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歡和舊愛同時出現(xiàn)了，我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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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安檢員喚了我好幾聲我才回過神來，“小姐，請出示您的身份證和護照?！?br/>
“哦?！蔽疑袼蓟秀钡貜陌锶〕錾矸葑C和護照交給她，人已經(jīng)心不在焉地走了進去。
“小姐，小姐，請拿好您的身份證和護照。”安檢員追了過來。
“哦。”我只是麻木地接了過去。
通過常規(guī)的檢查之后，我走出來，看到江慕舍站在前方，一臉擔憂地看著我，“染讓，你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嗎？”邊說著邊摸摸我的額頭。
我恍然驚醒過來，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會為了一個陌生人便如此失魂落魄？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望著外頭大朵大朵的云愣愣發(fā)呆，突然間，那云層上現(xiàn)出了方才男人的臉，頹廢、滄桑，眼底藏著深沉的悲痛，我的心莫名就揪疼了下，下意識地抓住胸口的衣領，我按住心臟的位置，不讓它“怦怦”亂跳。
江慕舍伸過手來，將我按在胸口的手輕輕拉過去，然后十指相扣，緊緊握住，我心下一暖，轉(zhuǎn)首對上他的視線，微微一笑，他凝神看著我，突然猛地扣住我的后腦勺，深深地吻了下去，因為太過激烈，我?guī)缀醭惺懿涣怂麩崆榈目癯?，只能被動地任由他予取予奪，就在此時，錯過江慕舍的肩窩，我剛巧撞上那男人鋒利的目光，像利刃一般，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莫名的，我的心又開始痛了起來。
他是誰？他到底是誰？為什么一直跟著我們？為什么？
我猛地推開江慕舍，沒能忽略他一閃而過的受傷情緒，忙解釋說，“別……別在這兒，別人看到了不好……”頭低低的埋下，掩去心中莫名的不安。
江慕舍的目光迅速環(huán)視向四周，當他的視線停留在那人身上時，我能明顯地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仿佛是征戰(zhàn)沙場的士兵，一身肅殺之氣，我心頭微微一動，難道他認識這個男人？可如果認識，剛才在衛(wèi)生間門口見到為何不打招呼？難道他們是敵人？
目光忍不住投向那男人的方向，發(fā)現(xiàn)他正在專注地看報紙，側(cè)臉輪廓深刻分明，五官生得尤為俊朗，胡渣很濃很雜，看得出很久沒有打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頹廢到極致的氣質(zhì)，我猜想他應該是個藝術(shù)家，突然間，我的視線被江慕舍的臉擋住了，他溫和地問我，“染讓，喝點什么？咖啡、果汁還是牛奶？”
我正要回答，卻聽到那個男人微笑著對空姐說，“麻煩給那位小姐一杯酸奶?！彼f‘那位小姐’的時候，目光柔和地投向我。
我心中“咯噔”一聲，他怎么知道我喜歡喝酸奶？
空姐看了我們一眼，有些抱歉地笑笑，“對不起先生，我們不提供酸奶?！?br/>
男人聳聳肩，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他想了下說，“那就給她一杯牛奶吧?！?br/>
我剛想說‘謝謝’，卻不經(jīng)意瞥見江慕舍微微發(fā)白的臉色，我有些遲鈍地反應過來，江慕舍吃醋了，對一個來路不明的神秘男人吃醋了，可是他什么都沒有說，他不想讓我覺得他在約束我。
空姐倒了一杯牛奶給我，我沒有伸手接過，而是莞爾一笑，“不好意思，我不喝牛奶，麻煩給我一杯橙汁，謝謝?！笨战懔巳灰恍Γ行┐侏M地看了眼男人。
這是明顯的拒絕，可是男人很鎮(zhèn)定，他始終保持著微淡的笑容，拇指輕輕地反復地撫摩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我留意到他這個細微的動作，心頭覺得莫名失望，原來他結(jié)婚了……
“染讓，染讓……”江慕舍喚著失神的我。
