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姨子真有趣,做個壞事還換衣服?難道跟現(xiàn)代搶銀行頭套絲襪一樣怕被別人認(rèn)出來?像老子這么光明磊落的人,做壞事從來不換衣服。莫瀟塵抱著膀子在門外大言不慚的自夸著。
在門外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也不見月如鉤出來莫瀟塵不禁的神色焦急的看了看天色,一輪銀月當(dāng)空而照、
此時已經(jīng)戌時已久,莫瀟塵估摸了一下現(xiàn)在的時間大約相當(dāng)于現(xiàn)代的**點鐘左右,月色略顯稀薄,隱約間能看見天空的薄云如輕紗遮面,煞是好看。
怎么還出來,老子在這邊看了半天風(fēng)景了,這個大姨子不是睡著了吧?想到這里莫瀟塵一個激靈,輕道一聲:我靠,趕忙就沖著月如鉤的閨房走去。行至門口莫瀟塵卻猶豫了,因為他想起昨日也是莽撞的推開房門,看了本來是應(yīng)該他看得,但是又不是那時候該看的情景,還冤挨了一個耳光,雖然不疼但是也是很丟人的事情。
于是他捏著嗓子賤賤的喊道:大姨子~,您老人家這是就寢了唄?話音剛落,就見月如鉤的房門打開,一個蒙著淺黑色面紗一身緊身夜行衣的女子含著丹鳳眼笑道:這是哪家的奴才,這么不知禮數(shù),奴家就寢了還不快快跪安?
我的個乖乖啊,莫瀟塵根本沒在乎月如鉤說的是什么,他看著那緊身的夜行衣將月如鉤的魔鬼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尤其是那三角地上的微微一抹凸起,簡直就是能讓時間的男人血脈瞬間噴張。大腿內(nèi)側(cè)豐腴有致,只是看一眼就已經(jīng)難以承受這種刺激。
若是這衣服再單薄一點簡直就是黑絲誘惑??!莫瀟塵心中狂念罪過罪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但是眼睛卻是瞪得溜圓。
月如鉤翹眉一豎道:色鬼??词裁纯??再看奴家把你的眼睛剜下來!
這句話聽在莫瀟塵的耳朵里怎么都有一股子曖昧的味道,看著月如鉤帶著輕紗的面容,簡直就跟剛才看的薄云遮月一樣好看,不,可以說是比那個好看多了。
剜吧,剜吧,剜下來我也要看!
奧?月如鉤嫵媚的一笑,倚在門邊嬌媚道:妹夫要是這么想看,奴家這就回房脫下來讓妹夫你看個夠如何?
莫瀟塵下意識的就想點頭答應(yīng),忽然間覺得不對。這個大姨子才沒有這么好說話呢,一定是有什么陰謀詭計,莫瀟塵歪頭想月如鉤的身后看去,果然看到正向門口走來的女媧。
嘿嘿,小樣的跟老子玩這套。莫瀟塵得意的看向月如鉤,接著表情忽然變得嚴(yán)肅非常道:大姨子。我已經(jīng)是有婦之夫。雖然我的魅力很容易讓你著迷,但是我還是只喜歡我的娘子,所以你還是斷了此念吧!阿彌陀佛。
這時女媧紅著臉從月如鉤的身后走了出來道:相公,姐姐只是與你開玩笑呢,莫要當(dāng)真。
莫瀟塵將女媧攬在身前低頭義正言辭道:老婆,相公這是絕對不給人有機可乘的機會。所以不論是開玩笑還是不開玩笑相公都會這么說。
莫瀟塵的不要臉月如鉤見到的不只是一次兩次了。要是真像他說的這樣,哪里還會多出來什么朱昭萱,王苡苒,柳如是這些癡情的女子?
相公待顰兒之心顰兒明白。女媧感動到。
老婆
妹夫。你到底去是不去了?月如鉤實在看不下這對兒秀恩愛的夫妻了,再膩一會兒索性直接洞房花燭算了。
女媧大羞趕忙底下腦袋雙手合在身前囁囁道:相公,姐姐都等急了,你們先去辦事情,顰兒等你回來。
什么叫等急了?月如鉤不由得心中埋怨這個妹妹說話不小心。
好,相公回來好給你講故事。
出了巷子口莫瀟塵將手橫在眉毛前四處張望著。
你在看什么?月如鉤問道。
尋馬車啊,難道我們要走著去?
這么晚了哪里還會有車夫,把手給我!
這樣不好吧——莫瀟塵為難道,接著毫不客氣的一把抓住了月如鉤的手。
感覺到手背上的溫度,月如鉤臉色微紅,好在帶著面紗,而且還是黑夜,所以并未讓莫瀟塵看出什么異常來。
大姨子,這事兒是你主動的啊,我就不會對我老婆說了。莫瀟塵好心提醒道。
哼,有賊心,沒賊膽!月如鉤將臉撇到一邊不愿意看到莫瀟塵。
莫瀟塵假裝沒聽到,繼續(xù)自說自話道:大姨子,你看這月色多美,你我二人就牽著手一起走,信不走在——
抓穩(wěn)了。
什么?我沒,啊———————啊———莫瀟塵一愣,想要問個明白卻只覺身體忽然一輕,就被月如鉤帶著極速飛離了地面,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禁不住沒出息的大叫起來。
閉嘴,這么大聲是想告訴全金陵的人我們要去害人么?
