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神奇的世界,最開始,人人都向往著成仙得道,長命百歲,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真正能夠成仙得道的人實(shí)在是太少了到了后來,漸漸的人們也就開始習(xí)慣了,順其自然,能夠修煉成仙,固然最好,不能夠修煉,就平平淡淡的終老一生,讓自己過得盡可能的舒服一些。
當(dāng)然了,也有些不能修煉,但是卻又不甘于平凡一生得人,他們開始琢磨著如何讓自己變得能夠更像是一個成仙得道的人,所以,在無數(shù)人的努力之下,除了修道之人外,慢慢的也衍生出了一種人,那就是習(xí)武之人。
習(xí)武之人幾乎沒有任何的限制,只要你努力,你奮斗了,那么你就肯定能夠成功。同樣的,習(xí)武之人在修道人的眼中不過就是一群肌肉比較發(fā)達(dá)一些的凡人而已。
斯坦星,華英國的白吉縣一處比較偏離大城的山莊之中。
“看招,回天落雁!”閃閃劍光之中一個英氣勃發(fā)的少年突然間高高的躍起,并且劍尖開始無規(guī)則的顫動著,帶起了道道殘影,對著地面上的一個中年人猛烈的攻擊了過去。
正面看那個高高躍起的少年,大約二十一二的模樣,頗有點(diǎn)帥哥的眼子,只是看他的臉龐多了幾分稚嫩;不過他的一對大大的眼睛,確是非常得有神,尤其是他專注的時候,目光仿佛就是利劍一般,而那深邃的瞳孔之中更是充滿了堅毅;略帶黝黑的肌膚,是他的自豪,這是他長年修煉武藝的結(jié)果;虎背蜂腰的身材,一米七五的個頭,散發(fā)著年輕人特有的活力和朝氣。
“好!鳴兒,你的殘影劍法在招式上已經(jīng)超越為父了!但是…”少年劍光籠罩中的一個威武的中年人眼睛里面爆發(fā)出了一陣異彩之后接著說到:“舉劍問天!”說完之后,手中的長劍,如同毒蛇一般,沒有任何跡象的就出現(xiàn)在了少年的劍柄處一點(diǎn),少年的招式雖然精妙,但是奈何,在那中年人的長劍一挑之下,手中的長劍就被中年人給擊落到了地上了。
這個中年人正是冬林山莊的莊主司徒峰凌,年約四十開外,一身武藝精湛無比,堪稱一方霸主,江湖人更是送他外號劍霸冬林!此刻正在跟他對戰(zhàn)的并且被挑飛了武器的正是他的兒子司徒鳴,在挑飛了自己兒子的兵器之后,司徒峰凌也停止了攻擊,然后對著兒子說到:“鳴兒,如今你的劍招是已經(jīng)超越為父了,但是,你的內(nèi)力還是不夠啊,以后在劍招的時間可以稍微放松一點(diǎn),多留點(diǎn)時間修煉一下內(nèi)力,只要多加練習(xí),以你的勤奮,必然會成為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說完之后,司徒峰凌收起了兵器,微笑著看著兒子
“是,父親,孩兒一定努力修煉!”司徒鳴在撿起了長劍之后,暗暗的咬了咬牙,接著堅毅的說到。其實(shí)他的心中十分的奇怪,自己已經(jīng)很努力的修煉了,從自己的劍招上超越了父親就已經(jīng)可以看出來,但是,為什么自己的內(nèi)力就是修練得這么慢呢,以自己的勤奮應(yīng)該遠(yuǎn)遠(yuǎn)的超越了同齡人才是,但是從父親的口氣中他還是聽出來了,他的內(nèi)力在同齡人中只能算是一般般,看來他還要再下一番苦功才是。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突然間,老管家突然間竄到了司徒父子練功的小院中,驚慌的喊道。
“易松,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這么慌慌張張的?”司徒峰凌皺著眉頭看著這個跟了自己三十年了的管家易松,略顯驚訝的問到,畢竟,三十年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易松會如此的驚慌,不過,他又實(shí)在是想不出來,冬林山莊能發(fā)生什么大事情。
“老爺,是莊堡主,莊堡主他來了!”易松喘息了一口之后說到。
“哦,是老莊來了,瞧你慌張的,難道老莊是來找我拼命的?。『呛?,既然他來了,那么巧蓮那個小丫頭也應(yīng)該一起來了吧,還有大嫂!”司徒峰凌眉毛一挑,然后微笑著說道。他旁邊的司徒鳴也是喜上了眉梢,莊伯伯來了,巧蓮也一定會來的,他又可以看到可人的巧蓮了。
但是,還不等司徒父子高興完了,易松喘息了一聲之后又說道:“老爺,蒼松堡被毀掉了,而莊堡主此刻身負(fù)重傷,莊夫人也已經(jīng)死了!莊堡主和巧蓮小姐是在眾多的死士的保護(hù)下才逃到了咋們冬林山莊的,若不是護(hù)衛(wèi)們接應(yīng),怕是莊堡主此刻也來不到這里了!”
