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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大雞巴插進來 從法國回來

    ?從法國回來后,莫小春有了一個新愛好,收集笑話。他拉著喻言在門口說了半天,兩人笑到捧腹直不起腰。

    “比起剛講的笑話,我覺得還是‘莫良’有意思。是不,?”

    張淳熙這個告密的王八蛋。“那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改‘莫小春’嗎?”

    “說說?!?br/>
    “莫小春縮寫是MXC。明星character。”莫小春得意地皺鼻子。

    “小春,小春。”喻言搖頭,“我看是賤名好養(yǎng)?!?br/>
    “喂——說什么呢?!蹦〈簲[著臭臉抓住喻言不放。

    “上次你叫我‘浴花’,‘芋頭’和‘御姐’來著。別忘了,嘖嘖,我是‘玉女’,這是‘玉手’,當心別捏碎了。”

    “……”小心眼女人。記仇。

    “這年代大學生都不玩斗嘴了,你們兩個一把年紀還起勁得很,難道有奸/情?”林樂樂偷笑。她的名言是:閑來無事八一八,勝過飯后兩盞茶。這回連喻言也沒逃離毒嘴。

    “你不是去看那個校園歌手大賽的布置狀況么,怎么回來了?”喻言問。

    “還鳥求個歌手大賽。剛出事了,才從醫(yī)院回來。李遲,記得吧,上次領著來道歉那個。他玩搖滾,今天也參賽,何教授肯定去了唄,院里的瘋學生就吆喝著何教授表演給朋克公主暖場的歌。他一邊彈著吉他唱,學生就一邊用噴雪。彩帶濕漉漉地粘在地上,旁邊蹦跶著彈貝斯的李遲沒留神,一腳滑,啪嘰摔了。”

    李遲?

    “嚴重嗎?”莫小春皺眉關切地問,不過想了想又接著說,“看你那么歡快,估計也沒大事。”

    “禍害活千年,他活波亂跳的,現在叫石膏胳膊小郎君,不過何教授……哎,李遲摔的時候伸手拉了一把,結果把何教授弄倒,磕著了后腦勺,吉他都摔斷了?!?br/>
    喻言突然覺得腿軟,靠在墻上,恍恍惚惚。

    前幾天何思楠曾找過她,問要不要一起去看李遲比賽。還說如果有學生起哄的話,喻言就上去唱拿手的《老做夢》。她拒絕了。

    “走的時候何教授剛醒,周老師在那兒呢,擔心的不行。不過,嘿嘿,教授的主治醫(yī)生很年輕,也很帥?!绷謽窐坊òV樣。

    “哪個醫(yī)院呢?”莫小春問。

    “市中心那家?!?br/>
    “我想去看看,大姐,你要不要請假一起?自己院的教授,表示表示下唄。”

    喻言忙點頭。

    ——╭(╯3╰)╮——

    醫(yī)院。千年不變的白色主調和消毒水味。

    莫小春和喻言買了花和水果,提著保溫桶走進二樓盡頭處的病房。

    窗戶邊的長沙發(fā)上坐著洗剪吹造型的李遲,周逸和幾個前來探望的學生。何思楠臉色蠟黃,穿著病號服倚在床上打點滴,膝蓋上放了一塊Tablet,正同一男一女交代著細節(jié)。

    鮮有人知道,何思楠的生活其實并不如想的那么花團錦簇,光鮮艷麗。再普通不過的家庭背景,念大學,找工作,比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拼上更多努力,等著機會發(fā)光發(fā)熱?!肮ぷ骺瘛比齻€字漸漸從標簽變成一種習慣,好比喝粥喜歡配上辣味腐乳般自然。

    看著腦何還能工作,喻言松了一口氣,呵,不用進太平間了。她和屋里的人一一打了招呼后,笑著說,“如果是我病了,肯定天天在醫(yī)院里飽食終日,無所事事。何教授果然是何教授?!闭娌慌掠绣X沒命花。

