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
林意腦海里閃現(xiàn)過的這些,身為唐人總導(dǎo)演的李國利不知道。
主要是他一個導(dǎo)演,平時不帶關(guān)注音樂圈的事情,超女的相關(guān)話題他只是在市場分析時有聽過一耳朵。
林意一瞅李國立這樣子,就知道他不知道,索性徑直說道:“去年超女里有一個名字叫張靚穎的,她唱歌一些風(fēng)格就令人印象深刻,可以試著聯(lián)系下,試試效果?!?br/>
啪!
得嘞!
李國利一拍手,記下了林意提到的這個名字。
爾后,就伸手招過旁邊的副導(dǎo)演,將這個名字給了他,讓他聯(lián)系公司去聯(lián)絡(luò)!
呼——
做完這一切,李國利心情十分不錯的呼出一口氣:電影的主題曲有著落了,連帶著這連續(xù)幾天風(fēng)沙天氣影響拍攝進程的郁悶心情都舒緩了許多。
他笑呵呵的走了。
剩下的人群也逐漸的散開。
但電影主題曲《畫心》誕生出來的影響并沒有消散,迎來走往的不少人嘴里哼起了學(xué)來的小調(diào)。
到了晚上。
劇組提供的照例是盒飯,林意扒拉的吃了幾口,由于幾天沒有拍戲,這沒有什么消耗自然也就沒胃口,吃了兩口后感覺沒有味道。
看著窗外風(fēng)沙漸弱,放下盒飯起身,準(zhǔn)備出去換換口味。
門口溜達出來后,撞見在窗戶邊同樣百無聊賴懟著盒飯的大楊。
啪嗒!
林意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開小灶去?!?br/>
大楊眼神一亮:“你請客?這可走!就我倆的話,會不會被指派吃獨食?尤其我跟周姐還跟我一個寢?!?br/>
對于單約獨食這種事,大楊是完全不拒絕的,但自己下榻的是雙人寢,還是同門師姐,這要是出去吃獨食沒帶上,未免不會做人。
林意又考慮到自己單獨帶幾個女生出去吃飯怕是惹人閑話,于是又叫了老胡和詩施。
就這樣,林意、老胡、大楊、詩施和周公子五個人,從下榻旅館門口出來之后,戴著口罩以及擋風(fēng)鏡,沿著路面往附近一家大盤雞館子走去。
影視基地附近這鎮(zhèn)上是有一些小館子,平日里有實在吃不下盒飯的也會到這里來消費。衛(wèi)生條件就聊勝于無的,生意好的時候,還能看到前面人吃過的湯湯水水在這方桌面上流淌著。
走進其中一家門面看起來挺大的一家館子后,臺桌只能說就挺包漿,長板凳能看見腿腳的裂縫。地面全是磚頭所鋪就而成的,好多地方都不合縫。
林意當(dāng)先,屁股往木頭長凳上一坐,身體一晃動,就會清晰感受到一陣搖晃之感。
他招呼道:“都坐吧,反正這幾個月來大家都是在灰塵里拍戲,將就一下。老板,菜單!”
頭頂戴著白色小圓帽的老板娘拿來一本菜單,上面還是漢回兩種文字,圖文并茂。
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大盤雞,蔬菜比較少,以土豆和洋蔥居多,典型的蔬菜比肉貴。
五個人,林意點了三個菜:大盤雞、爆炒羊肉和大蒜牛肚。
主要是分量確實大,不帶糊弄人。
等候的片刻。
忽然聽到外面一聲“吱嘎”的公雞慘叫聲響,不久后就看到館子老板拎著已然光溜的公雞走進廚房。
大盤雞還在鍋里燉爛,火候時間較少的爆炒羊肉和大蒜牛肚率先上桌,沒有所謂添加劑,也沒有五花八門的調(diào)味料,食材本味在刺激著盒飯麻木的味蕾。
五個人里,三個姑娘也沒有所謂小口吃飯,筷子吹了吹,就開始胃口大開,像什么報道里的小口淑女慢嚼是不存在的。平時拍戲到那么晚,哪有這種開小灶的機會??!
林意還要了一瓶快樂水,五只一次性紙杯,大家邊吃邊喝。
兩個菜吃掉一半點時候,大盤雞上桌,直接就是一口鐵皮鍋,老板娘用濕毛巾捏住兩邊的鍋沿把手端了上來。
真相了!
