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泠縈給守衛(wèi)直升機的幾名將士,一人配了一把手槍,這才和青泠烈駕了一輛馬車一同回城。
“既然三皇子殿下將這守衛(wèi)皇城的任務(wù)交給了我,那么,我一定不能辜負他的期望,只是,縈兒,這武器......”
青泠縈見他搓著手又吞吞吐吐不好開口的模樣,笑道:
“哥哥,我們兩兄妹,你還有什么不好開口的,我希望你無論是什么時候,需要什么或者遇到什么事情需要幫忙,都可以第一個想到我?!?br/>
“哥哥,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什么都不能幫你的小姑娘了?!?br/>
青泠烈聽完她的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知道了,縈兒,哥哥以后就都有話直說了?!?br/>
“你先給我的人都配上手槍吧,我也想試試看大家學(xué)習(xí)了使用手槍的效果如何。今天司靖驍竟然都這么說了,我可不能讓他看不起。”
男人之間奇奇怪怪的勝負欲這就展現(xiàn)出來了,但是,這都是很簡單的事情,讓他們提前熟練自然是更好的,畢竟,大婚之后,清泠烈就要先北上了。
“我知道了,哥哥,我把槍給你,今晚就叫你的人從府里撤出來吧。畢竟明日我和小玄就大婚了?!?br/>
“那里面的那些武器......”
“那些武器就留在里面,作為宅子守衛(wèi)使用。你那邊北上的另外我會再安排,哥哥你別擔(dān)心。”
“行,我明白了?!?br/>
青泠縈找了個角落,按照清泠烈的帶回來的人數(shù)先給他拿了手槍和足夠的子彈,這才回了將軍府。
這時候,正是華燈初上時,低著頭想事情的青泠縈這一走到將軍府門口,可把她嚇一跳。
“我嘞個去,我這是走錯路了嗎?”
原本出來的時候還很肅穆的將軍府,此刻當(dāng)真是紅成了一片。
大紅的燈籠圍著整個將軍府掛了估計一整圈,這時候全都點亮了燈。
大紅色的綢子將將軍府門口鋪了個滿滿當(dāng)當(dāng)。
更可怕的是,連立在將軍府外大門兩側(cè)的石獅子都逃不過,都被人用大紅色的綢子給包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只留下一雙原本威風(fēng)凜凜地眼睛。
“嘖...我和哥哥都沒在家,他們的行動力也太強了吧。”
這時候,站在門口守衛(wèi)的人看到了青泠縈,笑著沖她行禮道:
“小姐,您回來啦,陳叔說您回來的話,就請您在府里巡視一下,看下還有哪處布置不滿意,他好立刻叫人改?!?br/>
只想著布置婚房的事情,卻忘記了自己這將軍府也是需要布置的。哥哥整天泡在新武器里,也是個不會置辦的人,青泠縈心里一暖。
“陳叔倒是有心了。你們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兒嗎?”
“陳述應(yīng)該現(xiàn)在在前邊院子里吧,方才聽說他和才叔在商量這花盆的擺放問題。”
“才叔?”
腦子里能和這個名字對上號的,只有司靖炎府上的管家才叔,可是,以現(xiàn)在這形式看來,就算他不會和司靖炎一樣討厭她,也應(yīng)該不會進她們將軍府來做客啊?
青泠縈帶著滿腦子的疑惑往前邊院子走去,老遠就聽到兩位老人交談的聲音。
“這盆花我看擺這里可以,和旁邊的那盆花期相同,到時候,一塊兒盛開,它兩的顏色也搭?!?br/>
“我也正是此意啊,哈哈哈哈?!?br/>
青泠縈走上前去,主動和兩位老人打了招呼。
“陳叔,我回來了,聽說才叔也過來了?”
兩人的目光同時轉(zhuǎn)向青泠縈,才叔向她微微行了一禮這才開口道:
“青小姐,好久不見。我下午恰巧路過將軍府,見到老陳頭正在張羅著人布置,畢竟我自己是有過經(jīng)驗了,所以就主動請纓,前來幫忙,還望青小姐不要嫌棄才是。”
怎么可能是路過?
時刻注意著將軍府動向的人回去稟報,說將軍府的少爺和小姐都出門了,這明日都要嫁人的府院竟然沒有人布置,才叔哪里還坐得住。
也不管司靖炎是不是心情不好了,找了個借口就出門了。
從大早上就在這將軍府門口晃來晃去,直到下午,這府里的陳旺才和他一般坐不住了,自作主張地動了起來,開始布置。
他這才連忙裝作路過,進來幫忙了起來。
“我怎么會嫌棄,我要感謝您還來不及,我和小玄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倒是把這件事兒給忘記了?!?br/>
兩位管家?guī)е嚆隹M在這府中巡視了一邊之后,總算是把將軍府給布置好了。
青泠縈早已累癱,命人準(zhǔn)備了熱水,沐浴之后爬上床去,才總算全身心都放松了一下。
這一放松,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的要和司靖玄成親了,一種極其不真實地趕緊迅速將她包圍了起來,青泠縈連忙拿出手機,給司靖玄撥了視頻過去。
那邊并沒有等太久的時間,就接通了視頻,但是,令青泠縈意外的是,司靖玄還穿著常服,而且,看樣子,不像是在永安宮。
“縈兒?你還沒睡嗎?”
青泠縈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支起了上半身看著手機屏幕里那張俊俏的臉回答道:
“想到我們明日就要成親了,我睡不著?!?br/>
司靖玄聽了,臉上露出些小小的難過的表情:
“難道是縈兒你后悔了嗎?是縈兒不想嫁給我了嗎?”
“小傻瓜,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后悔,我就是心里有點小激動,又有些小興奮,又有點小緊張......總之,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般?!?br/>
司靖玄聽完,放低聲音道:
“我也覺得呢,明天就能娶縈兒了,我開心,也像是在做夢一樣?!?br/>
“不過,我才要問你,你在哪兒呢?怎么還不回宮?”
“我正在太子府呢寫請柬呢,我都沒有要請的朋友,但是,縈兒有啊,我要把請柬寫好,馬上就讓影九他們送出去。但是縈兒你不要擔(dān)心哦,我一定會在太子府給你辦一個熱鬧的喜宴喲。”
這又是青泠縈忽略的一件事,寫請柬,雖然她的朋友就那么一兩個,不過還是要請的嘛,只是......
“太子府?小玄你的宅子......”
“是我們的宅子,方才父皇命人來為我們掛了牌匾了,是太子府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