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萬統(tǒng)領(lǐng),這鏡子好精致???!”
“好平整,好明亮,統(tǒng)領(lǐng)能否借我瞧瞧!”
萬三掏出琉璃鏡子那一刻,幾個手下的目光都被這兩面稀世珍寶給吸引住了。
他們直愣愣的盯著鏡子看,如此清晰的畫面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統(tǒng)領(lǐng)此刻手中的琉璃鏡子比起皇宮里那些銅鏡都不知好了多少倍!
“你們知道這兩面鏡子是哪來的嗎?!”
萬三對于這幾個手下,很是失望,這眼力勁能在皇宮存活這么久也是幸好沒遇上狠角色!
“難道是侯爺送的?!”
“不可能吧?!我們只是宮中侍衛(wèi),如此稀有之物,那侯爺就這么隨便送出?!”
“統(tǒng)領(lǐng),這位年輕的侯爺家里得有多少錢吶?!”
萬三席地而坐,手下幾個也急忙圍坐下來。
“我跟你們說,別小看這位年輕的侯爺,弘農(nóng)楊氏的鐵礦可是先皇贈予的,單憑鐵礦的收入,就能世世代代衣食無憂?!?br/>
“至于權(quán)勢方面,侯爺能被封為開國縣子,也是宿國公力排眾議舉薦的?!?br/>
“他舅父是朝中的諫議大夫魏征,契丹人也封他為軍師祭酒,就連那前來宣旨的孫神醫(yī),也是他的結(jié)義兄弟!你們還是覺得這位侯爺不可怕嗎?!”
手下幾個侍衛(wèi)聽完瑟瑟發(fā)抖,支支吾吾的,要是沒有統(tǒng)領(lǐng)在,他們可能就自大的以為是京城中人,就不把這為新晉的侯爺放在眼中了!
“統(tǒng)領(lǐng),那怎么辦才好?!我們好像惹了大禍!”
“都怪那個老太監(jiān),沒有金剛鉆卻攬瓷器活。擅作主張就把那個刺客給逼出原型,現(xiàn)在倒好了,刺客沒抓到,反倒把侯爺未過門的妻子給弄丟了!”
“萬統(tǒng)領(lǐng),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到時候就算侯爺不發(fā)話,宿國公、孫神醫(yī)或者諫議大夫魏征他們哪位大佬不爽,我們都承受不住這滔天怒火啊!”
摸著做工精致的兩面琉璃鏡子,萬三語重心長地對著這幾個手下說道:
“如今就連年逾八旬的代縣縣令江濤,都臥床出動全族之人和帶領(lǐng)整個縣衙差役出來搜捕刺客。活了這么久,什么時候該動,他還是把握得很好的!”
“侯爺能提前隨身攜帶這么貴重的東西,并抬手間贈予給我們,就說明他事先已經(jīng)收到升官加爵的消息,也知道我們未來兩年內(nèi)得護衛(wèi)他身旁!”
“咱還能不能繼續(xù)活下去,怎么活下去,都得仰仗侯爺。咱如今跟侯爺也是綁在一起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br/>
“所以,我希望這兩年內(nèi)各位能約束各自的士兵,盡心竭力輔助侯爺。假如讓我發(fā)現(xiàn)有些人陰奉陽違,就休怪我萬三翻臉不認人!”
其余八個侍衛(wèi)認真聽完萬三的分析后,不由得佩服自家統(tǒng)領(lǐng)英明,紛紛起身領(lǐng)命,就帶人加入了尋找林婉兒的隊伍。
“屬下愿聽統(tǒng)領(lǐng)安排!”
“屬下必定認真?zhèn)鬟_,竭盡全力尋回夫人!”
————————分割線————————
相比代縣楊府這邊暗流涌動,
遠在遼東城的楊苗日子卻過得比神仙還快活。
每天為許縣尉和趙家女性錄錄口供,檢查檢查閥門。一個月下來,除了許縣尉那個懂得十八般武藝的小妾,其余受審的犯人竟從不重復。
“來人!衛(wèi)大總管那邊的情況怎么樣?!斥候可有傳來最新消息?!”
楊苗扶著墻,雙腿不斷發(fā)抖,剛對門外問完話,就一個不留神又讓許縣尉的小妾給勾到床上去。
“你這小妖精,趕緊下來,別耽誤本大人辦事,否則你看老子怎么把你軍法處哦豁~!”
楊苗狠話還沒放出來,就讓這個嬌弱的女子給扒了個精光,死咬住不放!
唉!昨天晚上錄口供到半夜,這一大早又起來干活,我真的是為大唐鞠躬盡瘁啊!楊苗閉上眼睛,按住那小妖精的頭,又投入工作去了!
他那個死黨朱旭不靠譜,僅僅在遼西城外休整了三天,補充了四百騎兵和一些糧食馬匹后,又隨衛(wèi)孝節(jié)征戰(zhàn)四方!
遼西城已然和外界斷了聯(lián)系,對于楊銘的消息,楊苗也是十分在意。他寫了一封家書,交給朱旭,希望有機會能借朱旭之手,把家書傳達給自家兄弟。
衛(wèi)孝節(jié)用兵詭異,明明是奔著燕州而去,突圍時卻又選擇在北門。而且突厥人都沒料到,這位大唐的名將僅在遼西待了三天,就又坐不住搞起了偷襲!
無恥!
同個地方,以同樣的方式,遼西城北門的突厥首領(lǐng)又有一個慘死在朱旭手中。
一時之間,突厥各部落的首領(lǐng)都人心惶惶,他們害怕被趙德言派去遼西城的北方扎營!大伙默認的對遼西城采用圍三闕一的策略,美其名曰:給遼西城中的百姓和大唐士兵留一條生路!