怪不得桌子中間有一塊凹下去似包黑漿似的地方,原來是鐵鍋造成的。
頭頂燈光照耀下,熱氣騰騰直冒,五個人的鼻頭上都凝結(jié)出晶瑩的汗珠。
燈光和熱氣下,周熏和詩施兩人皮膚熱意里愈發(fā)顯白,兩人有點是屬于愈曬愈白那種類型,相比之下,大楊屬于越曬越紅。
滿足了一開始的埋頭苦吃勁頭后,快樂水喝上,五個人也開始交談起來。
在座的,還難忘于林意早間寫出來的那首《畫心》,第一次見證到有人居然能戲演出一半、寫出一首歌這種事情。
以前聽身邊這位公司同門師妹大楊說時,只感覺到稀奇,但今天是親眼目睹并見證到了,卻是更有震撼。
要說以往自己合作過的男星也很多,公司里就有摯友陳昆,一路人生事業(yè)花團錦簇的也有,但猶如眼前這位小哥舉止投足里有股游戲人間味道,對于種種事情又信手拈來的作風(fēng),卻是少見。
周熏挺好奇的問道:“一直挺好奇,像寫歌譜曲這種,腦子里是怎么想象出這些旋律的?”
她很好奇,一個人是如何做到旋律從無到有的產(chǎn)生,然后還能一經(jīng)公布就做到很快引起旁人情感共鳴的。
一旁的老胡也眸光閃動,他最大的感觸就是:同屬一公司,老哥太花活。
反而大楊和詩施,兩人沒有啥探知欲望。前者是麻木,在洞窟酒吧的日子里,她已經(jīng)是見證了多次;后者是走神,最近有些心不在焉,涉及到王生和佩蓉的情感戲份比較多,女兒心思波瀾起伏。
林意給自己整了一杯快樂水灌下,半真半假的說道:“我嘛,從沒有刻意去想去寫,音樂作為裝點世界的禮物,不是懟著白紙咬著筆尖就寫出來的,是上天賜予的禮物?!?br/>
一旁的大楊頭一抬:“上天賜予的禮物,這話你是不是說過的?”
楊泌甚覺熟悉,似乎在當(dāng)初她在洞窟酒吧問過同樣問題時收獲到相同的答案。
林意眼神“關(guān)愛”了一下腦勺。
翌日早上。
風(fēng)沙漸止,劇組開始出來活動搭景,準(zhǔn)備看看晚上能不能拍攝。
與此同時。
遠在滬都的唐人公司總裁辦公室內(nèi),蔡老板叫來自己的總助:“待會兒你去聯(lián)系一個人,名字叫張靚影?!?br/>
總助點了點頭。
這種事她已經(jīng)是熟能生巧。
拿到名字后,她就開始立即著手查人。很快的,就查到這個名字隸屬于華藝的藝人序列,隨即的電話聯(lián)絡(luò)出去......
不久后。
海豚音樂工作室內(nèi)。
一個身材微胖的女孩,正在錄音棚內(nèi)錄制著歌曲。戴著耳機,很是沉浸。
從顏值上來看,她不是屬于偶像歌手的類型,但憑借獨特的嗓音和爆發(fā)力,是讓她成功簽約華藝這樣的大公司,并且是擁有了自己的工作室。
腳步聲匆匆響起,錄音室的門口,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門口,朝著錄音棚外張靚影的助理招了招手,臉上帶著興奮。
助理走了出來,笑道:“張老師,您過來是有什么事嘛?”
面前的男人,乃是大公司的行政經(jīng)紀(jì),級別是高出了自己許多。
男人探頭看了一下里面:“正在錄著吶,有個好消息,唐人突然點名找上門,想要讓靚影來試試效果?!?br/>
助理聞言,臉上頓時興奮起來。唐人邀歌背后的涵義,那可是林意邀歌。而林意這個名字,在音樂圈內(nèi)也是聞名遐邇的。
一會兒后,助理探頭看向了里面,看到錄音棚里張靚影摘下耳機,她就找到玻璃門前,拍了拍門叫張靚影出來。
張靚影問道:“怎么了?”
助理雀躍:“是大好事!”
事情轉(zhuǎn)述過來后,張靚影眼睛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歌在哪兒呢?”
她迫不及待起來,林老師聲名在外,受他邀請唱歌的人,可都是在年度里成為火熱歌曲的。
走過來的張經(jīng)濟笑著道:“人家現(xiàn)在只是聯(lián)系上門,要是有意向,咱們就去滬都看看。”
結(jié)果,張靚影機器貓似的點頭:“肯定有意向啊,現(xiàn)在走,即刻走,馬上走!”
張靚影表現(xiàn)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態(tài)度,比起在場的人都要急,志在音樂圈發(fā)展的她很清楚,在自己缺乏一定創(chuàng)作能力的當(dāng)下,認(rèn)識一個具備強大創(chuàng)作能力的資源會有多重要!
