肢都被拷著鏈子。
這些鏈子上面還寫了黃色的咒文,這些咒文估計就是防止他們逃跑才寫上的東西。
在這里關(guān)著的犯人們一個個都像是丟了魂一樣,無精打采的。
而且一點生氣都沒有。
給宋菀寧的感覺就像是,他們隨時都會死去一樣。
而且地牢這里給人的壓迫感很強,這里的光線不是很好,總體來說有些偏昏暗。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氣氛不壓抑才怪。
也不知道每次秦訣和周梓岳還有上官鶴為什么能好在這里待這么長時間,他抗壓能力還真強。
她就不行,就現(xiàn)在一會兒的功夫宋菀寧都有些想要打退堂鼓了。
這里面的氛圍實在是讓宋菀寧感覺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一點生氣都沒有。
哪些鬼兵還整天在這里工作,都不會感覺到壓力大嗎?
地牢里還彌漫著一股怪味到,越向里面走,這股味道就越濃烈,那味道參雜著強烈的血腥味。
那味道聞著就讓人想要嘔吐出來。
宋菀寧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
那個時候開始宋菀寧就覺得其實有時候也不是一定非要近距離的去看的。
宋菀寧回頭看了一眼出口,出口的位置她早就已經(jīng)離的很遠(yuǎn)了。
她都已經(jīng)走到這了,讓她就這么回去了,宋菀寧是不會甘心的。
反正現(xiàn)在的宋菀寧是肯定不會放棄繼續(xù)向里面探察的。
宋菀寧都已經(jīng)走了這么遠(yuǎn)了,她是絕對不可能回頭了。
「站?。 挂粋€鬼兵叫住了正在前面走的宋菀寧。
宋菀寧嚇得了一跳,但她還是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狀態(tài)。
宋菀寧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鬼兵:「怎、怎么了嗎?」
那鬼兵上下打量著宋菀寧:「你有些面生???新來的?」
宋菀寧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就是新來的。」
說完宋菀寧還對那個鬼兵笑了一下。
那鬼兵看宋菀寧這樣也,也確實像是新來的,一般也就新來的鬼兵才在這里笑的出來。
鬼兵:「不過這個時間段,你在這里閑逛什么?」
「怎么沒有去自己的位置?」
顯然那個鬼兵還是對宋菀寧有些謹(jǐn)慎的。
宋菀寧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其實不瞞你說,我今天剛到這里。」
「那個領(lǐng)頭的就讓我送這個東西去找冥王大人所在的地牢房間?!?br/>
說著說著宋菀寧拿出了一個令牌,那鬼兵一看這個令牌就認(rèn)出來了,這就是冥王的令牌。
鬼兵:「那你還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點給冥王大人送去。」
宋菀寧:「實不相瞞,我正在因為這件事情發(fā)愁?!?br/>
鬼兵:「為什么?」
宋菀寧這謊話是張口就來,一點草稿都不打的那種。
宋菀寧輕嘆息口氣:「我告訴你了,你可不要笑我?!?br/>
鬼兵:「你說?!?br/>
宋菀寧:「其實我是迷路了,不然你也不會在這里碰見我?!?br/>
那鬼兵聽了宋菀寧的話后笑道:「這有什么,新來的都這樣?!?br/>
「地牢這邊的路線確實很復(fù)雜,新來的確實會迷路,正常?!?br/>
宋菀寧在那個鬼兵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又嘆息口氣:「唉,這個令牌看著就很重要的樣子?!?br/>
「也不知道為什么派我一個新來的去送這個令牌,也不怕我弄丟了……」
宋菀寧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有些委屈巴巴的。
那鬼兵很快就道:「今天冥王大人和周梓岳大人都在地牢里審訊犯人?!?br/>
「所以今天押過去的犯人很多,而且需要的人手也多?!?br/>
「估計是那邊太缺人手了,不然也不會讓你一個新來的去送這么重要的東西?!?br/>
「這樣,我?guī)闳ペね醮笕怂诜块g?!?br/>
宋菀寧:「真的嗎?那真的是太感謝你了?!?br/>
