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佳將工作帶回了家里,有些工作上的需要直接在電腦上跟鄭秘書郵件聯(lián)系。
關于江氏和江雅文和顧向東他們之間的合作,米佳并不知道進行了怎么樣,江城東也沒有在她的面前提起來過。
至于唐筱美傷害她一案這幾天被提起了告訴,不過她并沒有出面,這個案子在網上被炒的很熱,可謂是全民關注,主要還是因為她跟唐筱美兩人的身份,關注這個案子,更多的網友為得不過是圍觀看熱鬧,猜測兩家公司誰的實力更強,后臺更硬。
米佳沒有去關注這些,不過倒是接過幾個雜志社那邊打來的電話,説是想要預約個時間做專訪。
米佳只覺得有些好笑,不明白他們是想要專訪什么?專訪她被潑硫酸時候的那種心情還是專訪她受傷時候在醫(yī)院上藥時傷口處傳來的那種疼痛?
那些人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她并不打算配合他們之間這種無聊的訪問,所以沒有多説其他,直接就拒絕了。
成越最近又要開始忙部隊演習的事情,高度的訓練讓他連著有幾天沒有時間回來,等米佳腿上的傷口好得差不多的時候,算算時間,她跟成越也差不多要一個星期沒有見面了。
將手頭上的工作處理完,米佳整個人身體朝椅背上靠過去,扭動著脖子,讓自己整個人可以放松一些,口有diǎn渴,伸手朝那放著的馬克杯探過去,端過來放到嘴邊準備喝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里面的茶剛剛就已經被她喝完,沒有多想,端著茶杯直接站起身來,準備下樓去倒杯茶過來,然后順便去看看被他奶奶帶過去午睡的小家伙。
到廚房的時候琴姨正在準備腌晚餐要用到的排骨,見她下來,看著她手上拿著的杯子,説道,“怎么自己下來了,要喝茶的話叫我一聲我去給你倒?!闭h著話,伸手直接接過她手中拿著的那個馬克杯,先是重新沖洗了遍,然后這才給她準備茶水。
米佳笑著,心里感受著她對自己的關心和好,甜蜜且快樂著,沒有多説什么,看一眼她那盤中腌制了一半的排骨,説道,“晚上要弄糖醋排骨嗎?”
琴姨邊給她弄著茶,邊回答説道,“嗯,連著吃了好幾天燉排骨,今天緩緩口味?!?br/>
米佳diǎndiǎn頭,説笑道,“要是今天再讓我喝那燉排骨湯,估計我以后再也不敢吃排骨了?!?br/>
再好吃的東西,連著幾天都吃同一道菜,‘再深的愛’估計也會化作厭惡。
聽米佳這樣説,琴姨也笑,打趣説道,“別説你,我再做也要瘋。”
兩人這樣説笑著,再盯著那還是半成品的排骨,想起是某人最愛的一道菜之一,心中對一個星期沒有見到的人不禁開始有些思念,盯著那盤中的排骨,低聲輕嘆説道,“也不知道今天回不回來……”
雖然説得很小聲,但是這里沒有其他人,琴姨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看她一眼,笑問道,“想成越了?”
米佳抬頭,笑著,沒有説話,不否認也沒有承認。
從廚房里退出來,米佳朝吳文蘭的房間過去,這幾天因為米佳腿傷的關系,加上成越一直忙部隊里的訓練沒有回來,所以這幾天小家伙一直都是跟著奶奶睡的,下午也是奶奶陪著午睡。
不清楚里面的兩人醒了沒有,不敢吵醒他們,米佳直接伸手開門進去,動作很小,盡量不發(fā)出聲音。
推開門,還沒有進去就聽見房間里吳文蘭正在壓低了聲音在講些什么,朝里面看去,之間吳文蘭拿著手機站在窗戶口,那臉色看著并不太好,情緒聽起來也有些激動,不過帶了這么久孩子的關系,第一時間總是能想到孩子,所以即使情緒再激動,也始終都壓著嗓音在説話。
米佳剛想要進去,聽見那邊吳文蘭拿著手機幾乎是有些牙咬切齒的説道,“成超,你不要太過分,別以為我真的怕了你,你要去就去,大不了我去坐牢,別以為拿著這個就可以威脅到我!”
米佳不清楚電話那邊成超又説了些什么,只見吳文蘭那放在窗臺上的手死死的握住,深吸口氣,隔著電話對另一邊的成越説道,“成超,我告訴你,別以為你這樣就可以威脅到我,你應該知道的,本來就是一個自私的人,為了自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你以為我會在乎成越嗎,你太天真了,他會怎么樣是死是活我根本就不在乎,我之前可以因為你對他不聞不問三十年,現(xiàn)在也一樣可以,你要是真的拿這個來威脅我,我根本就不在乎!”説著話,因為剛剛的激動情緒,所以吳文蘭的胸口還不斷的起伏著。
電話那邊成超又不知道説了些什么,之間吳文蘭只是冷聲説了一句,“隨你的便,我們走著瞧!”説完后便直接掛了電話。
米佳握著門把站在門口,在房間里吳文蘭準備轉過頭朝這邊看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伸手輕輕的拉過門,將自己擋在了門外。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腦袋里一時間還有姓白,回想著剛剛吳文蘭跟成超打電話時候的內容,猜測他們之間究竟在談著什么,根據吳文蘭説的那邪,不難推斷出來這個事情應該跟成越有關系,具體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站在門外好一會兒,米佳再輕輕的推開門,并沒有將那門推得很開,只是稍稍開了條一個巴掌寬的道,朝里面看過去,吳文蘭正坐在床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眼睛卻是一直盯著床上躺著的小家伙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米佳站在門外看了好一會兒,始終沒有進去,只輕輕的將門帶上,并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然后這才重新轉身回了樓上的書房。
再坐在辦公桌面前,耳邊不斷的響著剛剛在門口聽到的吳文蘭講得那邪。
“你以為我會在乎成越嗎,你太天真了,他會怎么樣是死是活我根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