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沒組織『性』和紀律『性』啦。”司徒澈一摔桌子。
白老爺子和橫田的一戰(zhàn)可謂精彩紛呈,整個傲來的百姓在觀戰(zhàn)之后都興奮無比的討論著今天的比賽,可是司徒澈并不滿意,這開場就鬧個和,剩下的四場要贏三場才能有勝算,可是白琊那場不用說,一定是輸?shù)模@樣一來,其他的三個人每個人都只能贏不能輸,可柳如松雖然是突破了武學(xué)中的瓶頸,但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技巧還遠不如他現(xiàn)在對手,更何況開場就打和,一點都沒有照顧到后面的士氣問題,本想讓老爺子來個開堂彩,哪想到讓他做了個順水人情。
“你一個人在這里干什么?”
司徒澈嚇了一個激靈,自己偷偷跑到書房來泄憤,就是趁著大家都不在的當,哪想到外面還有人。他偷偷一看,松了口氣,是嵐舞,還好不是白家的人,要不自己又要遭白眼了。
今天的嵐舞頭上簡單的用發(fā)簪挽了個發(fā)髻,留了半邊頭發(fā)垂在面前,臉上簡單的補了層薄粉,嘴上稍微能看到一抹胭脂,一身素白『色』長裙,內(nèi)襯粉紅繡菊的裹里,腰上一條素白腰帶上掛著一枚玉佩,腳下黑底云紋靴。
看著這似出水芙蓉般的“浪『蕩』女子”,司徒澈撓撓后腦勺,“原來是嵐舞大姐,我在這里練習(xí)拍桌子。”
“哼!”嵐舞鼻子哼了一聲,“你倒是等人來了再拍桌子啊,自己拍著有什么意思?”
“練習(xí)練習(xí)嘛,”司徒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裝腔作勢的說:“以后說不定用得著?!?br/>
嵐舞笑了笑,頗有些蔑視的說:“就你?一點正經(jīng)都沒有,我看這拍桌子你算是用不上了,就算是能用上,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認識的人里,誰會讓你拍?”
“額,這個嘛……”司徒澈皺著眉頭想了想,還真沒有,自己雖然也算是個管事兒的,可是白家的人不鳥他,動物們不理他,皇家的人不屑他,十四衙門的人不在乎他,除了小樣,還真沒什么人能讓他拍的。
“面包會有的,”司徒澈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瞧你那點出息,”嵐舞一撩門簾,走進屋子,漫步來到司徒澈身邊,繞著司徒澈轉(zhuǎn)了三圈,最后,大美女站在了司徒澈面前,用手點著他的腦袋,“那些番邦的玩意兒連肚子都填不飽,又有什么用?”
司徒澈一陣的眩暈,一部分是因為嵐舞身上的香氣,一部分是因為嵐舞一點都不懂他的幽默。
“誒,我的大小姐,”司徒澈緩了一陣,趕忙向后退了幾步,畢竟嵐舞離的太近,那36偉岸的兩個團團僅僅的貼著他,盡管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可是又一次算一次,每次司徒澈都要換內(nèi)褲。
退到椅子旁,司徒澈趁勢坐了下來,“我希望啊,永遠都沒有人拍才好,這樣,就沒人犯錯誤了?!?br/>
“哦?想不到大人居然還是個心慈之人,”嵐舞也沒有給司徒澈機會,司徒澈坐了下去,她也跟著來到了司徒澈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司徒澈的大腿上。
司徒澈一個激靈,完了,回去又得換內(nèi)褲了。
嵐舞那香氣四溢的身子一靠到司徒澈身上就好像渾身的骨頭被什么抽走了似地,軟塌塌的貼在了司徒澈身上,再加上那嫵媚的眼神,像會勾魂一樣的看著司徒澈,那一進一出呼吸的氣流,仿佛輕柔的撫『摸』著彈的皮膚一般,最要命的是那兩只手,像藤蔓一樣纏住了他的脖子,這等情況下,司徒澈覺得自己另一發(fā)子彈又上膛了。
“大人,今晚小女子可就要登臺獻藝了,難道,你就不打算鼓勵鼓勵小女子么?”
要了親命了,司徒澈淚流滿面,嵐舞這幾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是貼著他的耳朵說的,那感覺可比第一次看愛情動作片還刺激,這tm的就是敏》感區(qū)的不同啊。
“大姐,”司徒澈十分委屈的說,“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又來了?咱們不是說過了么,不要再捉弄我了,再這樣,我可要毀約了。”
“哼,沒情趣?!睄刮鑻舌恋恼f了一聲,伸出手來點了司徒澈胸口一下,然后調(diào)皮的站了起來,“傻子,我逗你玩兒呢?!?br/>
司徒澈差點真哭出來,逗我玩兒?大姐,你知道要騙小樣拿小狐貍自己這渾身香氣是件容易滴事嗎?
看著司徒澈這個狼狽相,嵐舞似乎十分滿意,但是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停住了。
司徒澈在一旁連忙護住了前胸做了防衛(wèi)姿態(tài),這大姐又要干嘛?