「這樣不會耽
誤你的崗位吧?」
那鬼兵揮揮手:「不會不會,我剛剛結(jié)束站崗,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br/>
宋菀寧:「那就麻煩你了?!?br/>
鬼兵:「沒事。」
宋菀寧的計劃是這樣的,這個鬼兵帶著她到周梓岳和秦訣所在的位置后,她就把這個鬼兵給打暈過去,然后找個地方藏起來。
要是實在是沒有藏著的的地方,她就用隱身術(shù)把這個鬼兵給隱身,如此一來也是一樣的效果。
這么想著宋菀寧就跟著前面的鬼兵去找秦訣了。
反正她就在稍微遠(yuǎn)一點的地方看著秦訣和周梓岳,只要不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應(yīng)該就不會有事。
反正她就看一小會兒就離開了。
如此一來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混進(jìn)去了。
剛開始還沒有進(jìn)入地牢的時候宋菀寧還覺得會有些困難。
畢竟是重要的地方,防守什么的肯定會很強。
但實際上她很容易的就混了進(jìn)來。
宋菀寧看向前面的鬼兵:「對了,我看咱們這地牢外面也沒有多少人守著?!?br/>
「不怕有人劫獄嗎?」
那鬼兵笑道:「那只是表面上看上去這樣,外面其實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里面?!?br/>
「越向里面走,鬼兵就越多,守衛(wèi)就越森嚴(yán)?!?br/>
「而且,越往里面走,關(guān)押的那些犯人的危險程度都越高。」
「在外面的那些犯人其實都沒有什么好看守的,他們都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br/>
宋菀寧:「難怪我說看著他們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都不掙扎了。」
鬼兵:「等下我們在向里面走一會兒你就能看見那些極力想要越獄的人了?!筧p.
「里面才是貨真價實的窮兇極惡之人的聚集地?!?br/>
「不過,一般被冥王大人或者是周梓岳大人審訊完了的犯人,一般都成了廢人?!?br/>
「等待這些人的就是被按照他們做得惡來劃分等級,按照劃分的等級來將他們丟入對應(yīng)的十八層地獄里面受刑?!?br/>
「凡是被丟入十八層地獄中的這些人,他們永生永世都會被困在十八層地獄中,不得翻身?!?br/>
「而且他們也根本出不去,因為十八層地獄是天道降下的境界之地?!?br/>
「沒有誰能夠違抗的了天道的意志?!?br/>
宋菀寧點點頭:「原來如此?!?br/>
接著那鬼兵又指了指一旁的牢房:「你別看這些木樁像是能夠輕易就能摧毀的樣子?!?br/>
「這些木樁可大有來頭,這些木樁都是上古時期的天木?!?br/>
「被關(guān)在用這些木樁做成的牢房里,不管是誰,力量都會消失?!?br/>
「除非是像冥王大人那樣強大的力量可以不受這個木樁的限制,其余人進(jìn)去所有力量都會消失不見?!?br/>
「根本破不了這個牢房?!?br/>
「天木不怕水不怕火,也不怕那些兵刃。」
「唯一能夠切開天木的只有冥王大人的寶劍?!?br/>
宋菀寧聽完后眼睛都瞪大了:「這里這么多這個什么天木;難道全都是秦……冥王大人砍的?」
宋菀寧自己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她自己都感覺到很不可思議。
那鬼兵點點頭:「嗯,厲害吧?」
宋菀寧:「這簡直是太厲了!」
鬼兵:「這些都是冥王大人弄的,據(jù)說冥王大人花了七天的時間才弄完的這些天木?!?br/>
宋菀寧:「那如今這個世界上還有天木的存在嗎?」
鬼兵:「目前還沒有發(fā)
現(xiàn)哪個地方有長?!?br/>
「但冥王大人的異空間里應(yīng)該會有很多?!?br/>
宋菀寧:「確實,畢竟冥王大人那異空間里,各種奇珍異寶應(yīng)有盡有?!?br/>
這個鬼兵一路上給宋菀寧講了很多關(guān)于地牢的事情。
而且非常的細(xì)心,還給宋菀寧各種叮囑和告訴她注意事項。
這讓宋菀寧都有些一會兒對他下不去手了。
一想到一會兒要把他打暈,宋菀寧現(xiàn)在都有些猶豫了。