我猛然驚醒過來，忍不住自責，我在想什么呢？他結(jié)沒結(jié)婚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對我來說，他只是個陌生人而已，只是個陌生人。
“在想什么呢？”他故意親昵地貼近我的耳邊。
“我在想……”決定道出心中的疑慮，“那個男人是不是認識我？”
江慕舍一下子哽住了聲音，臉色突然間變得好難看。
“你別誤會，我不認識他的，只是覺得他好像認識我們一般，剛剛在衛(wèi)生間門口遇到了，現(xiàn)在又遇到了……”眼見江慕舍臉色越來越難看，我忙拉著他的手臂搖晃著，“也許只是湊巧而已，是我想多了，我就胡亂說說的，你別生氣啊……”
“我沒生氣?！苯缴彷p輕將我擁入懷里，語氣微微沉重。
雖然他說沒生氣，但是我總覺得他很不開心。
我倚在他懷里，漸漸有了困意，江慕舍輕輕將我的身子放低，讓我的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可以睡得更舒適，然后他取來小毛毯為我蓋上，迷蒙中，我伸出手臂去環(huán)住他的腰。
這一覺睡得并不舒坦，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令我寢不能安，令我無法忽視，忍不住抬起頭來瞪向目光的來源處，卻被一只大掌及時按住腦袋，將我禁錮在他的大腿上無法動彈，江慕舍俯下身來，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說，“不許再看別的男人，否則……”他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威脅。
我是從來不怕他的，不禁好笑地問，“否則怎么樣啊？”
江慕舍一只手探進小毯子里，自我的胸前快速繞道背后，只輕輕一撥，內(nèi)衣的暗扣便被他解了下來，他探手握住我胸前的渾圓，低首對我露出微微邪惡的笑，“聽不聽話？”重重捏一下。
我的臉頰頓時紅透了，忙緊緊按住他的手，制止他的不安分，“停停停，我不看不看啦……”從來不知道那么斯文的江慕舍也有如此邪惡的一面。
只是那個男人……
真的眼熟，卻也真的想不起。
江慕舍不再逗我，探手將我內(nèi)衣的暗扣扣好后，輕拍著我的背，“乖，趕緊睡會兒，還要三個鐘頭才到。”
“恩?！蔽覔ё∷难?，將臉靠著他的大腿根，這次，沒有再感覺到異樣的目光，我淺淺睡了過去。
下了飛機，江慕舍直接將我送回家休息，便馬不停蹄地趕往醫(yī)院。
我知道他為了我耽誤了很多公事，心下愧疚不已，決定親手為他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出了小區(qū)的大門，我在路邊等出租車，這時，一輛黑色的本田慢慢滑到我身邊，然后停了下來，車窗緩緩搖了下來，那人頭也未抬，只是冷冷地命令道，“上車！”
這個人就是我在機場遇見的那個男人。
心頭驀地一緊，我慌忙掉頭往回走。
男人大步走下車來，我一見，忙奔跑起來，男人的長腿幾步便趕上我，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臂用力扯向他，我驚呼一聲，然后大叫“救命——”才剛剛喊出一個字便被男人厚實的手掌迅速捂住嘴，我奮力掙扎撲騰著，他好看的眉峰高高聳起，似乎頗為不耐煩，用力將我拽上車丟在副駕駛座上，他迅速抽出他的皮帶將我的雙手反扣在身后，然后系好安全帶，他面無表情地發(fā)動了車子。
我奮力掙扎著，恐懼地瞪著他，“你想干嘛？要帶我去哪里？你快放我下車！快放我下車！放我下車！”我用沒有被束縛住的雙腳伸過去踩他的剎車，“你給我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車子立刻飄了起來，一個踉踉蹌蹌過馬路的小女孩顯然撞到車上來。
男人急打方向盤，險險地避了開去。
“你找死啊？！”男人一只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扣住我的腿，雙眼通紅地沖我咆哮，“給我安分點！”
我也被剛才驚險的一幕嚇壞了，呆呆愣愣地不敢再冒冒失失。
男人見我安靜下來了，才問，“你怕什么？怕我劫你財還是劫你色呢？”
我啞然。
男人繼續(xù)說，“財，你肯定是沒有的，色嘛……”男人低低笑了，略顯嘲諷，“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過摸過無數(shù)次了，你覺得我還會稀罕嗎？”
我的呼吸微微一窒，他……他果然是……那個人！
“林……林哲辛？”是叫這個名字的吧？
