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交錯,轉(zhuǎn)眼之間,已是一月后。
雖然葉瑾然不能練內(nèi)家功夫,但外家功夫已到頂級。
“咚咚咚”
宅院的大門被敲響。
家丁前去開了門,并問道:“誰???”
來者是一個侍衛(wèi)。
那侍衛(wèi)從懷里掏出一封信,說道:“這是葉大人給三小姐的,請務(wù)必轉(zhuǎn)交給三小姐?!?br/>
家丁把信一接,回答道:“我會轉(zhuǎn)交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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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閣內(nèi)。
纖兒上前遞上一封信給正在品茶的葉瑾然,道:“小姐,這是本家傳來的?!?br/>
葉瑾然一瞥,拿了過來,拆開信封一看。說的就是三天之后的皇室宴席,要她務(wù)必去,銀子,首飾什么的明天送來,叫她好好打扮一下。
把信放在蠟燭之上,燃盡。
葉瑾然撇了撇嘴,不屑道:“切,現(xiàn)在記得我這個三小姐了?!呵呵,看我到時候怎么把你們那兒從一池春水,攪得腥風(fēng)血雨!”說著,還邪邪地扯了一下嘴角。
站在一旁的纖兒知道,又有人要倒霉了。跟了葉瑾然一個月,她覺得小姐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樣了,以前的小姐與世無爭,一襲白衣,一身干凈無瑕的氣質(zhì),而現(xiàn)在的小姐一襲紫衣,張狂卻又處處透露出一股俾睨天下的氣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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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日上三竿。
“乒呤哐啷……”屋外傳來一陣陣響聲。
“纖兒,是誰怎么一大早的在發(fā)神經(jīng)???”
“噗嗤…”纖兒雖然見過了葉瑾然的毒舌,可還是忍不住要笑兩聲,“回小姐,是葉家的人在搬衣服、首飾什么的?!?br/>
“哦,原來是葉家的人在發(fā)神經(jīng)啊。”
葉瑾然說完,立刻起身。
“纖兒,走,我們出去看看?!?br/>
“是。”
院內(nèi)。
“來來來,把這個箱子抬到那邊去。你,把那個箱子抬過來……”一個長得一看就是諂媚小人的管家在指揮著葉家家丁。
“是誰在本小姐的院子里撒野???”葉瑾然問道。
“喲呵,這不是三小姐嗎?”管家的語氣充滿了不屑。
“哦,是嗎?”葉瑾然說著,略帶邪氣勾了勾嘴角。
在場的葉瑾然的人知道,那個管家不是要斷腿就是要斷手了。一個月前小姐的雷風(fēng)厲行,他們可是都在心里記得清清楚楚呢。
這時,一道人影飄落于墻頭,似乎是觀看這一場好戲來的。
葉瑾然也沒點破他,不過在內(nèi)心感嘆:這人來的真是時候。
“怎么?一個庶出的小姐還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老爺派我來,已經(jīng)是非??吹闷鹉懔??!?br/>
“哦,是嗎?”葉瑾然還是那句話。
“不服氣?”管家在暗地里跺了跺腳,這個三小姐怎么還不來上前巴結(jié)他,要知道,他可是老爺身邊的紅人啊。
“沒有,就是嫌你太羅嗦了!”葉瑾然的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
“你…”管家話還沒說完,就被葉瑾然一腳踢了回去。
“我說過,你很啰嗦。”說著,隔空取了一把土,塞到管家嘴里。
隨意控物,一直是葉瑾然的一項特異功能之一,在特種部隊時發(fā)現(xiàn)了這種特異功能,沒想到到了這里也可以自如使用。
“還有,你在我的院子里撒野了?!比~瑾然一伸手,擒住他的兩只胳膊,一翻,管家也顧不上嘴里的土了,眾人只聽見慘叫聲非常刺耳。
氣流一個波動,墻上的人似乎是被葉瑾然的舉動驚到了。
“你…”管家道。
“你什么你,難不成還想斷腿?”
管家馬上意識到這個三小姐不是好惹的主,諂媚道:“不不不,小的逾越了,是小的不對,小姐懲罰是應(yīng)該的。”
葉瑾然冷笑一聲,道:“知道就好,還不快滾!”
“是是是,小的立馬滾。”說著,大聲叱喝:“你們這些狗奴才,還不快些把箱子放下,回去了!”
葉家家丁一聽,立馬回過神來,和管家一起,屁滾尿流的逃走了。
葉瑾然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像見了瘟疫一樣地跑了之后,問道:“墻上那位,是不是該下來了啊?”
墻上的人一驚,似是在思考一般。
不出片刻,便起身飛走了。
哼,想必不久之后,我們又會見面吧,看我到時候會給你一份怎樣的見面禮呢,呵呵,我好期待??!葉瑾然暗自想到。
-----七七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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