兩天后。
唐人大樓下,穿著一身風(fēng)衣的張靚影和助理出現(xiàn)在大門下。
總助笑著招呼道:“辛苦遠道而來!”
張靚影摘下墨鏡,笑著道:“你好。”
總助伸手邀請:“請跟我來?!?br/>
張靚影的腳步緊隨其后,跟在后面的助理有點兒想提醒自家藝人不要表現(xiàn)得這么迫不及待,不然價格不好談,沒有主動權(quán)。
進了唐人大樓后,電梯出來必經(jīng)藝人走廊,排在第一個赫然顯目的就是林意,當(dāng)今唐人無可爭議的當(dāng)紅一哥。
經(jīng)過藝人走廊后,來到接待室。
抬頭入眼的,沙發(fā)上坐著當(dāng)下唐人的執(zhí)行總裁,影視圈知名人物。
張靚影和她的助理剛開口準(zhǔn)備打招呼,就看見蔡老板起身主動道:“歡迎歡迎!咱們的林意還在拍戲,無瑕脫身,所以是特意委托我來處理?!?br/>
當(dāng)下一番初識見面后。
蔡老板進入主題,從身后文件夾里拿出一張A4紙,遞至張靚影面前道:“這首歌叫《畫心》,由于出爐于劇組現(xiàn)場,還沒有來得及錄制小樣。不過林意是帶了一句話,說這首歌深情里需要專業(yè)爆發(fā)力量的,你的海豚音應(yīng)該適合!”
張靚影伸手接了過來,視線投到了紙面之上。如同原時空同這首歌的緣分一樣,只一眼,就如同是《天外飛仙》里的一首插曲名《一眼萬年》那樣,挪不開了眼!回頭眼神看向自己助理里,眼神很堅定的表露出一個信息:我要這首歌!
隨行而來的助理無奈,就這眼神,估摸著議價的時候要被宰一刀了......
遠在千里之外的《畫皮》劇組內(nèi)。
星空之下的劇組完成新一天拍攝后開始收工。
林意正喝著一瓶礦泉水,李國利走了過來:“畫心這首歌已經(jīng)達成初步意向,二十萬,演唱權(quán)給他們,你看如何?”
二十萬?
對于這個價格,林意點了點頭。
在圈子里,這個價格足以稱道,遠超一般創(chuàng)作人,也高于行業(yè)價,不知道蔡老板是如何給談下來的。林意所不知道的是,為了拿到這首歌,張靚影也自個兒掏了腰包。
其實對于一首歌二十萬,他并不大在意,如今香飄飄每天銷售額都不止這個數(shù)字。
主要是格調(diào)。
一首歌的約價高,才能顯示出目前自己出手的價值。
飄一點呢,林意大概是可以站在舞臺上,學(xué)著某位馬老師一樣淡然的講:我對錢不敢興趣,錢只是一個數(shù)字巴拉巴拉......
五月底,拍攝漸進尾聲,大楊關(guān)于夏冰的戲份殺青,是離開劇組。
走的時候,是瘦了一圈。
其實在三個多月的拍攝時間,大家都干瘦了一些。跑劇組的就是這樣,進組瘦一圈,除非劇組拍的是美食題材。
送走大楊后,林意看了一眼拍攝計劃,剩余的戲份在一周內(nèi)就可以完成。
第二日一早。
嘟嘟嘟——
經(jīng)過詩施的窗戶時,林意探手敲了敲。
詩施動作熟稔的拿著一瓶自己剛在用的保濕水放在窗戶邊,林意給自己臉上噴了噴。這西北時常風(fēng)大,盯著風(fēng)吹一段時間,就會有干裂感。
他帶來的保濕水早就用完了,現(xiàn)在屬于是白嫖薅羊毛,這種東西帶得多的永遠是女生。而保濕水的作用就是從下塌地保持到拍戲前上妝,至于上妝后,在角色妝容的覆蓋下,也能起到一定的擋風(fēng)作用。
其實也不是懟著詩施一個人薅羊毛,另一個關(guān)系比較好的大楊,她已經(jīng)是拍拍屁股提前離開,準(zhǔn)備去往下一個通告。
出門前,在門口處開始領(lǐng)了一份早餐。
一路往拍攝基地走,一路往咬著。
來到劇組后,就開始進入化妝棚子里開始做造型。
詩施扯了扯嘴角,她最后的造型都挺耗時的,得做成一頭白毛,于她而言,每天接受化妝都是一個挺大的挑戰(zhàn)。
至于林意,從前到后的造型變化不大,他的一套專屬黑色盔甲就頂在一旁的衣帽架子上,另外豎著一柄道具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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