    喻言都發(fā)了話,何思楠立馬支走下屬,乖乖把平板電腦塞進了抽屜,“閑來沒事兒進個醫(yī)院也不錯,前前后后的人來看我?!?br/>
    “是啊,特別是喻大姐來了?!蹦〈貉a一句。

    “……”喻言瞪眼,這兒好多人呢。

    “莫哥哥,我們說話別這么酸溜溜的,好嗎?”石膏胳膊小郎君,殺馬特洗剪吹李遲嬌滴滴的模仿女聲,還不忘補個媚眼拋過去。

    “去去去,閉嘴喝湯?!蹦〈喊驯赝按蜷_,舀了兩碗湯擱床頭,指著李遲的腦子,“該補補你的硬傷了?!?br/>
    “倫家手動不了,要莫哥哥喂啦?!笨斓纬鏊畞淼穆曇袈牭糜餮噪u皮疙瘩掉了一地。李遲和莫小春什么關系啊?這兩人基情四溢有木有?

    病房里,一伙兒人東一句西一句地瞎扯,說了好些笑話。中途李遲說嘴巴沒味,又軟綿綿地叫莫小春去為他買話梅。“賤人就是矯情,事兒多?!蹦〈弘m罵,卻仍然乖乖地下了樓。

    這時,何思楠手機響了,進來一條短信。

    “是學生,發(fā)來問問,關心一下?!焙嗡奸f完,干脆把手機也丟進了抽屜。

    可喻言還是一眼瞧了出來,心想,是個女學生吧,就那點小心思。

    “何教授的學生緣果然好嘞?!庇餮运崃锪锏卣f,出乎意料地沒沉住氣,“像那什么,新浪,搜狐,網易之類,門戶網站,天天門戶大開呢?!?br/>
    “……”何思楠瞬間沉了臉,眉峰如聚,冷冽的眼神落在剛才還說笑的病房里,仿佛把溫度都拉低了幾度。

    她何必這么說?

    何思楠盯著她,目光不移,眼皮不眨,好似要把喻言生生地瞧個透。

    “……”這下喻言也不知如何收場?,F在的氣氛,她覺得詭異得像看見隔壁七十歲的王奶奶提著淑女屋的袋子去超市買了雙份的黃瓜,滿臉性奮的模樣。

    “喻老師,”周逸喊她,溫暖和煦地笑著,“你陪我去問問醫(yī)生斯楠什么時候出院吧,樂樂覺得主治醫(yī)生長得可帥了?!?br/>
    喻言本圖一時嘴快,現在有了臺階,她還不嗖嗖地往下爬。“我們去瞧瞧?!彼熘芤莸氖肿叱霾》浚宦返搅说搅诵菹^(qū)。

    “你剛才不該的?!敝芤萋詭ж焸涞卣f。

    “忍不住。”她也后悔。

    “哎……”周逸十指交叉在一起,繞啊繞,好似繞不斷似的,“其實,你和斯楠的事兒,我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喻言的警戒心被挑起來,“哦,是嗎?”

    “我聽說,以前好多人都好奇為什么思楠對你這么認真。猜來猜去,難聽的話占了大半。”總結起來,無非是“年輕唄,死命了往男人身上撲,誰不喜歡?,但周逸卻搖了搖頭,拉起喻言的雙手,“思楠對你感情不淺。不怕你笑話,我和李遲,不過是身上有你一部分影子,思楠把沒來及給你的感情補償到我們身上罷了?!?br/>
    喻言睜大眼,聽得受寵若驚,“我和他真沒可能?!?br/>
    她干過輕狂的事兒,不經大腦,不分輕重,不管不顧。兩個字總結,“傻x”,四個字總結,“呵呵,傻x”。

    十九歲的年紀,和自己老師搞出關系。毫無疑問,所有人都覺得不值當。何思楠最后問她,“有沒有覺得哪怕一點點的幸福?”

    喻言拖著行李進海關,擺擺手,說:“以后咱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br/>
    她逃避了回答。直到想起要給何思楠留個話。有人問:“打電話說什么?”