莫瀟塵緊閉著雙眼不敢睜開,只能感覺到耳邊呼呼的風(fēng)嘯,月如鉤此時已經(jīng)從牽著他的手變成攬著他的腰,生怕這個沒出息的妹夫掉了下去。
我說神仙大姨子,你這是要帶我飛到哪去啊?我還不想成仙呢,我要回家。說完就雙手抱緊了月如鉤的腰枝,然后把臉埋在了月如鉤龐大的胸前。
月如鉤大羞,氣息驟然一亂,身形頓時不穩(wěn)向下落去。
啊————————大姨子,不要鬧了好不好,會死人的?。?!莫瀟塵緊閉著雙眼沒出息道。
放開我!
啥?放開你?放開你不是死定了?莫瀟塵反而抓的更近緊了。
那你把臉拿開?月如鉤羞急道。
把臉拿開?莫瀟塵將頭抬離月如鉤的胸脯,看著那白花花的一邊心中多有不舍,但是沒有辦法,保命最重要啊,若是現(xiàn)在還想著占便宜,那月如鉤惱羞之下給他再扔下去。那可就好玩了。
感覺到那個地方不再有莫瀟塵的喘息,月如鉤心平氣和的許多于是她深吸一口氣,猛然向下落去。想要尋個著力點再次升空,但是莫瀟塵哪里知道,看到月如鉤不升反降大驚道:我的媽呀,大姨子你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呢,我都離開了,你還要摔死我。
莫瀟塵回頭向下看去只感覺到屋頂正向他撞過來,那原本模糊的瓦片都已經(jīng)歷歷在目了,甚至連瓦片上的缺口都能夠看得清楚。
算了。想不到老子竟然是摔死的。大姨子你技術(shù)不精亂飛個什么勁兒?。∧獮t塵緊閉著雙眼,雙手發(fā)力就要將月如鉤向上推,想在落地那一霎那將她推上去,雖然他不知道這么做行不行,但是總比不做強。
感覺到莫瀟塵的動作月如鉤驚問道:你要做什么?
莫瀟塵沒有回答。剛要發(fā)力卻被月如鉤一把攬在懷中,兩個人就在空中來了個地地道道的擁抱。不過月如鉤是攻。莫瀟塵是受。
莫瀟塵要做什么月如鉤這么聰明哪里還不知道,心中感動之余還是有些隱隱的后怕。
莫瀟塵失去了時機,既感覺被月如鉤抱了起來,接著二人齊齊的砸向屋頂。
你這個笨女人,啊————這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尖叫了,本來以為要摔成稀泥的莫瀟塵忽然只覺一股強大的升力再次將他二人生生的又帶離了地面。
聽著。奴家不會仙術(shù),這是輕功,你莫要亂動亂碰擾亂奴家的氣息,否則奴家就把你扔下去。
輕功?我靠。這東西真的有???老子今天算是長了見識了,莫瀟塵回過頭看向下面,只感覺離地數(shù)丈,頗有御風(fēng)而行的感覺。
興奮之意漸漸的壓過了害怕。
大姨子,想不到你還是個高手呢,以后這輕功可要教一教我,到時候你我就在這月光瑩白的夜色中比翼雙飛,想一想那景色多美?
月光照耀在月如鉤臉頰之上,可以看出一片溫暖的粉紅。
誰要與你比翼雙飛。月如鉤羞道。
你??!
在胡說奴家就把你扔下去!
切,嚇唬誰?。恳钦姘盐胰酉氯ミ€能提前說一句?分明就是威脅老子,想讓老子服軟,老子偏不信這套。
扔吧,啊——————————你玩真的???莫瀟塵話音剛落就被月如鉤推了下去,嚇得他哇哇大叫。
就在莫瀟塵即將落地之際月如鉤的身形猛然下落在接近莫瀟塵的一剎那一個海底撈月又將他抱回了懷中。
莫瀟塵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大姨子你還是殺了我吧,太特么嚇人了。這樣還沒等摔死老子,就已經(jīng)把老子嚇?biāo)懒恕?br/>
讓你管不住你那張嘴,若不嚇一下你,你真當(dāng)奴家是好欺負(fù)的呢。月如鉤嬌笑道。
哼,你不好欺負(fù),就我好欺負(fù),身懷那么高的武功,我現(xiàn)在才知道!莫瀟塵不滿道。
你莫要挑理,奴家不說自有奴家的道理。
這是什么語氣?分明是不把老子當(dāng)回事???
大姨子,你剛才說是不是不能亂碰你?莫瀟塵詭異的一笑。
恩,怎么——呀,找死。月如鉤剛要回答只感覺胸部被莫瀟塵的大手抓住,頓時羞不可抑一下子就把莫瀟塵扔了下去。
但是這次莫瀟塵卻沒有大叫,反而是一臉昂然不懼的看著月如鉤。
月如鉤哪里會真的摔死她,于是最后又將莫瀟塵拉了回來。
這次她不敢抱著莫瀟塵了,反而是緊抓著莫瀟塵的肩膀,二人同時面朝下,生怕莫瀟塵在抓她那里。
月如鉤羞怒道:你的手若是再不老實,奴家真會殺了你!
莫瀟塵并不不理會月如鉤的話,反而說教道:以后一家人不要有任何隱瞞知道么?
不知道。
信不信我親你臉?
你敢?啊呀!月如鉤的臉龐瞬間一濕。
莫瀟塵又被扔了下去——(未完待續(xù)。。)
ps:今日一章,希望各位看官勿要看到太晚注意身體。偏周這里祝大家工作順利,萬事如意,心想事成,麻將常贏,想嫁人的能尋到如意郎君,想娶老婆的能得到如花美眷,家有老人的老人健康長壽,父母安康,家有兒女的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