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臉上裹著面巾自然看不到她的神態(tài)不過嫪毐依舊能感到她的失望嫪毐確實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明面上的一顆棋子罷了他不需要知道什么只要站在那里就好了白夫人并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依舊想要找嫪毐問一問畢竟此事關(guān)系到白家一門的安危能多掌握一絲消息就多一份把握。其實如何離開魏國前去秦國早就已經(jīng)有了周密的計劃白夫人上次在秦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呂不韋商討了多次已經(jīng)詳細的不能夠再詳細了此時的白夫人恐怕倒著都能背出來但是她依舊想要了解更多這是她不自信的結(jié)果畢竟這么龐大的計劃任誰都不能說百無一失而只是這一失就得讓幾百顆腦袋落地。
從嫪毐這里一無所獲白夫人也不由得微微嘆氣這段時間沉重的壓力使她沒有一天能夠睡好覺每天都是睜著眼睛等天亮她對于白氏來說只能算是一個外人但是白老夫人立主將來由她來接手白氏而眼前就是一道坎只要能夠順利的離開魏國那么迎接白氏的就將是一次新的再生但是這道坎實在是太難逾越了簡直就是一項不能完成的任務(wù)。
嫪毐感覺白夫人有些出神說道:我對于整個計劃一無所知白夫人要是問這些事情的話恐怕要失望了。
雖然對面坐著的是戰(zhàn)國四大美女之一但是嫪毐對于一個無法見到真面目的女子實在是提不起多少興趣是以說道:要是白夫人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嫪毐見白夫人未置可否起身就離開了大概是受到白夫人情緒的影響嫪毐出了地下室還覺得胸中有些憋悶來到冷仙子的房門外嫪毐微一躊躇還是決定不進了這冷仙子和她的丑仆平時就將自己放在屋中一整天都不出來嫪毐真懷疑這兩個女子的真實身份是同性戀。
嫪毐搖了搖頭揮散這種可怕的想法過了冷仙子的屋就是老頭子老婆子的屋子了此時屋中傳來一陣陣歡笑聲嫪毐心情不由得一好推門進了屋中原來老頭子、老婆子、子女和高碗正在玩一個叫不上名字的游戲這次是老頭子輸了一向賴賬的他竟然坦然認(rèn)輸被子女灌進了一大碗涼水嫪毐看著這幅場景突然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涌了起來嘴角上不由得微微笑了起來。
子女見到嫪毐進來了立時奶聲奶氣的大叫起來:光屁股叔叔你也來玩吧。
嫪毐腦門上拉了幾條黑線這子女什么都好就是嘴不饒人這光屁股叔叔的名頭嫪毐是徹底坐下了。
嫪毐搖頭道:我不會玩不玩對了子女你的大姨究竟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我們也好幫你找一找。
子女眼身一轉(zhuǎn)道:子女也忘記了……
老頭子不耐煩的揮手趕嫪毐出去道:走走走子女說好了要和我們待到離開大梁的。
老婆子也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嫪毐不順眼現(xiàn)在的子女可是她們的小寶貝兒那里舍得讓她去找什么大姨同樣搖手道:去去嫪娃一邊玩去。
嫪毐心說:也不知道究竟誰是主人你們這幫仆人真是欺人太甚怪不得奴隸主要鎮(zhèn)壓奴力暴動了。
被自己的仆人無情的趕出了屋子嫪毐感到自己是戰(zhàn)國中最差勁的主人了簡直給奴隸主這個名字丟人。子女根本不著急找什么大姨。說不定就是為了貪玩才跟著來的。嫪毐心中這般想著。
……
……
魏國太子宮中的花園中沒有什么假山亭臺有的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湖水映襯著碧藍的天空出極好看的天藍色風(fēng)輕輕一吹就化成粼粼的光亮這般的靜逸安和。
鮮嫩的草芽從地理鉆了出來渾身上下閃爍著綠嫩嫩的光亮一只大腳無情的在她們身上踩過。
一個有些年輕有些漂亮的男子手中拿著一條絹帕不停的擦拭著自己的手并不是因為手臟這只是他的習(xí)慣而已。
太子白家的事情還得加緊一些才行。說話的那灰袍男子。
男年輕的男子正是魏國的太子增。
太子增不停的擦拭著雙手看著眼前的湖水沒頭沒腦的說道:父王恐怕過不了今年了。
灰袍男子眉毛一挑自然知道太子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和魏國以及諸國之間的攻秦計劃就在今年要是魏安僖王在這個時候突然死去恐怕魏國就沒有什么精力來參與六國罰秦的戰(zhàn)爭了。魏王不能死。
魏王病了多時了早就已經(jīng)不能主持國家政務(wù)了現(xiàn)在魏國真正的主事者正是太子增他是實際上的魏王。
增太子微微點點頭后又搖了搖頭道:天命變化又豈是我們這些凡人所能左右的。感嘆完增太子接著說道:白家的事我正在部署只要能將白家的生意盡快接手相信我就會有足夠的實力來籌備今年的伐秦計劃了。
灰袍男子點頭道:關(guān)鍵是要平穩(wěn)全盤的接手要不然到手的也是個亂攤子不但提升不了國力還會拖累魏國。
增太子換了跳絹帕繼續(xù)在手上擦著這個我自然知道要不然也不會拖了這么久還不動手不過白家的人已經(jīng)知道了些什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有些動作了他白家早就有叛出我大魏之心準(zhǔn)備充分前一段時間白家的那個白夫人親自去了秦國要不是我在白家有些釘子還真就不知道她此去是為了叛出大魏作準(zhǔn)備據(jù)說已經(jīng)和呂不韋達成了協(xié)議呵呵可惜可惜。
灰袍男子道:還有嫪毐這個人突然在這個時候來魏國形跡十分可疑名義上是來求取千年靈芝不過這個借口似乎太牽強了一些。太子對此人不能不防。
增太子呵呵一笑停下正在擦另一只手的手道:這個嫪毐不過是一個吸引我注意力的明棋罷了他沒有什么用處我已經(jīng)查知了有一伙人正從秦國往這邊趕那一伙人才是真正的接應(yīng)者。他們不來還好來了的話白家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什么時候我愿意的話就可以將其取出。呵呵。
灰袍男子微微瞇了瞇眼還是有些不放心道:嫪毐此人也不得不防。
增太子看了看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這可不是先生你的風(fēng)格啊一個小小的嫪毐他一個人能做什么?難不成也將我的卵蛋捏爆了????哈哈。說著搖頭大笑。
灰袍男子知道多說無益搖了搖頭他在心底對這個怎么也殺不死總是破壞他的計劃的嫪毐總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懼意。
增太子看了看灰袍男子笑道:放心吧嫪毐確實只是一顆明棋罷了這是我在白家打的人很艱難才探聽到的消息不過既然你這般在乎此人我就加派些人手注意嫪毐不過我是真的想不出他一個人能翻出什么浪花要知道這可不是帶著幾個人逃出魏國那么簡單雖然白家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一部分的財貨但是要想將全部財貨運走起碼的要裝好幾十輛車才行這怎么可能?還有就是白家要人不要貨光是人就有一百幾十口嫪毐他能做什么?他能將這一百幾十口都送出魏國?難道我是瞎的盲的?
灰袍男子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嫪毐在這種情況下確是翻不出什么風(fēng)浪來點點頭道:也許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