最后宋菀寧決定,一會兒還是選擇把他的記憶消除吧。
這樣她的負(fù)罪感會少很多。
越向里面走,這些犯人一個比一個激動。
果然如同哪個鬼兵說的一樣。
有好幾次宋菀寧都被那些犯人給嚇了一大跳。
有個直接沖過來隔著那木樁對著宋菀寧齜牙咧嘴的。
那樣子就像是要將宋菀寧撕碎一樣。
鬼兵:「像他這種犯人也多,所以你要記住,不要太過于靠近牢房了?!?br/>
「不然被他們抓住了是要吃苦頭的?!?br/>
宋菀寧點點頭:「好,我記住了。」
在快要走到秦訣和周梓岳所在的房間的時候,一陣凄裂的男生傳入了宋菀寧的耳中。
宋菀寧戳了戳前面那個鬼兵:「這、這又是什么情況?」
鬼兵:「你別怕,這是周梓岳大人和冥王大人正在對那些犯人用刑?!?br/>
「在往前面走一會兒就到了冥王大人所在的位置了?!?br/>
「你記住,送完東西就立馬出去?!?br/>
「也不要去看牢房里正在受刑的人,一般新來的人看見了都會做噩夢,有的甚至被嚇暈過去?!?br/>
「你反正不要亂看就好,反正送完東西就快點出來?!?br/>
宋菀寧:「好,我記住了,謝謝你了?!?br/>
鬼兵:「小事。」
就在這個鬼兵轉(zhuǎn)身的瞬間,宋菀寧豎起劍指,手抵在了那鬼兵的后腦勺上。
最后宋菀寧快速的念了一個咒語后,哪個鬼兵再次睜眼的時候,他轉(zhuǎn)身看向宋菀寧,眼神空洞洞的。
宋菀寧緩緩開口:「回到你該去的位置。」
鬼兵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反正只要他到了原本該去的位置后,哪個鬼兵對于剛剛的那些記憶就會消失。
宋菀寧看見他走遠(yuǎn)了之后,她看向前面。
這里已經(jīng)排著很長的隊伍了,看樣子都是在等著將犯人給拉到牢房里面去審訊的。
宋菀寧本來是說想要用隱身術(shù)進(jìn)去的,但誰知道隱身術(shù)在這里居然不管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里弄了什么奇怪的結(jié)界在,所以讓她用不了隱身術(shù)。
宋菀寧看向那些正在排隊的鬼兵,想要混進(jìn)去怕是不行了。
宋菀寧又繼續(xù)向前走,快要走到牢房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牢房門口站著兩個士兵,宋菀寧眼珠一轉(zhuǎn),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于是宋菀寧自信向那兩個鬼兵走了過去。
那兩個鬼兵看見宋菀寧來了后,兩個鬼兵將她攔了下來。
鬼兵:「什么事?」
宋菀寧:「哪個,我是新來的。」
「領(lǐng)頭的說今天冥王大人那邊很忙,讓我去幫忙跟著維持秩序,但是我不熟悉路,他跟我說的地方,我也沒有記住?!?br/>
「而且他當(dāng)時很匆忙的跟我說完了就走了,導(dǎo)致我現(xiàn)在迷路了?!?br/>
「不知道,兩位前輩可以跟我說一下位置嗎?」
「我怕去晚了,會挨罵?!?br/>
宋菀寧說的非常的誠懇,而且臉上露出來的神色又是那么的真摯,確實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而且今天確實很缺人手,即便是安排新來的進(jìn)來,也是正常的。
況且,就算是有人想要劫獄、那也是徒勞。
因為地牢里有一個特殊的結(jié)界,但凡是來劫獄的就沒有一個成功的。
那結(jié)界是秦訣設(shè)置下的,玄妙的很。
鬼兵看向宋菀寧:「那你在這里站著,我去前面管管秩序。」
宋菀寧:「好?!?br/>
而后哪個鬼兵又看向一旁跟他站一起的鬼兵:「等我過來就替換你去?!?br/>
鬼兵:「嗯?!?br/>
宋菀寧看向身旁的鬼兵:「前輩,我站在這里需不需要注意什么啊?」
鬼兵:「一會兒里面的人叫我們開門的時候,我們就把門給打開,然后把接受犯人,在把犯人交給里面的鬼兵。」
宋菀寧:「這樣就好了嗎?」
鬼兵:「嗯?!?br/>
宋菀寧長松了口氣,那就好,不用在秦訣的面前晃,這樣秦訣就不會認(rèn)出她來。
鬼兵又看向宋菀寧:「不過,一會兒開門的時候,你也不要太好奇了?!?br/>
「不要看里面,一般人承受不住那里面的畫面。」
「你要是不想被嚇到,最好就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