周縣令這段時間過得也挺滋潤。
謝倉監(jiān)棄暗投明,為周康提供了不少重要情報,也為他處理不少雞毛蒜皮的小事,讓他能有精力把重心放在交接衛(wèi)孝節(jié)的大事中去。
遼西城的毒瘤以清除,他也可以大顯神威,加上衛(wèi)孝節(jié)給他帶來一場戰(zhàn)功,城中各路人馬心里都樂滋滋的,沒有受許縣尉的影響,倒也方便他的管理調(diào)度。
北門外的那些戰(zhàn)略物資和俘虜,衛(wèi)孝節(jié)的騎兵為了保持機動性,是沒辦法帶得走的,這也就便宜了郁悶了幾個月的周康。
雖然不知道他和衛(wèi)孝節(jié)達成了什么交易,不過有了北門這批戰(zhàn)略物資,他周康就算閉上眼睛,也能守好遼西城!
“啊~!早晚得被你這小妖精搞死!”
楊苗打了一個激靈后,又癱倒在床上。
他在想,如果線報沒錯,那么這個天天為自己錄口供的女人可就恐怖了!
“簫姬,你想不想回新羅呢?!”
這女人抹了嘴唇上殘余的液體時身體一顫,隨即又恢復如初,柔弱的身體輕輕的趴到楊苗的胸膛上,梨花帶雨般哭泣道:
“奴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楊大人的人了,怎么可能還會想著新羅那個窮地方呢?!難道楊大人不要奴家了,想把奴家給趕走么?!”
楊苗摟著簫姬,說出了一些他心中的想法。這么聽話的小妖精,被當成奸細給處死了就浪費了,養(yǎng)在家中當個小妾還是很不錯的!
“傻瓜!別想太多,新羅也是大唐的附屬國,如果你想回去的話,本大人也會陪你出去走一趟,就當是外出散散心?!?br/>
“你在遼西生活了這么久也不容易,還不如風風光光回家一趟,讓村里的人羨慕羨慕。假如家鄉(xiāng)的生活環(huán)境不滿意,也可以帶家人來大唐一起生活?!?br/>
簫姬沒想到,楊苗為人浪蕩不羈,兩人相處的時間也不長,但對她比組織好太多了!
組織只知道讓她討好許縣尉,從他那里獲得情報。遼西被圍了他們也沒了聯(lián)系,完全不顧及她的死活,更別說她家里人了!
“走海路到新羅太過危險了,走陸路經(jīng)過高句麗,以大人的身份又不太方便。何況族人真想到大唐安家,也是困難重重,我想大人就沒必要去新羅了!”
周康能從趙家人口中審訊出這線索,就說明簫姬在組織里的作用不小。為了能深入了解,楊苗怎么也得爭取看看能否策反這個小妖精。
楊苗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親昵的說道:
“別大人大人的叫了,這些天來你也盡心盡力的伺候我,等遼西城解圍后,我便把你納為小妾!屆時再到新羅接你的家人吧!”
“至于路途上的事和到大唐安家的相關(guān)事宜,你就無須擔心,一切夫君自有辦法!只不過你的身份信息已暴露,為了安全著想,以后就得離開遼西,到代縣或者長安生活?!?br/>
簫姬感動得眼淚直流,可以看得出,此時她也是真情流露,被楊苗的鬼話所打動。條件反射下,她又想爬到楊苗的下半身為他工作。
楊苗也是怕了!
最近太頻繁了,錄口供錄多了,工具都好像有些受損了。
于是他抱起簫姬的頭,和她四目相對:
“以后別這樣了好嗎?!從今日起,你簫姬就是我楊苗的小妾,之前你所受的苦,夫君一并幫你討回!有夫君在,你以后堂堂正正生活,再也不用擔心其他!”
以往在新羅遇到的男人都是貪圖她的身體,許縣尉更是對她不聞不問,就像是對待閑置物品。
楊苗這世家大族的京官能如此待她,讓她感動得熱淚盈眶。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此時的簫姬智商就直接是負數(shù)。
不知道是楊苗演得好,還是簫姬對自己原來的過往有些愧疚,反正兩人抱在床上躺的這一天,她就把她所知道的如數(shù)告知了楊苗。
“你說的這個組織真的有這么恐怖嗎?!你不說我還不知道,那這么說來趙德言跟他們有所聯(lián)系,山東趙家甚至連歸隱山林的那些組織都有關(guān)聯(lián)。。。”
簫姬想了一下,便跳起身來說道:
“夫君,江南那邊的糧商也跟組織上有著密切的書信往來。你說今年大唐天災不斷,大隋朝還剩下那么多糧食還鬧糧荒,有沒有可能也是他們搞的鬼!”
楊苗輕刮了一下懷中的簫姬鼻子,稱贊道:
“你這小妖精倒是變聰明了!此事陛下早已知曉,只是目前大唐根基受創(chuàng),邊境未穩(wěn),皇上他實在是騰不出手來整治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
“不過我更是擔心,連新羅的王公貴族都受組織的控制,那他們太久沒聯(lián)系到你,會不會對你的家人產(chǎn)生威脅?!需不需要夫君立即動身前往新羅,把你家人先帶回大唐境內(nèi)?!”
簫姬在楊苗胸膛上蹭了蹭,委屈的說道:
“其實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父母賣給了組織,那時候新羅的百姓都活的很艱難,家家戶戶都把家中多余的女兒賣給了組織!”
“我們這群人從小就沒有了親人,都是被組織撫養(yǎng)長大的,長期在那種沒有感情的地方生活,對組織的依賴性也比較強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