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了近一個月的宮惜竟然和軒轅莫一起回來了。
軒轅執(zhí)到皇宮之后就看見了牽著手在一起的兩個人,軒轅執(zhí)勾唇笑了笑,就算知道夜辭不喜歡宮惜,可是看見宮惜這個女人會不再纏著夜辭了,也足夠軒轅執(zhí)高興許久了。
少了一個爭奪他視線的人,軒轅執(zhí)怎么能不高興呢。
軒轅莫讓軒轅執(zhí)親自送宮惜回丞相府,并且還帶去了一個手喻,婚期照常。
回丞相府的路上,軒轅執(zhí)并沒有騎馬,宮惜也沒有坐轎子,軒轅執(zhí)和宮惜帶著幾個人一起步行去了丞相府。
“宮小姐,我記的我上次在國師府看見過你?”軒轅執(zhí)試圖挑起話題,他想知道夜辭更多的事。
“呵呵,這多,多久以前了。”宮惜尷尬的笑著,所有人都知道她逃婚了,但是并不知道她在國師府呆了一段時間,上次不過湊巧被這位王爺看見過一會,竟然記的那么牢。
宮惜不想連累夜辭,畢竟私藏逃跑的人可是非常大的重罪,即使軒轅莫不再追究了。
可是,宮惜不想讓她和軒轅莫之間夾著夜辭,夜辭是她的青梅竹馬的兄長,而軒轅莫是她喜歡的人,兩個人如果斗起來,宮惜是不敢想象的。
她才不要做禍國妖姬。
“嗯,不過,宮小姐去國師府做什么呢?”
“國師叫我去的啊,我就去了?!睂m惜稀里糊涂的編造了理由,卻沒有想到這個理由讓夜辭受到了多大了壓榨。
軒轅執(zhí)抿著嘴,沒有再和宮惜說一句話,他按照軒轅莫的話和宮丞相說了后,就告辭了。
他現(xiàn)在想知道,什么是他讓她去的,難道不知道這個朝代男女受受不親嗎,還讓她去他的寢室,他想做啥?
軒轅執(zhí)剛剛想奔向國師府的腳,被一個消息給收回了心思。
軒轅執(zhí)回了王府,就看見了那肆意的少年倚在門邊上,軒轅執(zhí)勾了勾唇,原來是他。
好,竟然他想玩,那么他就陪他玩。
“阿執(zhí)回來了?”從離問。
軒轅執(zhí)嗯了一聲,從離怔了一下,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喜悅。
“從離來找我做什么?”軒轅執(zhí)找了離從離最近的椅子坐下去,眼睛若有若無的從從離的脖子處掃來掃去。
眼睛突然一亮,軒轅執(zhí)的眼神落在從離的耳垂處的下方,那里,有一處紅色的的胎記。
軒轅執(zhí)已經(jīng)將夜辭所有的特征都記住了,那么一個明顯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沒有記住。
原來那半張臉,就是...
夜辭估計也沒有想過,他為了省心做的半張面具,是戳穿他身份的一個鍥機。
“從離,你有什么計劃嗎?”軒轅執(zhí)看從離并不準(zhǔn)備回答他第一個問題,所幸他也不生氣,誰叫,他知道了呢。
“嗯?”從離冒出一個鼻音,似乎是精神不太好。
“你忘了?”軒轅執(zhí)眼睛瞇起來,眼神劃過從離的脖頸。
從離縮了縮脖子,怎么有點冷呢。
“沒有,你說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從離打了個哈欠,身子躺在門邊上差點就要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