我感覺頭暈目眩，他……他突然強行將我綁走，不會是因愛生恨，企圖找個沒人的地方將我……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表情，那么陰沉的臉色，他一定是很恨很恨我的吧？可是為什么呢？我們不是早就分手了嗎？
男人微微冷笑，“終于記得我了？還是曾經(jīng)有人對你提起過我？”男人的車開得很快。
天哪，他真的是林哲辛！我的前男友！
那個讓我痛徹心扉，以至于失憶的男人？
我慢慢鎮(zhèn)定了下來，“你要帶我去哪里？”
林哲辛沒有看我，只是唇角微勾，淡淡一笑，“聽說你忘記我了?！?br/>
“你聽誰說的？”我很在意這個。
“江妤薇?！彼⒉槐苤M這個話題，“你應該不陌生吧？”
是她？
果然是她！
我就該猜到是她！
她一定是嫉妒我和江慕舍走到一起，所以才特地跑去告訴林哲辛，好讓他來破壞我們！
一定是這樣的！
我只是淡淡一笑，“忘了你又如何？我們之間的已經(jīng)是過去了，已經(jīng)全都不重要了?！蔽业脑捯魟偮浔阌X得整個人向前方急速跌了過去，林哲辛猛地一個急剎，車輪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然后嘎然而止！
他猛地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拖到他跟前，目眥欲裂地瞪著我，“你說什么？我們之間的全都不重要？蘇染讓，有敢你再說一遍！”他惡狠狠地盯著我，似乎我只要說錯一個字，他便會毫不留情地撕爛我的嘴！
我恐懼地連連避閃，他卻不讓我掙脫，而是悲憤交加地沖我咆哮，“蘇染讓，讓我來告訴你，就算你忘了全世界，也不可以忘記我！不可以忘記！不可以！”也許是叫得太急太快，他的吐沫星子都濺到我臉上了，我原本是想笑的，可是看著他極度受傷極度悲痛的表情，我怎么也笑不出來。
“該死！”他猛地推開呆若木雞的我，低咒一聲，然后猛地踩下油門，車子便狂飆了出去。
我原來還有話要說，此刻已經(jīng)嚇得不敢睜開眼，只能連連在心中念叨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終于，飛車停了下來。
我長長舒了口氣，睜開眼來，這里是過去老城區(qū)的風味一條街，我們對面的便是一家叫“林家廚房”的餐館，不過奇怪的是，現(xiàn)在天色剛剛黑下來，正是餐館生意火爆的時候，這家餐館卻早早落了鎖……
林哲辛下了車，走到我這邊為我開了車門，將我手中的皮帶解開，重新系到自己身上，他慎重警告我，“我不綁你，不過你休想逃跑！你逃一次我抓一次！”他霸道地將我隨身帶著的小挎包丟在車后座，“現(xiàn)在你不需要它。”說罷，一把將我拽下車。
我被他拖著走。
不知為何，我并沒有拒絕他這樣霸道地將我拉來扯去，不知為何，在我內(nèi)心深處，覺得這個男人不會真的傷害我，盡管他對我很兇很兇的樣子。
林哲辛拉著我走到“林家廚房”門前，他掏出一串鑰匙來，然后從那串鑰匙中熟捻地找出一枚小小的銅鑰匙塞進鎖里，而我的視線一直隨著他鑰匙扣上的豬頭小公仔跳來跳去，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摸公仔可愛的小腦袋，林哲辛望著我傻笑的樣子微微出神，隨即，他似乎反應過來了一般，有些激動地握住我的手，“染讓，你記得這個公仔？這是三年前，我們一起逛街買的，當時剛剛買了新房子，我們?yōu)榱颂碇眉矣镁鸵黄鹑ス渖虉?，這只小公仔就是那個時候你挑給我……”林哲辛漸漸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我一臉茫然的表情，有些氣惱地耷拉下腦袋，“算了，這么小的事你怎么會記得？”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他才好，“我只是覺得面熟……”真的很抱歉，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林哲辛打開餐廳的門，里面整齊地擺放著桌椅，林哲辛打開墻壁上的燈，看著蒙塵的桌椅愣愣發(fā)呆，半晌，他才問我，“你記得這個地方嗎？”
這個餐館的格局很簡單，也很普通，是所有小餐館最常見的格局，我有些抱歉地對林哲辛搖搖頭，“這是哪里？”
林哲辛頹然嘆口氣，不過也沒有太過失望的樣子，似乎我的反應都是意料中的，他只是淡淡苦笑，“蘇染讓，你好樣的，當真忘得一干二凈，什么都不記得了。”他走過來，一把拉起我的手，大步向著后院走去，那里因為長久沒有人打理，已是雜草叢生，他走到一處巨大的槐樹下停住腳步，我便也隨著他停下步伐，此處有兩塊墓碑，墓碑不大，如果不是細看，藏在這片雜草中很不起眼，墓碑上刻著兩個名字——張佳芹和林遠賀。
