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的眼神里有了心疼,小心翼翼的謹(jǐn)慎,生怕嚇著她,緊張后退了一步。
“別怕,想想孩子,你也要堅強一點,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時候,都要牢牢的記住,你是媽媽了!”
喬易書能感覺到桑余的話語中關(guān)心和緊張,可她此時,還隱約感覺到桑余的話里,有種她完全不懂的意味,總覺得他的話里有別的信息在,讓她忐忑不安。
什么意思?他跟桑海甚至桑家人,到底在隱藏著什么?不能讓她知道的。
她讓自己冷靜,桑余一句話說得對,她是媽媽了,為了孩子,她也應(yīng)該更加努力堅強。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這是女人天性。
深深呼吸過,她勸自己,向蘇眉多多學(xué)習(xí),蘇眉總是跟她說,女人!別太感性,容易傷害自己,好好生活,專心搞錢,膚淺快樂,何樂而不為。
“我累了,沒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隨便打擾我,我想靜靜?!?br/>
丟下一句話,腦子里拋不開的是桑海發(fā)給桑余的那個信息,越想越覺得,自己是那個外人,跟桑家人終究融不進(jìn)去。
桑余沒有為難她,卻也看不出來他在意,輕松的去做他自己的事情,那種狀態(tài),叫她感覺是一種沒心沒肺,不覺叫她生氣。
回去房間里,躺下,喬易書環(huán)看著房間的布置,她忽然眼眸生澀的痛過之后含淚笑了,是什么心情,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走到今天,一切如夢如幻,冥冥之中似乎有種力量牽引,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現(xiàn)在的樣子。
仔細(xì)回味過去,歷歷在目的都是桑海跟歡樂愉快的過往無憂無慮,曾經(jīng)不曾想過會分開的人,現(xiàn)在也走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本以為自己能蒙著心跟去接受桑余,混沌過下去,至少能讓父母親人安心,可現(xiàn)在看來,也并不容易,因為,桑余不能給她一點委屈,但凡有點心情不適,她會立刻想到要離開這個男人。
或許這就是心甘情愿的選擇和選擇合適的人兩種區(qū)別,兩個人的生活中不可能沒有磕磕碰碰,自己心甘情愿的人,有矛盾了,自己都會在心里勸自己,自己選的,生氣也是活該,就算了吧,而不愛的那個人,就沒有了理由勸自己包容。
想跟蘇眉聊聊心情,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忽然發(fā)現(xiàn),最好的朋友有了屬于她自己方向的路要走,去打擾也會顯得不合適了,人生是不停向前走的旅程,每一段風(fēng)景都是不同的,過去的方式,解決不了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問題。
正心緒不寧的時候,她聽見手機有動靜,一看,居然是桑余。
她猶豫了片刻要不要去看,終究還是無法逃避現(xiàn)實,需要解決的問題,不及時解決,只會堆積在那越來越深。
(你看見桑海發(fā)的消息了對么?我知道,你心里應(yīng)該不高興,我只能跟你說一句,那句現(xiàn)在的人聽見都很反感的話,我都是為你好,不管做什么都是。)
喬易書心火一下子摟不住了,“都是為你好”這句話,確實是如今很讓人反感的一句話,包括一直明事理的她,也看著這句話氣的有點頭疼。
(我不需要!你們聯(lián)合起來欺騙我,還覺得有理了?我討厭你!以后都不想看見你的樣子?。?br/>
她快速把手機上打好的字發(fā)送出去,氣呼呼的,聆聽著門外動靜,聽見客廳里有手機響的,知道桑余還在外面。
等著回消息,可是,看過手機多次,依然看不見那個討厭的男人給她回信。
她終究是忍不住了,下床打開門,直接去客廳,把手里抱著的枕頭砸向躺在沙發(fā)上的人身上。
桑余一動不動,等她定神去看的時候,卻看見他在頭上套了一個黑絲,那明明就是她的襪子。
“你干什么?干嘛要把我襪子套頭上?”
桑余悠揚懶散翻個身子,還背過去了身子,不面對她。
不過他的話已經(jīng)說起來。
“我決定以后都帶著面具做人了,你不想再看見我,我想想,別的辦法也沒有,訂制面具也來不及,先用這東西應(yīng)個急,你別嫌棄了,明天我就去買新面具?!?br/>
喬易書愣神的看著桑余說話,聽的她是氣的想笑,上去就揪住他腦袋上黑絲拿下來,扔地上,轉(zhuǎn)身給了他一拳頭。
“你這人怎么能這么惡心!這襪子我穿過了,你套頭上?”
“有什么關(guān)系么你覺得我跟你,有啥不可以?”
男人鬼魅瞇笑的盯著她看,那眼神色迷迷的,一下子就讓她想到了一些別的東西,那些腦海里出現(xiàn)的畫面讓她羞澀不已,頓時就覺得,在下流著方面,她根本比不上眼前的可惡男人。
她怒著焦躁的羞紅目光,急切之間只想去打人,這一次要打在男人身上的拳頭,卻被男人緊緊握在手心里,摩挲起來的他,目光深沉,滿身情迷,叫人無法去直視。
她被拖過去靠在他身邊,想離開,卻被禁錮的很緊,掙扎之間,沒能如愿,卻顯然讓某人興趣更濃,整個人都不再安分。
她忐忑難安的心情越發(fā)緊張了,有些壓抑不住的興起,跟生氣交織在一起的感覺,叫她想狠狠折磨身邊的男人才解氣,她用手去掐他身上肉,可用盡全力,許久也沒看見他吱聲。
等她奇怪的去看過去的時候,卻看見已經(jīng)把他身上一塊肉掐成血紫色瘢痕。
一下子慌了起來,她看向他一覽無波的眼睛,好奇的問他。
“你怎么不吱聲呢?不疼么?”
“你說過,想跟你做那事的時候,就吱一聲,我現(xiàn)在不能吱聲?!?br/>
“為什么?”
“晚上才說過的,你現(xiàn)在懷孩子危險期,我們要忍忍,呵呵呵……”
桑余變說話邊咽口水,喉結(jié)很明顯的滑動,看得出來他很辛苦的在克制他自己。
話說到這里,喬易書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了什么東西,鬧哄哄的亂成一片,很難平靜。
她甚至想不起來自己為啥出來找桑余的,在他懷里被禁錮,還被調(diào)弄戲謔,難受還不能做什么,需要克制,她這是在干什么呢?自找苦吃。
“你,你……你,”
“你為什么騙我。”
“對!你為什么騙我?”
“哈哈哈哈哈……”
喬易書情急之下想說話都說不清楚,被桑余慢悠悠的一句提醒,緊跟著憋紅了臉,一臉怒氣的質(zhì)問。
可她看見的桑余并不是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笑的暢快放浪的使壞,對她來說,真的很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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