嵐舞伸出一只手扶住了一旁的門框,回首道:“其實,如果我們之間沒有那個約定,或許,和你一度春宵也不是件壞事?!毖粤T,十分幽怨的看了司徒澈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司徒澈望著逐漸消失的背影,心里開始琢磨了,這大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雖然還有幾天才是圓食節(jié),可是這月亮看著卻已經(jīng)是圓圓的了,加上這不錯的天氣,夜晚賞月可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雖然才開始兩天,可是這兩場比試真真讓傲來從上到下都熱血沸騰,盡管傲來還未勝一場,但是沒有人認為傲來是輸家,因為所有的人都認為這兩場比試堪稱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比試的雙方不但是同一個級數(shù),更是同樣的厲害,誰勝誰負都已經(jīng)不重要,只要過程精彩就好。
仙風閣此時依舊是人滿為患,所有人都在等待今天的重頭戲--比舞。
今天人滿為患的原因要比前幾場復(fù)雜,除了因為前兩場已經(jīng)十分精彩以外,還有兩個重要原因,其一,下棋不比舞蹈,下棋那是少數(shù)人的愛好,而像法緣和賢美公主的那場世紀之戰(zhàn),當時在場能看懂的不會超過一半。而舞蹈不同,就算是外行,也可以看熱鬧,而且,這傲來國中愛看熱鬧的人,絕對比會下棋的多。其二,跳舞本身就是美女來干的事兒,特別是今天的兩位,那是天下絕『色』的美女,百奇的小公主金孝美本身就是一副美人胚子,而一身舞藝更是獨步天下,不論是百奇的還是傲來、目木的舞蹈,她都能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多少王公貴族、文人雅士都曾親自跑到百奇去一睹風采;而另外一位,更不用多說,鼎鼎大名的嵐舞,她已經(jīng)不僅僅是那個怡瑤居的頭牌了,自從她消失之后,謠言四起,這么多年,她已經(jīng)儼然成了神,無數(shù)男人夢中的情人,yy時的尤物。這兩名美女,就算讓他們坐著什么都不干,來圍觀的人也絕對會比那天斗棋多的多,更何況她們還要翩翩起舞,這絕對是人,特別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一場盛宴啊。
為了布置場地,司徒澈來的要比大部隊要早,畢竟禮政那邊忙前忙后的,自己這個掌柜的不來看看實在是過意不去,可是誰想到這月亮剛出來,就這么多人了,看著比昨天多太多的人,司徒澈很后悔主場在這個小地方了,如果還在擂臺上的話,這一晚上得收入估計能頂上半個國庫了。
其實,他來這么早的目的,和其他人沒有太多區(qū)別,仗著自己vip的身份,他還去慰問了一下百奇使團,雖然泰美公主沒有給他好臉『色』,但終究是讓他看到了一點小孝美的裝扮,不過可惜的很,比起嵐舞來,這小公主無論身材、氣質(zhì)還是裝扮上都差了不是一個檔次,光是那一件跟泡菜張的十分相似又一點肉都不漏的民族服裝就讓他確定今晚比賽的贏家非嵐舞莫屬了。
不過這嵐舞怎么現(xiàn)在還沒來?再仔細想一想,還是晚點來的安全些。
“好哥哥……”一陣銀鈴般的聲音穿透了木門傳到了司徒澈的耳朵里,他知道,大部隊到了。
果然,一陣香風破門而入,一眨眼的功夫,小樣就坐到了司徒澈的腿上,隨后,吳松子、法緣、魯思相繼而入。吳松子一派仙風道骨,手里還握著一部最新的《唐宋詩詞選》,當然,是司徒澈絞盡腦汁從自己那可憐的記憶庫里擠出來的,要知道,連“鵝鵝鵝”都已經(jīng)算上了,盡管如此,這也足以滿足吳松子的要求,成天到晚就是捧著這本詩詞選如獲至寶,特別是有了眼鏡以后,連晚上都挑燈夜讀,司徒澈曾十分認真的想過,如果這孫子瞎了,他是不是也要回憶回憶怎么做眼球摘除手術(shù)?而法緣自從輸了之后十分的不忿,一整天什么都沒干,就是嘴上不停的嘮叨,這是他的減壓之法,只要他的聲音不大,別人還是懶得管他。“局長……”魯思還是第一次作為嘉賓來到這屋子,一看見小樣上來就坐到了司徒澈身上,這小蘿莉竟然臉紅到了脖子根,打招呼也隔著老遠低著頭,還沒等司徒澈回一聲,人家就躲在吳松子的身后了。
哎,司徒澈也那小樣沒轍,這小姑娘跟他身體接觸已經(jīng)上癮了,也可能是泉山那次的刺激太大,白天還好,晚上要沒有司徒澈,這小狐貍準做惡夢睡不著覺。
可是小狐貍剛坐下,眉頭緊皺,嘴嘟了起來,什么也沒說,氣鼓鼓的站起身來,來到了魯思身邊,扭著頭不看司徒澈。
司徒澈丈二『摸』不著頭腦,這小妮子又怎么了?
“王爺,請?!币魂嚋赝裰曧懫穑恢黄恋挠袷衷谇?,一人隨后而入。
看著來人,司徒澈好像被蜜蜂蟄了一般,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我的個乖乖,你們也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