不知為何，雖然我不認識這兩人，可當我看到‘張佳芹’三個字時，我的淚水便不能控制地滾落了下來，心里仿佛一瞬間下起了鵝毛大雪，又冰又冷又悲傷。
林哲辛輕輕蹲下身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唇角蕩起淺淺幸福的笑容，我看著他頹廢的側(cè)臉，剛硬的輪廓，心跳竟然莫名加快了，不由自主地在他身側(cè)也蹲了下來，林哲辛伸過手來握住我的手，我本能地想要掙脫，他卻死死握住不肯松，“爸、媽，兒子帶染讓回來看你們了?！?br/>
心頭仿佛響過一記轟雷，我掙扎的動作再無力持續(xù)下去，心在一瞬間仿佛被什么擊中般，久久地疼。
“染讓，你忘記我還可以原諒，你怎么能忘記我媽？那么疼你，視你為親身女兒的女人，你怎么能忘記？”林哲辛幽幽地說，“從十年前他們過世之后，我們每一年都要來這個地方祭拜他們，每一年，從不例外，你遺忘了他們，是不是代表從今以后再不踏足這里了？”他咄咄逼人地目光緊緊盯著我，“是不是？”
“你……你別說了……”我感覺到莫名的驚慌和不安，用力推開他，我的目光倉皇四顧，“我不認識這兒，我從沒來過，你別想騙我，別想騙我……”我邊說著邊往后退，雖然我嘴上喊著‘別想騙我’，但是在我的潛意識里，我覺得他并沒有騙我。
“我沒有騙你?！绷终苄量粗业哪抗鉄o限悲涼，“在你十二歲時我們就認識了，那是初冬的時候，你餓暈在我家門口，是我媽將你領回家的，后來我們就慢慢熟了，你十三歲那年，繼母身孕，你父親將你寄養(yǎng)在我們家半年，十四歲那年，我媽給我買了一輛自行車，我們天天騎著車去上學，你十五歲那年，我學會抽煙，被你發(fā)現(xiàn)，于是我也逼你抽，如果嘴唇與嘴唇相貼就算是接吻，那么那就是我們的初吻，也是在那一年，我對你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你十六歲那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一年，我一下子失去雙親，變成了一個孤兒，就在我以為全世界都拋棄了我，對人生自暴自棄的時候，你卻出現(xiàn)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地守著我，不斷告訴我，還有你會一直陪著我……”他的眼眶漸漸紅了，“你的堅持，你的努力一點點感化了我，讓我重拾起對生活的信心，讓我想要保護你，想要給你一個幸福的明天，我們那么多甜蜜的時光，日日夜夜，點點滴滴，你說忘記就忘記，說拋棄就拋棄，在我已經(jīng)不能承受失去你的時候，你卻選擇頭也不回地離開，蘇染讓，你會不會太殘忍了？！”
不知為何，他的指責令我無地自容，令我羞愧難安。
“可是……”我有些理不清頭緒來，“不是你提出分手的嗎？”果果是這樣說的，應該錯不了的，不是嗎？
林哲辛沉默了一下，隨即很坦然地承認，“分手是我提的，不過我那時只是一時氣憤一時沖動，我恨你背叛我，想要重重懲罰你，但我從沒想過我們會永遠分開，染讓……”他走向我，來到我面前，伸手撫觸我的面頰，我知道這樣親昵的姿態(tài)不適合存在于兩個陌生人之間，可是我移不開腳步，更阻止不了他的動作，只是傻傻愣愣地看著他，聽著他說，“你對我來說，不只是愛人，還是唯一的親人，沒有什么可以將我們分開，林哲辛和蘇染讓，是要一輩子相親相愛，白頭到老的，什么都不能將我們分開，就算死亡也不可以，何況只是一次犯錯?！?br/>
我聽明白了，腳步虛浮，節(jié)節(jié)后退，一直退到墻壁上，退無可退才不得不止住踉蹌的步伐，“不，求你別說了，不管我們過去如何相愛，畢竟現(xiàn)在分開了，而且我是有男朋友的，他很愛我，我不會離開他的，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斷搖頭，不斷告訴自己，我和他分手了，我和他分手了，我們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眼淚卻莫名地滑落，“林哲辛，你別來找我了，我什么都不記得了，而且我現(xiàn)在有了新的生活，我很開心很幸福，所以，如果你真的曾經(jīng)愛過我，就放了我吧?！?br/>
“不，染讓，你之所以會說出這樣毫不在意的話，是因為你失憶了，你忘了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如果你能什么都記起，你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一定會的！”林哲辛焦急地一把抱緊我，他貼我很近，急促的氣息噴拂我的耳畔，伴著他哀痛的情緒，“染讓，我要讓你記起一切，我要讓你知道我們曾經(jīng)有多相愛，我要讓你明明白白的愛，就算最后你的選擇依然是他，我也希望你是明明白白地離開我，那樣我才能徹底死心，而現(xiàn)在，我不會，也不可能放手！”他的語氣異常堅定，毋庸置疑。
