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山的聲音讓元恒等人一驚,鐵木真與元恒二人立刻將酒和食物藏好,拖著昏沉沉的胖子和顧城來到了屋外。
其余幾人早已到了,錢山也自然是注意到了顧城和胖子的異樣,他慢慢走來,元恒和鐵木真使勁的掐著胖子和顧城,但兩人卻是無動于衷。
“你們幾個真是好樣的,第一天來便觸犯了門規(guī)?!卞X山沉聲道。
鐵木真一臉獻媚的笑道:“師父,我們幾個不是高興嗎,能分在你的門下,以后成仙之途那可謂是一帆風(fēng)順,想到這里我們幾個忍不住喝了點酒慶祝了一下?!?br/>
“油嘴滑舌的家伙?!卞X山一掌拍在了鐵木真的腦袋上,雖然錢山?jīng)]有用力,可鐵木真還是順勢一倒,口中叫道:“師父雄威,這一掌將我拍的是五體投地?!?br/>
錢山被鐵木真這么一鬧,心中也舒暢了不少,元恒也適時向前,擋住另外五人的視線,遞上了五十兩金票,對錢山說道:“師父,念在我們是初犯,就給我們一個機會吧,以后我們再也不敢了?!?br/>
看著那五十兩金票和元恒誠懇的態(tài)度,錢山收下金票而后道:“雖然你們是初犯,可門規(guī)卻不容侵犯,明天你們幾個要背著這個東西,隨眾師兄弟一起修煉?!?br/>
錢山說完,拿出了四個龜殼一樣的東西交予元恒等人,元恒接過來,頓感一沉,不由心中估量這這龜殼似的東西怕是有百斤之重。
元恒和鐵木真自知這是錢山對他們的格外開恩,都恭敬的對錢山說道:“謝師父的不責(zé)之恩。”
“好了,客套話就不要說了。若是以后你們誰在觸犯門規(guī),那就直接逐出師門。”錢山說完后,又對眾人說道:“明天開始,你們先隨其他人修煉,等你們的實力鞏固之后,我會傳授你們修煉的法門,在你們達到納氣境時,你們才真正的算是踏入了修真的門檻。”
錢山說完,帶著五人去吃晚飯,臨走之前還對元恒等人說道:“晚飯,你們幾個就不用吃了,好好的去看一下門規(guī),別明天再犯了?!?br/>
傍晚時分,胖子和顧城的酒也醒了,顧城摸著脹痛的頭道:“哎,剛才我好想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師父說話的聲音,你們聽到了沒,難道是我喝多了產(chǎn)生了幻覺?”
鐵木真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給了他和胖子聽,胖子看著床邊的龜殼不由四聲痛苦道:“不會吧,讓我們背著這個跟眾多師妹一起修煉,我的一世英名可不就毀了嗎?!?br/>
顧城也是悔不當(dāng)初,不由的埋怨著元恒這無良家伙剛才一直灌他喝酒。
“你們別那么多廢話了,趕快背門規(guī)吧?!痹阍谝慌岳潇o的說道。
次日,元恒等人背著四個龜殼跟錢山等人來到了修煉之處,幾人瞬間成了眾人的焦點。
看著眾多妹子投來的目光,胖子和顧城渾然忘我,完全忘了昨夜的抱怨。只是享受著這一美好時刻。
錢山將幾人帶來這里后,自己便離開了。
元恒幾人圍著一大塊煉氣石,等候著安排。烈日底下,眾人等候了幾個時辰,卻還未見人到來。
竊竊私語聲也在整個校場蔓延開來。
“這怎么回事啊,還沒有人來教導(dǎo)我們?!?br/>
“該不會是讓我們自行修煉吧。”
“這有可能是對我們的考驗,我們繼續(xù)等吧?!?br/>
元恒等人雖然也有疑問,可還是靜心的等了下去,可顧城和胖子昨晚因為背門規(guī),很晚才睡,此時馱著那百余斤的龜殼盡然雙雙睡著了。
看著如此奇葩的兩人,元恒和鐵木真對他們由衷的欽佩起來。
元恒借著等待的時間,對周圍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這些外門弟子竟然是跟內(nèi)門弟子在一處修煉。
而那些內(nèi)門弟子在烈日底下幾個時辰,大多數(shù)居然一點異樣沒有,連滴汗水也沒留下。
元恒心中想到:“難道這就是差距?”
