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rì清晨。
葉府葉辰月的房間內。
一名十五六歲身穿鵝黃sè長裙的少女正伏在床邊,沖著床榻上的俊逸少年柔聲輕喚道:“辰月少爺,辰月少爺......快醒醒,該起床了?!?br/>
床榻上這名身著鵝黃sè長裙的少女叫桃紅,是葉辰月的貼身婢女。
葉辰月迷蒙著哼唧了一聲,隨即緩緩醒來。桃紅扶著少年慢慢坐起,隨后恭敬地退到了一邊。
少年打著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后將身上的被褥掀開準備穿衣。
“??!”桃紅突然失聲驚呼道。
葉辰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著桃紅望去,只見桃紅別著腦袋,纖細的玉手輕捂著嘴巴,臉頰上還掛有兩抹羞怯的紅暈。
當葉辰月看到自己雙腿之間支起的高高‘帳篷’之后,隨即明白了桃紅為什么會如此羞怯。于是打了個哈欠,輕佻地說道:“小紅紅,總是這么害羞哪行。還不快把我衣服給我?!?br/>
桃紅被葉辰月這么一說,臉頰的紅暈瞬間蔓延至了耳根,隨后有些扭捏地將一套淺灰sè長袍遞到了葉辰月的面前。
葉辰月接過長袍在換上的時候,從銅鏡中無意地看到了背上的麒麟紋身,臉上露出驚疑的神情,在內心暗道:“這紋身是怎么回事,難道昨天不是我夢游去的海邊?我就說嘛,我可沒什么夢游的習慣,再說如果真是夢游夢了那么遠的話,以后睡覺我看我得把自己綁在床上了!那也就是說我現在身體里真有那老頭說的什么九幽麒麟?不過這玩意在我身體里能干嘛呢?我看起來好像也沒什么不一樣啊??偛荒芏嗔诉@么一個小混混的紋身之后其他的什么變化都沒有吧?”
昨天半夜醒來,葉辰月發(fā)現自己竟然躺在海邊的沙灘上,所以還以為是自己夢游,走回來之后倒頭就睡了。
如今看到了背上的紋身才醒悟過來,原來昨天晚上的一切并不是夢。
葉辰月苦思無果,只好長嘆一聲:“算了,反正想也想不明白,還是先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管了?!?br/>
旋即葉辰月穿好衣服,起來洗漱。
一切都收拾好后,葉辰月微微一笑,別有深意地盯著桃紅。
被葉辰月這么盯著,桃紅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不敢與其對視,臉頰忍不住微微發(fā)燙。
此時葉辰月身披一襲淡雅的淺灰sè長袍,身材修長,面如冠玉,由遠而視俊逸逼人。
隔進了看,一對劍眉在黑發(fā)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漆黑的眸子仿佛有種能蠱惑人心的魅力,像是無盡的星河般深邃,令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葉辰月薄薄的唇角正微微翹起,蕩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雖然低著頭,可桃紅還是忍不住偷瞄了葉辰月一眼,因為如此俊逸不凡的少年,對于正值花季的少女來說實在無法忽視。
瞥見少年如此熟悉的邪笑后,桃紅仿佛意識到了什么,被鵝黃sè長裙勾勒出的曼妙身姿略顯不安地微微扭動,這樣一來使得桃紅的窈窕身段越發(fā)誘人。
“昨天的是大紅sè。讓我猜猜,今天會是什么顏sè的呢?淺黃sè么?”葉辰月說完嘴角的邪笑更加濃郁了。
聽完葉辰月所說的話后,桃紅像是受驚的小貓一般,閉上眼睛捂住了胸口,渾身緊張的微微發(fā)抖。
隨后葉辰月從桃紅身邊一掠而過,手中突然多了一塊粉sè的薄布。仔細一看那粉sè的薄布上還繡了一朵jīng致的桃花,原來這粉布竟然是少女的肚兜。
葉辰月停在了門口,將手中的肚兜拿到鼻尖輕輕一嗅,閉著眼睛一臉滿足地說道:“香!原來是粉紅sè的,有點可惜,猜錯了啊?!?br/>
隨后葉辰月將手中的肚兜往后揚手一拋,大笑了兩聲之后立刻竄出了房間。
桃紅此時連忙上前接住肚兜,然后又羞又氣地嬌嗔道:“少爺總是這樣!壞......壞......”
不知道是不敢說少爺的壞話,還是已經害羞得語無倫次了,后面的話桃紅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葉辰月出門之后,來到了全火云港最大最豪華的酒樓——天海軒。
來天海軒消費的人全部都是用魔晶卡付賬,因為這里每一道菜都是以晶石為計價單位。
晶石是整個乾坤大陸的高級通用貨幣,而魔晶卡正是能將晶石隨意收入其中,用來方便攜帶的神奇卡片。
魔晶卡按最高存儲值的高低分為個七個等級。分別是青銅、白銀、黃金、鉑金、紫金、鉆石、至尊王者。
雖然天海軒菜品的價格如此昂貴,不過一分錢,一分貨,這里的菜肴、酒食、服務無一不是苛求到了極致,遠不是其他酒樓所能相比。
一進酒樓,就有眼尖的侍者看到了一襲淺灰sè長袍的葉辰月,隨即侍者熱情地湊到了葉辰月的身邊,略帶諂媚地點了點頭道:“葉少好,還是老規(guī)矩?”
