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山洞的入口,后面的的甬道是越來越寬敞,甬道兩邊布滿了各式靈花異草,直接將這甬道里充滿了靈氣,而且是都有規(guī)律的草藥搭配。
路過的人別說吃,只要聞上一聞都會強身健骨,凡人更是能延年益壽,蘇塵一路驚嘆的走來。
所見的靈草和寶藥莫不是在外界尋覓難求的稀世靈藥,而在這里確是遍地都是,感覺毫無價值一般,若不是手中抱有陸萩兒,蘇塵都想一路給他全部采摘干凈。
蘇塵感受著懷抱中陸萩兒的柔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多托一分,陸萩兒就會多一分危險。
蘇塵穿過長長的甬道,走到了一處懸崖邊上,只見四周除山石外,空無一物。只有一塊長方形的石頭靜靜的佇立在懸崖岸邊。
蘇塵第一眼看到這個石塊感覺有點眼熟,因為這市場大小和形狀都和他之前見過的一個東西非常眼熟,“這是...一個棺???”
石塊表面看起來渾圓一體,沒有絲毫縫隙連接,宛如一個整體,上面還有一些特殊的銘文和紋路,若是不仔細(xì)看,很容易將他當(dāng)成是一個普通的石紋錯過。
這樣的東西蘇塵在曾經(jīng)在一個地方也曾見到過,那個東西就是一個棺槨,琉璃石山谷!
那個完全由琉璃石包裹起來的石棺,蘇塵還曾經(jīng)將棺槨中的古人驚醒,那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神秘男子,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人。八壹中文網(wǎng)
還曾與他約定,若是以后看到與他相似的石棺,也要盡全力將其打開,將其棺中的人喚醒,現(xiàn)在蘇塵就懷疑這塊石頭也是一個神秘的石棺。
蘇塵將懷中的陸萩兒放下,上前去仔細(xì)的打量這個石棺,直接上手輕輕的觸摸,手掌與這石頭接觸摩擦。
蘇塵突然感受到一股異樣熟悉的氣息,“這果然又是另一具棺??!這么說來,里面也一定有一個古人了?”
正在蘇塵考慮要不要釋放神念進(jìn)石棺探入時,身后傳來了一稚嫩的聲音,“你終于來了!”
蘇塵沒轍突如其來的聲音直接嚇的一個激靈,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著丹圣學(xué)院丹袍的童子,此時正在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蘇塵大驚,這童子悄無聲息的潛到他的身后,他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而且什么不管神念如何查探,都是空空如野。
只有眼睛能看得見這個童子,其憑借神識根本無法察覺到半分,這種情況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此人的修為高出蘇塵太多了。
蘇塵深吸了一口氣,躬身一拜道“弟子蘇塵,參見圣祖大人?”
童子眼神笑瞇瞇的看著蘇塵,上下打量了一番,輕聲道“哦?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蘇塵躬身抬手并不抬頭道“這里乃是圣祖大人的居所,門口又有兩尊石師前輩守護(hù),我想若不是圣祖本人,應(yīng)該很難進(jìn)入道這里面來吧!”
見那童子不斷的點頭,蘇塵又道“而且圣祖大人修為通天,弟子神識都沒一點發(fā)覺,只是圣祖大人...”
童子輕聲道“只是為何我會是一個童子身?哈哈,人人都知道我是一個老妖怪,但我偏偏是童子,這是不是讓人很意外?哈哈哈”
“起身吧,我這身體是我年輕的時候,吃丹藥吃壞了,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走到學(xué)院所有人都會覺得我太一只是一個丹童,不會有人覺得我是什么圣祖,整一大推虛頭巴腦的規(guī)矩禮儀!煩死都煩死了!”
蘇塵連連稱是,看著咱們這位圣祖大人性格還真是十分灑脫,不拘一格,和洪七界性格十分相似,難怪門口那兩尊石獅,也是這樣的性格,想來每天耳濡目染,熏陶成這樣的。
蘇塵想起自己的目的,趕緊請求到“圣祖大人,弟子這次僥幸奪得丹鼎之位,不求其他,只希望圣祖能救救這她,她被玄陰幽魂水所傷,目前已經(jīng)危在旦夕了!”
“弟子請求圣祖救她一命,她救過弟子的命,我愿意付出一切換回她的性命!”
蘇塵指著一旁雙目緊閉的陸萩兒,似乎感應(yīng)到蘇塵的聲音,陸萩兒靈動的睫毛微微閃動了一下。
太一圣祖簡單的看了看陸萩兒的情況,輕輕的點了幾處陸萩兒的穴位,然后拿出一個靈丹給陸萩兒服下。
稚嫩的雙手在陸萩兒的腹部輕輕輸出靈氣,這是在助丹藥能快速的融化,只見沒過一會兒,陸萩兒便悠悠轉(zhuǎn)醒,一聲喃吟“嗯?”