等待了四個時辰之后,終于有人從天而降,沒有任何的解釋,那人一來便大聲說道:“現(xiàn)在開始你們連續(xù)不停的拍打煉氣石兩個時辰,若中間誰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或則停了下來,就要接受懲罰?!?br/>
那人話語一落,整個校場上便傳開了噼里啪啦的拍石之聲。
元恒和鐵木真叫醒了胖子二人,便立刻開始拍打煉氣石。
元恒的掌剛一落在石上,一股灼燒感傳來,在烈日下的煉氣石,吸收了太陽的陽氣,變的溫度極高。
元恒等人強忍著手上的劇痛連續(xù)拍打,本來已經(jīng)疲憊的他們,又要快速的拍打煉氣石,讓他們感到了力不從心。
終于有人忍受不了,稍微的慢了下來,立刻便被臺上之人,隔空抓了起來。
“廢物,這么快都堅持不住了,還妄想成仙?!闭f完居然把那人直接扔到了天上,空中盤旋的老鷹,將那人叼走,不見了蹤影。
“誰若是受不了,下場跟他一樣,立刻逐出師門?!蹦侨说呐e動和聲音如同給在場的人吃了藥,眾人立刻精神奕奕的繼續(xù)拍打煉氣石。
就這樣持續(xù)了兩個時辰,那人才叫眾人停下。
雖然眾人的手掌早已失去了知覺,而且破損不堪,但他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似乎整個身體內(nèi)的雜物都隨著散發(fā)的熱氣而揮發(fā)在了空氣中。
“怎么樣,是不是感到全身都輕松了不少?”臺上之人說完后又大聲叫道:“現(xiàn)在立刻繞整個山峰跑五十圈,規(guī)矩還是老規(guī)矩?!?br/>
那人話音一落,眾人爭先恐后的奪校場門而出。
雖然這山峰經(jīng)過改建,可其中還是有多處很是陡峭,有些靠崖之處更是只能容一人通過。
若不是那人出手相救,許多人早因為不慎而掉下那萬丈深淵,在元恒他們跑了十圈之后,那人又在空中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掉下懸崖之人我便不會救他?!?br/>
眾人都以為那是嚇人的話,可當(dāng)真有人墜下去摔成肉醬時,他們才知道那人所說的都是真的。
提心吊膽的跑了五十圈,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折磨讓眾人痛苦不堪,可也有些內(nèi)門弟子,居然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似乎根本沒當(dāng)這是什么事。
休息了不多時,那人又開始對眾人進行訓(xùn)練,強度一次比一次大,兇險度一次比一次高,期間有許多人都受不了,暈到在了校場。不出意料的,那些人都被甩到了空中。
終于一天的訓(xùn)練算是完成了,胖子奄奄一息的在地上說道:“我還活著嗎?”回答他的卻是一人的大腳。
那人從胖子的身上踩過,似乎根本沒有感到自己踩到了什么,等人過去后,胖子回光返照般的從地上躍起大叫道:“是誰,他媽的,敢踩胖爺那俊俏的臉龐?!?br/>
胖子囂張的喊聲貫穿了全場,那踩踏之人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胖子被那人的目光一懾,立時奄了下來。
元恒注意到那人雙瞳是白色的,而且無光,似乎是一個瞎子。
“木師兄,你走好,小弟不送了?!迸肿訃藝苏f道,而后拉著元恒都人就往外跑。
“那個瞎子是誰?好囂張的樣子。”鐵木真等胖子停了下來不解問道。
胖子聽到鐵木真的話,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而后道:“你小聲點,那可是木封,是這次招收的弟子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狠角色。據(jù)說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納氣五層了?!?br/>
聽得胖子如此說來,眾人都是一驚,雖然這次招收的弟子中,有些修真世家的子弟,可到達納氣五層卻是很不得了的了。
“你們幾個嘀嘀咕咕的在那里說什么,還不趕快過來,是不是想在這里過夜?”遠處傳來了錢山的聲音。
元恒等人隨著他去了策士府的弟子用餐處。
錢山收回了幾人的龜殼,元恒摸著肩膀上那被勒出的血痕,只感到一股鉆心的疼。想起今天的訓(xùn)練,元恒倒是后怕起來,若不是四人相互扶持,怕是他們已經(jīng)被踢出了門派。
看著眾人吃的清湯寡水的飯菜,本來饑腸轆轆的眾人卻是胃口掉了一大半,按照錢山所說,他們這些修仙初期的人是不能吃那些雜物,不然每天需要花大量時間除掉自己體內(nèi)的污穢。
胖子可憐的巴巴的問道:“那什么時候我們才能吃大魚大肉?”
錢山笑答:“等你們到了修靈境,便可以吃了。”
胖子聽到這話,死的心都有了,普通人從伐體到納氣九層,恐怕都需要二十年的時間,在突破到修靈境,至少也要二十五年。
錢山告別了眾人,去吃大魚大肉,剩下元恒等人坐在桌子上數(shù)著盤子里的豆子。
“這那里是人過的日子,什么狗屁修仙,簡直就是受罪?!迸肿硬粩啾г梗蛇€是使勁的往嘴里送青菜豆腐。
這時,一面容清瘦,顴骨突出之人神神秘秘的走到了元恒他們的桌子前,悄聲道:“師弟們,需要來點葷么?!闭f完,他從腰間拿出一用紙包。
“這里面是上品牛肉,整個策士府就只有我一處售賣,若是你們又興趣,可以買點回去?!?br/>
胖子和鐵木真看著那紙包,眼睛都綠了,胖子問道:“這一包多少錢?”
“不貴,才五兩金子?!蹦侨艘娕肿优d趣濃厚,不由笑道。
“五兩金子?你這比搶還來的容易?!迸肿与m然有錢,可也不傻,怎么會拿五兩金子去買那么一小包的牛肉。
那人聽胖子這么一說,悄聲道:“給你們說,你們在這策士府中,十年都見不到肉,我這算是買的很便宜了?!?br/>
“不要了,不要了,等我們十年吃不上肉的時候再來找你吧?!迸肿訐]手拒絕道。
胖子的聲音似乎過大,引來了旁人的注意,那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別處投來的目光,立刻將東西收拾起來。
“凌啟,你又在向師弟們兜售東西啊,是不是上次師叔罰你的還不夠狠?”一長相有些陰柔的人向這邊走來笑聲道。
“李使,無憑無據(jù)的可不要亂說話?!绷鑶⒗渎暤?。
李使走近凌啟的耳邊,悄聲在他耳邊說了什么,凌啟的臉色變得慘白,而后從腰間摸出幾張金票和那包牛肉遞給了李使,李使欣然接受,而后大笑著離開。
待李使走后,凌啟寒著臉看向元恒等人隨后離開。
“這策士府中的規(guī)矩和貓膩看來不少啊?!痹愕吐曊f道。
顧城也小聲說道:“看來我們以后要小心了,說不定哪天惹上了這些麻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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