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兩銀子,你就這么無所謂的樣子,你真的當我們家是有金子,還有有銀子???那些錢不是辛辛苦苦一點一點的賺的?攢的?”
盛林氏越說越覺得氣憤,那鞭子像是不要錢一樣的打在盛澤義身上,反而盛澤義沒有什么感覺,從小到大,他最調(diào)皮,所以挨打也最多,對于這些事情也都無所謂的感覺。
“錢沒了,我們再賺就好了,娘你再因為這幾十兩銀子氣壞了自己的身體著實是不太劃算?!?br/>
盛澤義就覺得幾十兩銀子,沒有必要這么大動肝火,特別傷身體。
“父親,你欠的不是幾十兩銀子,那是二百兩銀子,而我們賺的錢并沒有那么多,我們還借了一百兩銀子,如果你還不上,那么父債子還,我也是簽了名字的?!?br/>
聽到自己父親這樣無恥的話,盛文宇表示自己這個做兒子的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這樣的父親他能不要嗎?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我根本沒有借那么多錢,我只是借了點錢而已,借了點錢……”
盛澤義自己一個人陷入了沉思,他真的沒有印象自己借了很多的錢,他只是借了一點錢而已。
“就你昨天喝的爛醉如泥的情況下,你能記得自己借了多少錢?人家那是放高利貸的,昨晚白紙黑字的拿過來讓我們看的,張張都有你的簽字,你覺得自己就借了一點錢?”
盛林氏打累了,把鞭子放在了一旁,氣喘吁吁,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
“就是那一點點錢,好了,你們家現(xiàn)在欠錢一百兩,昨天我們唯一賺錢的生路也沒有了,所有的蠶寶寶都被毒死了,這才賺了多少錢,你都開始沉不住氣了,你這樣怎么能夠賺大錢?”
“娘,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去賭了,我發(fā)誓!”
盛澤義這才反應過來這件事情是真的,自己真的借了那么多,他真的已經(jīng)沒有印象了,本來想著賺錢的法子在的話,一百兩也是很好賺的,畢竟現(xiàn)在蠶絲布匹很是貴的,但是當聽到了自己的老娘說道蠶寶寶都出問題了,這下才是真的開始慌了,一百兩需要攢多久?
他都不敢想象,就靠農(nóng)活保命可以,賺錢絕對是不可能的。
“現(xiàn)在知道錯了,晚了,你就在那里好好的吊著反省吧,誰都不能放他下來?!?br/>
盛林氏才不管,這個兒子不吃點苦,永遠都不知道苦是什么,
“娘,你不能……,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先放我下來?”
盛澤義現(xiàn)在感覺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他現(xiàn)在被吊著,高度真的掌握的再好不好了,剛剛腳尖能挨地,這樣堅持一會兒還可以,時間久了腳尖哪里受的了,如果不想腳尖挨地,那就只能隨風飄蕩,可是手腕疼?。?!
這個高度也只能大哥綁的吧?二哥身高也沒有這本事,啊……為什么受傷的總是他,他都知道自己做錯了,難道這還不夠嗎?
他這次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真心的認錯了,為什么就沒有人相信他的真心悔過?
“文博,文博……盛家婆子,你把我兒子交出來,你們這群黑心肝的家伙,怎么對孩子下得去手?!?br/>
門外響起了于濤那粗獷的聲音嗷嗷的吼著。
盛家人一臉懵,于文博也是一臉懵,他的父親這是怎么了?突然上門就是這個樣子?這個態(tài)度?
“我說,你大早上過來瞎嗷嗷什么?”
盛林氏不悅的開了門,對著于濤沒有一點好臉色,怎么都不讓安生了,那個張燕毒婦人把蠶寶寶給全部毒死了,他們還沒有找上門,怎么這對方先找上門了?
“你走開,你這個惡毒的老婆子。”
于濤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盛林氏,橫沖直撞的朝院子里沖去,
“于文博,于文博,你給我出來,你還好嗎?”
“盛家奶奶…你還好嗎?”
于文博一出門就看到自家父親推開盛林氏那一幕,嚇得臉色都變了,一個箭步上去,扶住了磕在門上還沒有穩(wěn)住的盛家奶奶。
哪里還顧得自己的父親再找自己。
“你管這個惡毒婆子干嘛?你還好嗎?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大哥,你快點出來,有人在欺負咱老娘!”
盛澤義看著于濤的行為,氣的上去就想錘人,可是現(xiàn)在他是再著急也沒有用,直接大聲嚷嚷著,讓大哥出來解決,敢欺負他老娘,找死。
盛澤義蕩著就想踢那個于濤幾下,讓他知道他們盛家還是有人的,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一聽到三弟的喊叫聲,盛澤景出來看到這種情況,什么都沒有問,先給了于濤一拳頭,他們還沒有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就先上門來惹事。
怎么都是這么一群不知道感恩圖報的家伙。
于濤這本來就是干活之人,被這么突如其來的打了一下子,都是莊稼人,力氣怎么可能小,感受著自己口里的血腥味,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兩人誰也不讓誰,就這么扭打在了一起,你一拳我一拳的,絲毫都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男人之間的事情,還是用拳頭解決比較好。
盛則明出來一看自己的大哥被欺負,怎么可能袖手旁觀,欺負自己家人的事肯定要上去幫忙的,一時之間三個男人扭打在了一起,不分彼此,不管打在了哪里,先打了再說。
“大哥,二哥,加油,加油……”
盛澤義看著這樣的場面,自己雖然幫不上門,那加油助威還是可以的。
“別打了,多大的人,都不知道害臊的慌?”
盛林氏摸著自己被磕的發(fā)疼的腰,緩了半天,才在于文博和盛希辰他們的攙扶下,緩緩站了起來,看著已經(jīng)打做一團的三個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遇到事情能不能好好的坐下來說一說,這上來就打架,拳頭能解決問題?
聽到自己老娘淡淡的話,盛澤景,盛則明乖乖的收了手,紛紛走到自己老娘面前,關切的詢問著有沒有事情。
于文博這個時候也拉住了還要再準備打一架的父親,讓他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看著自己被兒子輕輕松松的給牽制住,于濤第一次開始正視自己的兒子,好像不知不覺中那個才到自己腰的小娃娃已經(jīng)長的和自己一般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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