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神宮寺室長對識這么好,這樣一來就能完全解釋清楚了?!鄙駱犯锌恼f道。
“聽好了,神樂?!秉S泉悄聲的對神樂說道“什么都不要問,也什么都不要對別人說?!?br/>
“誒!可是,黃泉...”神樂不斷的向黃泉使著眼色,目光中透露出滿腹的疑問。
“神樂,探聽其他家族的隱私可是禁忌?!秉S泉輕輕揉了揉神樂的頭發(fā)“而且,既然識從來都未曾提起自己的身世,恐怕這對他來說反而不是什么好的回憶。所以,什么都別問才是最好的選擇。”
“哦~~”神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著走在前面的幾人,黃泉心中卻也并不像她對神樂所說的那般輕松。
諫山冥能想到的,黃泉自然也能想到?,F(xiàn)在仔細(xì)回想起來,在京都神鳴流的時候,自從神城凜一行人到來之后識就完全見不到人影了。
但讓她感到奇怪的是,為什么在當(dāng)時一直避著神城家的識,現(xiàn)在卻公開的帶著鷺之宮伊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小小年紀(jì)就被趕出家門,雖然不知道是被剝奪了姓氏還是他自己舍棄了姓氏,但無論哪一種都應(yīng)該是在說明識對那個家不可能會有好感。就算沒有恨意,通常情況下不也是應(yīng)該形同路人一般的漠視對方的存在才對。
而少年的樣子卻似乎兩邊都不沾邊,這其中有什么隱情,而之前到底又發(fā)生了什么,說不好奇那絕對是假的。
而前方....
“鷺之宮,真是個特別的姓氏呢...”戰(zhàn)場原淡淡的說道。
“是神城,鷺之宮只是分家...唔,好燙....”嘴快的伊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識將一個章魚燒塞進(jìn)了嘴里。
“鷺之宮也好,神城也好,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姓氏早已經(jīng)在那一刻被拋棄掉了?!?br/>
說出這句話的識,目光看著伊澄。顯然這句話并不只是說過戰(zhàn)場原聽的。
“是嗎?”戰(zhàn)場原不置可否的輕嘆一聲。
“那她是怎么回事?通常來說,像你這種境遇的人應(yīng)當(dāng)會非常憎恨拋棄了自己的家族才對?!?br/>
戰(zhàn)場原低頭看了一眼伊澄,想也沒想的用上了【拋棄】這個詞,這與所謂的分析無關(guān),只是單純的偏心罷了。
“沒有恨的理由。”低頭看向還在與滾燙的章魚燒奮戰(zhàn)的伊澄
“而且,她在得知我在日本的消息之后,獨自一人從九州的【神城】城跑了出來找我。明明就是一個比我還厲害的超級路癡......對這樣的孩子,你能恨得起來嗎?”
識露出了傷感的笑容
“唯一的遺憾的話,就是覺得有些對不住母親?!?br/>
“鷺之宮·槐....就好像是在叫天使一樣?!倍緧u冴子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
鷺之宮·槐是識母親的本名。當(dāng)然,按照這個國家的習(xí)俗,結(jié)婚后就應(yīng)該隨夫姓,改名叫做神城·槐。而槐這個字的日文發(fā)音與英文的天使一模一樣(日式的英文發(fā)音,大家明白的)。
“總感覺這并不是巧合啊?!?br/>
“怎么了?”注意到毒島冴子的目光,識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倍緧u冴子連忙輕搖著擺手“難得的廟會,不要這么沉悶好不好?”
“那么,我去買些東西給大家好了?!?br/>
這樣說著的識將被自己牽著的伊澄的手交給了毒島冴子。
“有必要這樣嗎?”
看著識謹(jǐn)慎的舉措,毒島冴子苦笑起來。
“你太小看她迷路的本事了,剛從神宮寺室長的家出來的時候,一不留神就差點失蹤了?!?br/>
對于伊澄迷路的本領(lǐng),就連識現(xiàn)在也是自嘆不如。心中唯有給出了【不愧是純正的鷺之宮的血脈】這樣的感嘆。
“那是什么?”
就在識走向一旁的攤位之時,戰(zhàn)場原注意到似乎有一根隱隱的紅線順著識的手指一直連接到伊澄的手上。
“什么什么?”聽到戰(zhàn)場原低呼的同伴們立刻圍了過來。
“那是紅線?”毒島冴子瞇著雙眼,想要看個仔細(xì)。
來來回回走動的人群不斷的穿過線條,而這些人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根紅線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為這根線并不是完全如同光束一般呈筆直的狀態(tài),乍看之下還以為是舞臺用鐳射光束。
“紅線?”山本岬等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毒島冴子在說什么。
“你們看不見嗎?”毒島冴子確認(rèn)的問道。
“什么?”
