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夫人坦然一笑:“我天香國色,太子鐘情我有什么怪?”
徐次妃沒有想到晴夫人身為燕王的侍妾做了這么見不得人的事,還這般囂張,半點悔過的意思都沒有。她抬起氣得發(fā)抖的手指,點了晴夫人道:“來人,來人,給……她掌嘴!”
剛才兇巴巴的嬤嬤,一聽晴夫人是太子殿下的人,挾制晴夫人的手不由自主松開了點。
晴夫人瞅準機會,用力一推身邊的人,終于掙脫了束縛站了起來。
“徐氏,我告訴你!這段時間,每一次去龍興寺,都是太子召我去幽會。我也是不得已,誰讓太子看我了呢!”晴夫人此時還目光淺淡的從燕王面劃過。
“其實我也是為了咱們王府做出了犧牲。我只要把太子服侍舒服了,將來太子成為天子,自然也會垂憐王府人不是嗎?”
徐次妃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羞辱燕王殿下,要知道燕王……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燕王沒有被晴夫人激怒,甚至面沒有掀起半點波瀾。他眸色深沉淡靜,黑不見底的眼底像是看不透的深淵逼視著晴夫人:“你既然說與太子殿下幽會,那么證據(jù)呢?空口無憑,也能讓人相信?”
晴夫人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既然敢走這一步,當然不會讓自己成為替罪羔羊!每一次幽會,我都從太子殿下身取了一件小物件作為留念。第一次是一個玉佩,第二次是一個簪子,每三次是一個金帶扣。殿下可以派人哪來看,每一件都是東宮獨有的東西!”
燕王壓根沒有去找這些證物的打算。他知道,晴夫人這個女人膽大包天又野心勃勃,幽會之后留一手那是必備方案,所以這些東西肯定都有。
而且,他也知道,現(xiàn)在有人他更加著急……
徐次妃此時對于晴夫人所言也開始相信了,畢竟能面不改色的指認太子是幽會對象,如果手里沒有實錘,她也不敢這么猖狂!
可是此事一但涉及到太子,那都是雷區(qū),誰敢碰???
洪武帝雖然對東宮要求一直很嚴格,平時數(shù)落太子起來也是沒完沒了。
可是太子卻是一出生被立為儲君,這么多年地位根本沒有受到過任何動搖。陛下從沒有動過換太子的念頭,所以無論出了什么事,都是太子的利益為優(yōu)先。
晴夫人正是看清楚了陛下的心思,所以搭太子這一脈后,才能這樣有恃無恐。
徐次妃偷偷瞧著殿下的臉色,心里揣測著殿下的心意是把這個女人地正法了,還是送到東宮去,畢竟府里出了這么一檔子事,鬧得滿城風雨,晴夫人再留在王府實在是不合適。
還沒等徐次妃開口門燕王的意思,外面又進來一個小太監(jiān),氣喘吁吁的說:“回殿下,太子殿下駕到?!?br/>
徐次妃大吃一驚,殿下大半夜的來燕王府是為了救這個晴夫人嗎?這么說來,這個晴夫人可是能讓太子放在心人啊。
本書來自
共1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