葉辰月看都沒看侍者一眼,輕輕‘嗯’了一聲,隨后徑直上了二樓。
天海軒整個二樓都是貴賓包房,能在這里吃飯的人每一個都非富即貴。葉辰月上了二樓之后直接進了最里面的一個包廂。
這個包廂名叫皓月廳,是整個天海軒最好的包廂。因為這個包廂不僅裝修jīng致,而且還有全天海軒最好的采光跟視野。
不過一般來的客人都沒機會享受這個包廂,因為這皓月廳已經被葉辰月花重金買斷,成了他的私人包廂了。所以未經葉辰月的同意天海軒不會對其他任何人開放。
葉辰月進了皓月廳之后,隨意地坐了下來,隨后從懷中掏出一塊造型別致的石頭。
那是一個規(guī)整的長方形石塊,上面印有藍sè的海浪波紋。
石塊不僅打磨得非常光滑而且還散發(fā)著淡淡的涼意,握在手中并不硌手,反而感覺非常的舒適。
葉辰月沖著那塊長方形石塊大吼道:“死胖子,到了沒啊?餓都快餓死了!再不來,我就先吃了!今天我還送魚去呢!”
隨后石塊上的海浪波紋竟緩緩發(fā)亮,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從石頭中傳了出來:“額......葉少,今天起遲了,現在還沒穿衣服呢,我馬上就來。送魚遲一會兒再去不就得了,一群流浪貓狗,真搞不懂葉少你怎么對它們那么好。”
“死胖子,再廢話一句試試?限你五分鐘之內趕到皓月廳,不然我立馬走人?!?br/>
“別啊,五分鐘還不夠我穿衣服的!得了,當我沒說,我真是嘴欠,反正你也聽不進去,我說了干嘛。我馬上過來,葉少等我啊!”
旋即長方形石塊上的海浪波紋黯了下去,接著沒了聲響。
乾坤大陸上有各種各樣功效奇特的石頭,而葉辰月手中的長方形石塊叫做傳訊石,是紛繁多樣的奇石中的一種。
傳訊石是由一顆母石跟一顆子石組成。母石跟子石之間可以在一定范圍內互相傳遞聲音,對著其中一顆石頭說話,在另外一顆石頭上就能立刻聽見。
也有那種一顆母石配上很多子石的高級傳訊石,可是當母石壞掉了其他子石也會全部失去作用。
傳訊石聲音的接收有一定的限定范圍,超過那個范圍之后就聽不見了,越是高級的傳訊石有效范圍越大,聽得也越清晰。
一炷香之后,一個臃腫的身影急急忙忙地趕到了皓月廳。
一進皓月廳,那臃腫的身影便立刻癱在了椅子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口喘息著。
癱在椅子上的是一個油頭粉面的小胖子,看起來跟葉辰月差不多大。
此時小胖子一身衣服凌亂不堪,肥碩的大肚子劇烈地起伏著,葉辰月眼中閃過一抹訝異,沒想到這胖子竟然衣服都不穿好就跑出來了。
這小胖子是火云港一家大商會的公子,也是與葉辰月從小玩到大的拜把子哥們,名叫高紈。
別念錯了!高低的高,紈绔的紈,而不是某種器官,歪想的自己先面壁去。
葉辰月當時聽到這個名字狂笑了三天,愣是弄得小胖子一頭霧水,不過也怪不了他們,畢竟化差異,在乾坤大陸上那器官可沒這么學術xìng的名字。
“不錯,看你這么賣力的份上,就不追究你遲到了。喘成這樣,點些好吃的補償一下你吧,隨便點,算我賬上?!比~辰月輕笑著說道。
“那我不客氣了!”一聽到吃的,高紈的眼中立刻迸發(fā)出一道jīng光,雖然四肢癱軟無力,可卻仍然掙扎著拿起了桌上的菜點單,興奮地挑選了起來。
此時從二樓包廂的樓梯上來了兩人。
“龍少,這二樓的包廂一個個環(huán)境優(yōu)雅,陳設jīng致,包你喜歡?!币粋€白衣侍者貼在一名衣著華美的少年身旁恭敬地介紹道。
少年一身燙邊鍍金長袍,長袍上繡有一條金龍,看起來光芒四shè,奢華耀眼。
這個被稱作‘龍少’的少年名叫劉大龍,是城北地下勢力青虎幫的帶頭大哥——劉青虎的兒子。
此時劉大龍挺著胸脯,高昂著腦袋。環(huán)顧了一圈之后,指著最里面的一間包廂狂傲地說道:“我要這間!”
白衣侍者望見金袍少年所指的房間后,面露難sè,尷尬地說道:“龍少,這是葉少的專用包廂,不能用。我們還是換其他的包廂吧。”
劉大龍聽完面sè一變,沉聲說道:“專用包廂?連我也不能用?那我得看看這葉少究竟是何方神圣?!?br/>
“誒?龍少,龍少!”
說完金袍少年大步流星地朝著最里面的包廂走去,白衣侍者見狀只能干著急,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要知道這兩頭可都是他惹不起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