“沒什么,似乎是我看花眼了。”毒島冴子終于確認(rèn)了這根紅色的線條似乎只有特別的人才能看到。
“你不覺得這很像某個傳說嗎?”戰(zhàn)場原突然開口對戰(zhàn)場原說道。
“傳說...該不會是???”
驚覺的毒島冴子張大著嘴,驚愕的看向了伊澄。而這位小女孩卻對此渾然未決。
“怎么了?”走上來了的黃泉好奇的問道,但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去,黃泉也不禁一愣,而見到這一幕的神樂已經(jīng)微紅著臉龐。
“這到底是?”見到黃泉的反應(yīng),毒島冴子心中頓時一緊。
“就是紅線啊!”黃泉沒好氣的解釋道。
“這是中國唐朝時期流傳來的術(shù)式,原本是利用無形的紅線來短距離內(nèi)尋找另一名被設(shè)下咒文的術(shù)式。只是沒過多久,有人利用這個方法從眾多的新娘中找到了自己的愛人,之后更是被詩人利用夸大的手法寫出了【千里姻緣一線牽】的詩句,結(jié)果最終演變?yōu)榱嗽吕蠣考t線的說法?!?br/>
“誒?是這樣嗎?”
不知為何,問出這句話的女孩在慶幸的同時卻又有點小小失望。
“就是如此,不過因為民間廣為流傳的緣故,這個術(shù)式退魔師幾乎不用了?!秉S泉扶額搖頭的感嘆道。
“那個笨蛋!也不考慮一下這個時代的意義已經(jīng)不同了!”
而在炒面的攤位上。
“我想要8份炒面....是你!?”識的話音未落,愕然的抬頭看向攤位上負(fù)責(zé)炒面的高挑金發(fā)男子。
“啊?我們認(rèn)識嗎?”
金發(fā)男子抬起頭來,那極力壓抑的暴躁之氣透過雙眼,就算是那淺色墨鏡鏡片也遮擋不住。
“已經(jīng)忘了嗎?”
識對此并不感到意外,畢竟雙方只有一面之緣,對于這位金發(fā)男子來說恐怕自己只是路人級別的。不過,對識來說,這位金發(fā)男子可是印象深刻。
畢竟能夠徒手將自動販賣機舉起來,然后輕松的扔出20多米砸向自己的人,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的忘記吧。
平和島靜雄,一個擁有著非人肉體力量的人。
“你不是在池袋做保鏢生意的嗎?”
“這也是工作。”平和島靜雄用著有氣無力的語氣回答道。
能夠壓抑住自己的暴躁情緒應(yīng)付客人的問話,不得不說他已經(jīng)很努力了。
“這種工作對你來說實在太過屈才了。”識只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要不,來教會工作怎么樣?你有成為一名出色的退魔師的潛力。更加難能可貴的是,你只需要稍加訓(xùn)練就能成為速成戰(zhàn)斗力。對了,如果要去歐洲總局的話,最好學(xué)習(xí)一下英文,畢竟這門語言最通用,就算在歐洲也行得通....”
滔滔不絕的識沒有注意到,拿著炒面鏟的平和島靜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手臂不斷的顫抖著。
‘咔嚓!’
終于,鏟子被平和島靜雄用拇指折斷。
“啰啰嗦嗦!啰啰嗦嗦!你煩不煩啊啊啊?。。。。。。。?!”
一聲怒吼,纏綿攤被這位金發(fā)男子掀飛,桌子與爐子輕易的飛上了十多米的高空。
“呀啊啊?。。?!”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驚慌的呼叫聲。
只有識依舊面色不改的站在原地,隨手接住一個馬上要滑落地面的大餐盤,然后抬起頭來,等待了數(shù)秒之后將餐盤抬起。
‘啪~’
炒面準(zhǔn)確的落入了餐盤之中,只可惜少年‘精湛’的表演并沒有獲得人們的掌聲。
一聲巨響,桌子砸在了石板地面上,所有人都心有余悸的看著摔得粉碎的桌子。
“多謝款待?!?br/>
拿著已經(jīng)‘盛滿’了炒面的盤子的識轉(zhuǎn)身向著同伴的方向走去。
“讓大家久等了?!?br/>
“喂...你到底做了什么?”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不會有人以為絕對是發(fā)生了好事。
“沒什么,只是一名預(yù)備教友慷慨的贈送...”
【明明是你讓對方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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