“什么,蒼松堡被毀了,這是怎么回事,老莊呢,他在那里?”司徒峰凌默然一驚,沖著易松急忙的問道。莊良翔的功力他可是很清楚的,跟自己在伯仲之間,雖然自己能夠小勝他一點(diǎn)點(diǎn),但是也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夫人已經(jīng)安排人將莊堡主送到了廂房中休息去了,并且也已經(jīng)命人去請大夫來了!”易松趕緊回答道。
“廂房!”司徒峰凌一聽,身形一展,也顧不得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了,放著院門不走,直接就竄上了墻,然后輕功一展,朝著廂房就飛奔而去。其后,司徒鳴也著急的跟了上去,莊伯伯都受了重傷,不知道巧蓮怎么樣了,此刻的司徒鳴滿心的都是巧蓮的樣子,擔(dān)心她也受到了傷害。
司徒父子二人很快就到了廂房,一進(jìn)屋他們就看到了一個十的少女正含淚的看著躺在床上一個精神萎靡,似乎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中的中年人書生,口中還不住的喃喃自語著。
“老莊!”司徒峰凌一個箭步就到了床前,看著跟自己相交二十余年,此刻卻是身受重傷的老友。
“司徒叔叔!”莊巧蓮看到了司徒峰凌之后摸了一把腮旁的淚水,輕聲的呼喚到,然后又跪了下去,對著司徒峰凌說到:“您一定要幫我娘報仇啊,我娘死得好慘!”
“巧蓮,你先起來,你父親跟我情同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幫你娘報仇的!”司徒峰凌對著兒子使了一個眼色,然后鄭重的說道。
這時候,司徒鳴也趕緊過來,輕輕的扶起了莊巧蓮,然后說道:“巧蓮,你放心,我跟父親會幫鳳姨報仇的!”二十多年來一直都是拼命練武的司徒鳴,并不是一個善于言辭的少年,雖然對莊巧蓮十分的關(guān)心,但是他卻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表達(dá)。
“老爺,血影澗霄途四煞戴了一大群人在莊外,說讓您將莊堡主和莊小姐他們交出來,如若不交的話,他們就要血洗咋們冬林山莊了!”這時候,易松又跑來了,著急的看著司徒峰凌說到。
“血影澗霄途四煞!”司徒峰凌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毀掉了蒼松堡的居然會是邪道上最負(fù)盛名的霄途四煞。想哪霄途四煞,個個都是成名多年的魔頭,無論是四煞中的哪一個,都有著不下余自己的實(shí)力。聽聞四煞中的老大催魂煞吳天,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看來冬林山莊也要被他們毀了。
“鳴兒,你好生的在這里照顧好了巧蓮和你莊伯父,我去會一下這霄途四煞!”司徒峰凌明知道自己不敵,但是他身為冬林山莊的莊主,更是一方的霸主,使得他絕對不能退縮了。
“父親,我跟您一起去!我要為莊伯父報仇,給巧蓮出氣!”司徒鳴聽到父親也自己去對敵,立刻開口說到。司徒鳴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在聽到重傷了莊伯父的仇人居然尋上門了之后,不善言辭的他心中的熱血直頂腦門,就想要找他們干架。
“不用了,你的實(shí)力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就在這里好生照顧好了巧蓮和你莊伯父吧,如果有什么事情,我會通知你的!”司徒峰凌搖著說道,然后帶著管家就出去了。
看著父親不帶自己去,司徒鳴顯得有些垂頭喪氣,不過,很快,他就丟棄了哪些喪氣,雖然說不善言辭,但是他還是轉(zhuǎn)而對著莊巧蓮說到:“巧蓮,你放心,有我爹出馬,那個什么霄途四煞的一定都是有來無回的!”也許接觸的人太少了,司徒鳴對父親有著一種莫名的信任和依賴。
“嗯!”莊巧蓮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雖然她也能感受到來自司徒鳴的關(guān)心,但是此時此刻,父親重傷,母親身亡,她的心感覺好累!接著,她又悲傷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父親,而腦海中不住地浮現(xiàn)著死去的母親,淚水更是止不住的就又流了下來了。
旁邊的司徒鳴看著莊巧蓮的淚水又流出來了,整個人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確又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才好。恰好,這時候莊良翔也悠悠的醒來了,蒼白的臉色在看到了司徒鳴之后,居然涌出了絲絲的潤紅,就如同是一個壯漢剛剛喝下了一壇燒刀子酒一般,同時有些艱難的說道:“鳴兒,你…你父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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