蘇塵快步上前扶助陸萩兒,只見陸萩兒雙目迷惘的睜開,然后吐出一大口黑色鮮血,“哇!~”
陸萩兒迷惑道“公子,萩兒這是怎么了?萩兒聽到公子愿意付出一切救萩兒性命,萩兒想和公子說,這萬萬不可啊,萩兒的性命哪能和公子的相比?”
蘇塵懷抱住陸萩兒,感受到那懷中驚人的彈力和柔軟,認(rèn)真道“萩兒,你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我絕不可能棄你于不顧,今后我也不會在允許你后再一點傷害!”
陸萩兒聽到蘇塵這么赤裸裸的話語,不由的臉色一紅,如同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面色嬌人又充滿誘惑之力,讓人忍不住都想沖上去咬上一口。
陸萩兒害羞的把腦袋埋進(jìn)蘇塵的胸膛在,羞澀道“公子...說的可是認(rèn)真的?可不許騙萩兒了!”
蘇塵一把抱住陸萩兒纖細(xì)的腰姿,輕聲說道“我蘇塵一言既出,四海八荒,無人可以改變!”
陸秋兒開心的笑了,這是他這兩年來第一次笑了,只從經(jīng)歷過自己敬愛的師尊背叛,自己宗門的背叛之后,終于再次找到了生活下去的意義,那就是眼前的這個男子。
陸萩兒也是一個可憐人,若不是遇到了蘇塵,可能早早便了結(jié)了自己的殘生,原本就沒有什么能值得她所留戀的了。
童子太一圣祖輕輕咳嗽一聲,打破了二人的親密,道“看來我今天還撮合了一對姻緣?要不二位就在這里,在本老祖的見證下,結(jié)成雙修道侶?哈哈,我是好多年沒做過這種喜事了!”
蘇塵和陸萩兒面面相覷一眼,陸萩兒滿是一副任憑君發(fā)話的模樣,蘇塵尷尬了撓了撓頭道“圣祖前輩,萩兒身體剛剛恢復(fù),目前還比較虛弱,我看這事情還是先暫時...”
蘇塵是逃避了,不敢直接面對陸萩兒,畢竟教中還有吳秀芝心心念念,千鳳樓還有自己的百靈兒妹妹對自己神情款款呢,這要怎么和陸萩兒解釋?
自己還有兩位紅顏知己?嗯,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好比是直接將蘇塵架在火上烤,根本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啊。
誰知身為童子之身的太一圣祖人小鬼大道“身體虛怕什么?我這里什么藥都要,要快速恢復(fù)體力的丹藥我多的是!還怕你們兩個晚上身體虛辦不了那事?嘿嘿,找你要你愿意我...”
蘇塵一聽趕緊打斷太一圣祖道“圣祖前輩,圣祖前輩,弟子知道您神通廣大,這事就不勞前輩操心了,弟子自會處理,自會處理的...”
只見太一圣祖一副笑瞇瞇的說道“也罷,你們小年輕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不過...這位女娃娃你先出去,我和你這位小情郎有些事情要細(xì)說!”
陸萩兒哪里經(jīng)得起太一圣祖這種老成精的人物挑逗,早就害羞不行,被這么一說,直接招呼都不打一聲,快速的跑開了!
那速度讓蘇塵都是眼前一亮,這還是受了傷,剛剛還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嗎?
怎么一轉(zhuǎn)眼就活潑亂跳的,還在跑的如此之快?
太一圣祖見陸萩兒出去后,一改嬉笑之色,變得滿臉愁容感慨道“蘇塵,蘇塵...這是你現(xiàn)在的名字嗎?”
蘇塵突然被這位太一圣祖問的莫名其妙,但還是恭敬道“回圣祖前輩,弟子是叫蘇塵!”
太一圣祖一邊用手輕輕摩擦這那一塊巨石,一邊沉聲道“是啊,又過了這么多年了,你也改回來了!我也等你很久了!”
蘇塵遲疑道“圣祖大人是在說我嗎?我好像是第一次見到圣祖大人吧,難道是圣祖大人認(rèn)錯人了!”
太一圣祖回過頭,一臉鄙視道“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就憑如今的你,還沒資格讓老祖我等你,我說的是它!”
只見太一圣祖一手指著那塊石棺,蘇塵這時才知道,這石棺太一圣祖一定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說不定就是太一圣祖擺放在這里的,不然怎么會這么熟悉!
太一圣祖感慨道“哎,今天就是你蘇醒的日子,蘇塵動手吧!”
蘇塵“???!????”
太一圣祖一臉邪笑道“啊個屁啊,做事,難道還要我教你嗎?這種棺材你不是第一次見到吧!快點動手!”
這時蘇塵終于肯定太一圣祖真的是知道這石棺的人,說不定石棺里面的人,一些隱秘他都知道。
蘇塵曾經(jīng)在琉璃石的礦脈山谷中,意外驚醒一個同樣石棺中的古人,而且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并且蘇塵接受了他的琉璃石精華,并答應(yīng)他以后如是遇到同樣的棺槨。
一定要盡全力喚醒棺槨中的人!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