    “就說‘當我還在呼吸的時候’?!比绻廊贿€有空氣能穿進她的肺部,哪怕很虛弱,她都不會覺得以前不幸福,絕對不會。

    以前的確愛得死去活來,讓她奮不顧身?,F在回想起來雖不覺得后悔,卻乏了,疲了,沒力氣。非得繼續(xù),恐怕要守著回憶過日子了,然后把剩下的回憶消磨殆盡。

    “你不愿和思楠和好如初,那又為什么要回來呢?”周逸不解。

    “因為……”喻言張著嘴,卻啞了口。

    “哎喲,她家在這兒,她媽,她親人,她家樓下吃慣了的牛肉面莊,怎么可能不回來?”莫小春從拐角處鉆出來,手里提著兩大口袋的話梅,像個倒運販子。

    “買這么多?”喻言笑。

    “讓那小子吃到懷孕害喜啊。走走走,進去說?!蹦〈鹤灶欁酝镒?。

    “妹子,給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腦何,”喻言的眉毛揚起來,嘴角帶笑,“他挺好。心細如發(fā),知暖知熱。甚至在大冬天能心甘情愿地翻被子下床為你倒杯熱水?!?br/>
    周逸臉紅,“那可立馬該我心疼了?!?br/>
    院里傳周逸是副校長的親閨女,大學畢業(yè)留校當了英語老師,說她是家里的心肝寶貝掌上明珠。說歸說,傳歸傳。學校里卻從沒人發(fā)現過她飛揚跋扈,名牌時裝的德行。反而總是見她笑得和煦,不咸不淡,不惱也不火的樣子,當然,除了在何思楠面前。在腦何跟前,她往往像個十七八歲的姑娘,不經世事,會害羞會臉紅,會盲目地,掏心掏費地對心儀的男人好,做著那些像你我年少時都干過的傻事。

    喻言想,總有一天,腦何還會結婚,然后生子,慢慢老去。幾十年的時光,太長了,得有個人陪著。周逸是個好姑娘。

    “和腦何好好談你們的戀愛吧。遇到什么麻煩事兒,可以來找我。”喻言說著在周逸的鼻梁上親昵地掛了一下。

    “喂——”莫小春走了一半發(fā)現喻言和周逸還沒跟上,回過頭來喊,“走了走了,快來啊,進去懷孕了?!?br/>
    進去懷孕……懷孕……

    “……”

    ——╭(╯3╰)╮——

    在病房里天南海北地瞎掰了半天后,一行人又殺到醫(yī)院門口很有名的某家江湖菜館胡吃海喝。雖然何思楠和李遲住院期間只能看不能吃,但并不影響石膏胳膊小郎君挑唆著一群女同志開始使用如下惡心句式。

    “莫哥哥,番茄魚太遠了,你夾給倫家,好嗎?”

    “莫哥哥,倫家沒錢,你買單,好嗎?”

    其要領在于最后的“好嗎”要夠嗲,并且音調上揚。

    “莫哥哥,想了很久,我揍你一頓,好嗎?”回去的路上,喻言在莫小春車里拿他開涮。

    “姑奶奶,敢不敢別再這么惡心了,hold不住。”莫小春開車送喻言回家,聽了一路,把小時候喝的母乳都快吐出來了,“實在不行,你把‘莫哥哥’換成‘莫老公’,會好很多?!?br/>
    “哎喲,我呸,還‘莫老公’,你繼續(xù)yy吧你。”

    “雖然是yy,但也有一定實際效果。比如說,我可以把手機電話薄里你的名字改成‘莫太太’,還比如……”莫小春把胳膊送到喻言跟前,“剛不是說要揍我么,喏,來吧?!?br/>
    “……”有詐。

    “打一下又不懷孕,怕啥?下手狠點?!?br/>
    喻言狐疑地在莫小春胳膊掐了一把。

    “聽好啊,我可以這么喊,”莫小春叫起來,一份真,九分假,“哎喲哎喲,疼死了,疼死喻言的老公了喲?!?br/>
    “……”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