我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支利箭射中，痛進心底又寸步難行，明明心中叫囂著，快跑！快逃離這里！可是腳底下如同生了根一般，怎么也移不了寸毫。
“染讓?！彼叩轿疑磉叄p輕而溫柔地牽起我的手，“走，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那是我們的家?！彼麪恐业氖滞忸^走去。
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任由他牽著走，像個失去靈魂的軀殼般茫然地跟隨著他的步伐，任他將我塞入車內(nèi)，然后發(fā)動了車子疾馳而去，我只是安靜地坐著，不吵不鬧，眼神茫然地盯著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當車子開上高架橋的時候，我包包里的手機突然響起，在這么安靜而狹小的空間里顯得尤為響亮而刺耳，我一驚，眼睛倏地睜大，像是突然驚醒了般，身體重重彈起，迅速從后座將包包抓過來，拉開拉鏈，焦急地找尋我的手機，不知為何，在這個找手機的過程中，我的心莫名心虛，如果是江慕舍打的，我該說什么？
正想著，已經(jīng)找到了手機，看著屏幕上跳動的三個字，果然是他！我覺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加速起來，將手機捏在手中，我突然茫然不知所措起來，到底是接還是不接？如果接了他問我在哪兒我該怎么說？如果不接他又會擔心我……到底該怎么辦？
就在我躊躇不定的時候，卻突然手中一空，我還沒來得及驚呼，手機已經(jīng)被林哲辛霸道地搶過去，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降下車窗，他一個瀟灑的飛躍弧度，便將手機拋下高架橋，“這樣省心多了?！?br/>
我遲鈍地反應過來，瞪大瞳孔憤怒尖叫，“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手機！你憑什么丟了？！”在韓國那次意外里丟了手機，就在我們回程的那天，江慕舍特地帶我去挑了這款手機，我當時喜歡得不得了，“你混蛋！還我手機！還我手機！”我用力拉扯著他的手臂，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如果江慕舍知道我不但跟這個‘前任’在一起，還弄丟了他買的手機，該是多么傷心難過？我?guī)缀蹩梢韵胂笏髅骱苁軅茉谝鈪s硬是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鼻頭隱隱一酸，眼淚就要掉下來，“你這個人怎么這樣？放我下車！快放我下車！”我奮力推攘著林哲辛，他的車子連連打偏了好幾下，險些撞上身側(cè)的車子，旁邊開車的車主嚇出一身汗，忍不住沖我們咆哮，“找死?。?！”林哲辛忙空出一只手來制服我的搗亂，車子卻毫不減速地往前飆去，在洶涌的車流里靈活地穿梭著，他一臉冷峻的神色，只淡淡說，“不想死就安分點?！彼f得一點也不夸張，在見識了他的車速之后，我掙扎的力度小多了，雖然此刻又氣又怒，可是我還不想跟他同歸于盡，死在這高架橋上。
林哲辛見我冷靜下來，才轉(zhuǎn)首看了我一眼，說，“喜歡那款手機嗎？我賠給你?！?br/>
我氣悶地坐正身體，系好安全帶，冷冷地回道，“我不需要你賠，我只想要原先那部手機，它是我男朋友買給我的，意義不同?！蔽夜室膺@般說，不能理解自己以前怎么會喜歡上這種專橫霸道的男人？我不信！不信！不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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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凌晨十二點十分，感謝親們一直以來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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